张二愣子是正常男人,正常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好色的。 青鳞虽然神经有点不正常,可身材长相绝对是天仙级别的。 她如此主动的开口,让张二愣子有一点点小激动。 张二愣子激动,青鳞倒是无所谓。 反正这具身体也不是他的。 躺在床上,眼睛一闭就当被鬼压床了。为了前途,这点委屈她还是可以承受的。 迟疑了一会儿。 张二愣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个......睡不睡觉的并不重要。不过我觉得青鳞这个姑娘还是不错的,温柔善良天赋又高。咱们血海门三混蛋这种团队非常需要这样的人才。” 柳无尽黑着脸,盯着张二愣子的身后道:“二愣子,开口之前最好是仔细想想,反省一下是否有不妥的地方。记住了,你可不是单身汉子。” 张二愣子一脸晦气。 “怎么就不是单身汉了?我那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光能看不能玩。上次去花楼,被陈龙那混账搅合的啥事都没干成。几年都没碰女人了,我都快被憋死了。” 柳无尽连忙摆手否认,并疯狂抖动眉毛提醒张二愣子小心身后。 “姓张的,没有的事你可不要乱说。我可没有和你去过花楼,你怕是记错了吧?” 张二愣子只当柳无尽眉毛抽筋了,也没当回事。继续道: “师兄,你就别装纯洁了。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再去一趟?你放心,我会把银棺放在家,绝不会让尸姐知道此事。” 啪! 柳无尽捂着额头,指向张二愣子身后道: “兄弟,我真的救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 张二愣子转过脑袋,看到了一张冒着黑气的漂亮脸蛋。 “老......老......老婆大人,你......你......你来了。” 张二愣子吓到结巴。 尸姐抓着张二愣子的衣领,拎着他回到张二愣子的房间。 关上房门,里面传出尸姐的暴怒声。 “去青楼是吧?” 轰! “要和男人睡觉是吧?” 轰! “我不给你玩是吧?” 轰! ...... 也不知尸姐用什么揍的张二愣子,声响极大。 不一会儿,张二愣子的哀嚎声传来。 “老婆大人我错了,求别打啦!” “疼疼疼......” “姐姐,不能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 张二愣子叫的惨,可声音中气十足。显然尸姐也就是发泄一下,并没有把张二愣子打死的打算。 不理会张二愣子的哀嚎声,柳无尽看向青鳞。 思考一番道: “收下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若是你能答应我就把你留下。若是不答应,不论你给我多少仙石都不行。” 青鳞认真道:“您说。” 柳无尽:“我们血海门三混蛋行事并无固定规则。好事我们干,坏事我们也干了不少。只要是得罪我们的,关你是好人坏人,全部宰了。” “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背叛。若是有一天,你个人的利益与我们集体的利益发生矛盾。你可以选择退出,我们绝对不会阻拦。” “可若是你在背后搞小动作,背刺我们。” 说到此处,柳无尽身后突然爆发出一股子黑色灵气。 这些灵气包含着无尽的杀机和厄运。出现的瞬间如同无数恶魔一般向四面八方哀嚎。 只一眼,青鳞被吓得后退了两三步。这姓柳的到底杀了多少人才能凝聚出如此骇人的煞气。 柳无尽:“不论天涯海角,天上地下我都会把你揪出来,然后剁成肉酱喂狗!” 咕嘟! 青鳞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额头微微冒着冷汗。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柳无尽收回气势,点了点头。m.biqubao.com “为了庆祝我们的队伍又多了一员大将,我决定今天去绑架陈曦儿。” 虎三刀:“???” 这庆祝方式似乎有点奇怪啊! 青鳞:“???” 陈曦儿是谁? 见无人反对,柳无尽对着后院喊道:“尸姐,你好了没?我有点事要和张二愣子商量。” 嘭一声巨响。 张二愣子连同房间的门一同飞出来。 尸姐黑着脸警告柳无尽: “你们若是再敢带他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我连你们一起揍。” 哼! 柳无尽根本就不怕这彪悍的女人,送给她一个白眼后扶着张二愣子离开了棺材铺。 张二愣子看似鼻青眼肿,其实都是皮外伤。出了棺材铺以后立马变得活蹦乱跳。 前往陈家的路上,柳无尽简略的向青鳞介绍一番此行的目的。 抓陈曦儿,逼迫傲天就范。 青鳞倒是没说什么。她一个新人,听吩咐就行了。 几人熟门熟路的来到了陈家。 柳无尽下意识的展开神识去搜寻陈曦儿。 可就是这下意识的举动惹麻烦了。 因为他的神识与附近修士的神识撞到了一起,二者立马察觉到到了对方。 “何方宵小,居然敢闯我陈家!” 陈家后院传出一声怒吼。 见状柳无尽并没有收回神识,反倒是咬紧牙关,凝聚神识猛的往对方撞去。 柳无尽绝对是艺高人胆,区区一个金丹期居然敢与元婴期比拼神识。 对方也没料到来人居然如此凶狠,一时不备受了伤。 “噗~何人敢伤我!” 柳无尽三人二话不说,立马循着声音传出的方向飞奔而去。 青鳞一个愣神的功夫,三人全都消失不见了。 青鳞意识到不妙,手忙脚乱的跟了上去。 一进门,一股血腥味传入鼻孔。 柳无尽三人身下躺着一个老者的尸体。 三人正在快速的打扫现场。 见青鳞来了,柳无尽扔给她一块抹布。 “动作快点,龙家的人应该马上就到了。” 青鳞瞥了地上老者一眼。 我勒个乖乖,这气息......这居然是元婴期修士!而且不是元婴初期修士,很有可能是元婴中期或后期。 前后不到一秒的时间,这三人居然无声无息的宰了一个元婴期。 这也太离谱了吧? 青鳞年轻时也是位可以越阶而战的超级天骄。 她最得意的一战是在金丹大圆满时斩杀一位成名已久的元婴初期前辈。 那一战,青鳞底牌尽出,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才侥幸获得胜利。 这样一对比,自己简直就是一只弱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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