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尽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伸手摸了摸...... 奶奶的,自己好像被关进了棺材。 这帮二货,老子还没死呢! 气呼呼的柳无尽轻轻运了一口,然后抬腿猛的往上一踹。 轰! “哎哟......我的下巴!” 一脚下去光明大开。 周围是手里拿着牌的张二愣子,虎三刀和青鳞。青鳞正捂着脑袋一脸气愤的瞪着柳无尽。 柳无尽没搭理这女二逼,而是质问眼前几人道: “你们几个是不是有病啊?为啥要把我塞进棺材里。” 看了地上散落的扑克牌,柳无尽怒气更盛。 “塞进棺材里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上面斗地主?真是太过分了!” 张二愣子有些尴尬的指了指满地的棺材: “师兄,不止是你。现在我们所有人都睡棺材,睡棺材总比睡地板强。至于斗地主......这事你就得问青鳞了。” 柳无尽看向青鳞。 青鳞一脸晦气。 “我都连输了四十多把了。换位置,转转运气。换了十多个地方,这把眼看就要赢了,然后你就醒了。” 柳无尽懒得搭理这群二货,看向虎三刀: “三刀,我躺了多久?” 虎三刀:“师兄,你躺了足足半个月。当时你伤的特别重,颅骨都碎了。见你说的急,我们几个不敢耽搁立马躲进了银棺。” “你不醒我们也不敢出去,所以一直待到现在。” 柳无尽长松一口气。 “得亏躲得及时,否则咱们几个怕是都得死。” 张二愣子凑了上来,趴在棺材边缘好奇道: “师兄你到底干了什么,脑袋都被拍变形了。” 唉...... 柳无尽长叹一口气,郁闷至极。 “我在龙家放了一颗核地雷,炸死了龙家嫡子龙吊天。” 众人:“......” 沉默许久,张二愣子小声问道:“师兄,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龙府应该有大乘期坐镇吧?” 柳无尽有些心虚的答道: “应该......有吧。我被炸飞的时候,隐隐约约感到有人在我身后怒吼。那气息,十有八九是大乘期。” 唉......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青鳞率先开口。 苦着脸道:“大哥,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在大乘期面前把他家炸了。真是日了鬼了!你们玄武大陆的金丹期都这么疯狂吗?” 张二愣子也是一脸绝望。 “孔家一位大乘期,虎家至少两位大乘期,龙家明面上有四位大乘期。” “我他妈的,咱们得罪了至少七位大乘期,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什么!!!七位大乘期!” 青鳞激动到叫出了声。 “我了个亲娘嘞。疯子,你们都是彻彻底底的疯子!你们幸运值虽高,可也不能提着脑袋作死吧?” “别人家金丹期得罪一个元婴期都战战兢兢,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几个是真牛逼啊!得罪了大乘期,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和我打牌斗地主。你们这心也太大了吧?” “不行,我不能再和你们扯上关系了。我得走,否则早晚被你们害死。” 这次青鳞是真的怕了。 “你要走?” 柳无尽向上挑了挑眉毛。 张二愣子和虎三刀二人也默默取出了武器。 三人倒不是舍不得青鳞,而是担心这疯婆娘出去以后会泄露众人的踪迹。 青鳞若真坚持要走,三人强留也得把她留住。 见状青鳞一个激灵。 差点忘记这群人都是一群连大乘期都敢得罪的疯子了。 若真把他们惹毛了,被剁成肉酱怕都是最轻的结局。 担心被活活砍死的青鳞上前挽住柳无尽的胳膊,强挤出一丝笑容。 “哎呀~哥哥们,妾身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见众人看自己的目光依旧不善,青鳞连忙举手发誓道: “以后我青鳞身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若有背叛,必不得好死。” 青鳞嘴上发誓,心里却暗暗叫苦。完犊子了,这条贼船再也下不去了。 柳无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誓搞得一头雾水,他略带嫌弃的推开青鳞。 “你这是想白嫖我们一辈子?真他娘的晦气。” 青鳞:“???” 你听听,你听听。 这他娘说的是人话吗? ...... 银棺是暂时出不去了,打死也不敢出去了。 柳无尽已经打算好了。 算算时间,距离龙小柔石化散发作应该还有两三年的时间。 柳无尽这怕死的老六决定先在棺材里躲上一年。 还就不信了,龙家能封锁大京城整整一年? 届时只要龙家一解除封锁,他立马用传送阵溜回东大陆。 见到龙自在的第一眼,立马跪在地上认爹。 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他这个爹柳无尽是认定了。 ...... 啊......湫! 与此同时,远隔万里的龙自在猛打了一个喷嚏。 正当他怀疑自己是否感冒了之时。biqubao.com 一只黄纸做的飞鸟凭空出现,稳稳落在龙自在面前的茶桌上。 龙自在打开黄纸,默默念道: “龙家祖宅发生猛烈爆炸......” 读到这里龙自在心中一沉。 这一看就是柳无尽的手笔。 这混小子是彻底疯了吧?从中央大陆一路炸到北大陆。 想到此处,龙自在微微一笑。 得亏自己英明,早早把这混蛋赶去其他地方。否则依这混蛋的尿性,血海门这点地方都不够他炸的。 龙自在继续读道: “......引发爆炸之人自称龙无尽,乃是东大陆血海门现任宗主龙自在私生子。龙家对外宣布将血海门视为敌对势力,并召集各方有识之士一起对付邪恶的血海门???” “龙无尽?大爷的,柳无尽这混蛋真该死啊!我龙自在何德何能,怎么可能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玩意?” ...... 一月之后,柳无尽几人全都无精打采的趴在饭桌上。 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可没一个人动筷子。 青鳞耷拉着眼皮,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都吃点?我好不容易做的。” 张二愣子摆了摆手。 “天天光吃不动,太无聊了。要不再打几局斗地主?” 青鳞怒道:“这都连续打十天了,我现在看见牌都想吐。” 柳无尽抬腿放了一个巨长无比的屁。 “诸位,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好像要突破了。” 张二愣子一愣。 “金丹大圆满?怎么这么快!” 柳无尽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我要突破到元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8/689684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