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扑通!一声。 柳无尽躺棺材里睡着了。 先不说这佛经有没有平复心情的效果,单这催眠作用绝对是天下第一。 柳无尽读了不到一个分钟便觉得眼皮变重,脑袋昏昏沉沉。 可惜睡了不到十五分钟,又被张二愣子抽醒了。 未等柳无尽生气,张二愣子指着他的腹部哀求道:“师兄,要不你别睡觉了?” 低头一看,那颗不安分的金丹又在偷偷突破。 柳无尽都尼玛要疯了。 为了不让自己突破,他是吃不好睡不好,甚至连拉屎都不敢用力夹断。 生怕一用力,天劫被他给夹出来了。 要疯了的不止柳无尽,还有远在无数个世界之外的四柱神。 由于儿子无法得知老子的行踪,这世间除了柳无尽自己外,无人能推算出他所在的位置。 强大如四柱神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不过事在人为。 虽然四位大佬无法知道柳无尽在哪里,但他们可以通过自身的变化感受到柳无尽的状态。 柳无尽实力越强,四神的力量越弱。 通过这种笨办法,四神可以大概感受到柳无尽的修为,身体健康之类的大概信息。 四柱神中的青龙早计划好了,利用这次元婴期天劫把父神直接捶死! 可这原本一个月前就应该降下的天劫,愣是被拖到了现在。 这尼玛就很奇怪了。 别的修士为了修行,宁愿冒着死亡的危险也要突破。 可这父神大人是什么意思,为何一直憋着不突破? 突然,青龙一脸惊恐的抬头看向天上那只巨大的眼睛。 “你们说,父神会不会知道了我们的计划?”biqubao.com 一句话吓得白虎全身毛都炸了。 “不会吧?它现在连动都不会动。” “它”说的是那只眼睛,而不是柳无尽。四柱神也不确定那只眼睛是什么东西。 朱雀大着胆子道: “我有个主意。要不......咱们尝试攻击一下这只眼睛?说不定这眼睛很弱,打一下就死了呢?” 其余三神略带惊恐的看向朱雀。 白虎:“以前你们都说我虎,可万万没想到,这杂毛鸟居然比我还虎。这眼睛十之八九就是父神。万一你把他惹毛了,咱四个绑一起都不够他一根指头捏的。” 青龙眼睛一转。 “我倒觉得朱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要不这样,朱雀妹妹你先尝试攻击一下。” 朱雀用他的小眼睛瞪了青龙一眼:“我攻击,你们三个干啥,站旁边看?” “这个......我们会为你加油的。” 青龙有些心虚的不敢直视朱雀的眼睛。 朱雀:“得,你们就当我的话是在放屁。你们三个老六给我听好了,就算是死我也得抱着你们仨一起死。” ...... 又过了一个月。 柳无尽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此刻的他甚至连放屁都不敢放开了放,只能翘起一半屁股一点一点的让它泄漏出去。 其他人也意识到了危险。 每个人盔甲齐全不说,甚至柳无尽睡觉时他们都得轮流看守。 现在大嘴巴抽是绝对是不敢了。 现在柳无尽睡着了,众人只能用最温柔的办法叫醒他。 尸姐,虎三刀和姬帝曰三人会揪柳无尽头发。 柳无尽担心被拔秃,坚决不让这三人守夜。 剩下两人一驴...... 青鳞,张二愣子和小驴马户。 小驴马户是出了名的不知深浅。 为了自己小命着想柳无尽把他也给排除了。 最后剩下青鳞和张二愣子...... 柳无尽都尼玛要哭了。 他带领的到底是什么狗屁团队,只是简单的守夜而已。选来选去,为何只剩下这俩二逼? 想想还真尼玛刺激。 就这样糟糕的团队,柳无尽居然能带着他们全须全尾的从东大陆一直浪到现在。 想到这里柳无尽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这种垃圾团队都没能把我拖垮,我柳无尽真是太牛逼了。 是夜,张二愣子守上半夜。 柳无尽刚睡着...... 突然,身下一凉。 柳无尽猛的坐起身,双眼猛瞪张二愣子。 “你......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张二愣子一脸娇羞。 “师兄,我有一件埋藏在心中许久的是事情......” “住嘴,我不想听。” 柳无尽连忙打断张二愣子的话。 虽然不知道这二货要说什么,但柳无尽本能的觉得这货铁定没什么好话。 张二愣子没搭理柳无尽,而是继续道:“其实吧,我心中一直藏着一个小秘密。那就是......我喜欢你。” 一边说着张二愣子还用兰花指戳了戳柳无尽的屁股。 “你不要过来!我......我害怕!” 柳无尽害怕的往角落里躲了躲,此刻他恨不得把屁股剁下来。 见吓唬的差不多了,张二愣子拍了拍柳无尽的肩膀。 “师兄,我去睡觉了。你在这里慢慢琢磨吧。对了,你睡觉时喜欢侧着睡还是趴着睡?” 刚松了一口气的柳无尽心头又是猛的一紧。 “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二愣子:“没啥......你听说过小飞棍的故事吗?” 柳无尽摇了摇头。 张二愣子不急不慢的开始讲起了故事。 “从前有个不知山,不知山下有个不知城,城中有个董姓穷书生。” “董生貌美家贫无钱读书,求助邻居张大户。张大户貌丑心善,愿以金银资之。” “是夜,董生取钱入后院。点灯小仆侧耳听闻张大户语:“小飞棍来喽”。” “次日清晨,董生怀十金而出。小仆甚羡慕。” “如此三月,董生昼伏夜出颇得家资。小仆夜夜听闻“小飞棍来喽!”” “再二月,董生向小仆辞行。小仆不解:“何为?”董生答曰:“屁股疼”。” 说到此处,张二愣子对着柳无尽阴阴一笑: “师兄,你可千万不要睡着。否则......小飞棍来喽!” 柳无尽一阵恶寒。 “这个......我睡觉都是仰面睡的。你离我远一点,你这故事吓唬吓唬小孩还行,太幼稚了。” 张二愣子笑笑没说话。 夜也不守了,自顾自的去睡觉了。 反观柳无尽这边,睡不着根本睡不着,生怕一闭眼小飞棍就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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