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帅闭上了眼。 这一次,持续近百日,他都没有起身。 他思绪清明,感知接触这片空间的负面情绪,不停以钢铁心境抵御。 不同于先前,他,这近百日,没有使用过任何一次‘包容’。 哪怕钢铁心境的效果愈加衰弱,负面情绪影响越来越大... 很折磨。 可不得不坚持。 为了找寻更正确的路! “心如钢铁,排除一切。” 又一次,李小帅驱赶了情绪。 他眼中有些疲惫。 “进步越加缓慢了,不同于包容心境的通透,了然。” “是时间太短了?” “不对...我这一次,有了包容心境的基础,显然是站在更高的平台上。” “还是说....方法不对?” 这个想法一出... 李小帅惊醒。 与黄石的对话,突兀的出现在他脑海。 【这无尽生命星球,每一颗,自然而然的,都会诞生独特的文明。而每一种文明,都会使族群的,心性,科技,成长,走上不同方向。】 【文明与心境,能否关联,我不敢随意断言。但,宇宙奥妙,无法轻易剖析。】 “黄石意思是,心境与文明,有可能关联。而我当时通透的‘包容心境’,是源于,我想起了古言的话语——物我两忘。” 这一次,找不到正确的‘方向’,是因为我没有去往古代文明联想吗?” 李小帅感觉自己,找到了苗头。 他转变思绪。 不再生硬的是执着于自我研究。 而是找寻契合自己的‘古人心境’,来贴合自我。 “无情,我能想到的是古言的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情感用事,对万物一视同仁。” “这,明显对我毫无帮助。” “这不是心境的路。” “可除此外,一时间,我找不到其他契合我‘心如钢铁’的文明言语” “难道...是我‘心如钢铁’,‘无情’的想法,太笼统了?” 李小帅皱起眉。 他觉得,有这个可能。 李小帅审视起了自我的思想。 很快,他得出了结论。 “如果详细剖析,我的心如钢铁,是不想被任何情感、事物干扰,保持我的本心,做出最冷静的决定。” “不被任何情感、事物,干扰...” 李小帅在这更详细的结论内,再与古文明找寻关联。 时间,再一点一滴的过去。 一天,两天,三天... 不知不觉,又是数十日。 始终,李小帅没有任何灵感。 “滚开!” “滚开!” 这一天,他再次被负面情绪影响。 如今,影响力,越来越重。 轰! 他一刀斩在水面,宣泄情绪。 无尽的血水飞舞,落下。 血水洒下,随着‘心如钢铁’的执着与驱赶,思绪短暂清明。 血珠从高空不停掉落。 那荡漾着的水波中,水面上的李小帅的身体,面容,不停扭曲... 李小帅低下头,看着那张失望的面容,忽的一怔。 “波纹...” 不多久,水滴掉落完毕。 血水倒影中,李小帅的身影回到了初始的巍然不动。 终于,李小帅回过了神... 他笑了。 “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 “我,找到了!!” “事实上,我,始终是我。我走的路,不是错误的路!” “如这水波,再波动,扭曲,我,依旧巍然不动!” “如我使用幻境,再多的虚假欺骗,现实的一切,始终不变!。” “所谓致虚极也,守情表也。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放松身心,自我意识深度入静,进入潜意识观看事物的根源与本质时,若心中有牵挂,将会一直纠缠于喜、怒、哀、乐等情感之中不能自拔,只能观察到事物的表面现象。” “而万事万物可以千变万化,但其本质是永恒不变的。只要保持内心的虚明、宁静,定然能看清本质。” “而这,不正是我‘心如钢铁’,拒绝所有情绪的另类诠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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