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的槍,仍旧指着林辰。 林辰看着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朝着最近的一个保镖走去。 “找死!” 这个保镖扣动了扳机,想要直接打死林辰。 只要在这里将林辰打死,他肯定能得到曾少的重用,从此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可是林辰脖子一扭,就避开了袭来的子弹。 下一秒。 林辰伸出手,抓住了他持枪的手。 一掰。 槍口对准了这个保镖自己的脑袋! 这个保镖瞳孔一缩,急忙想要扭转槍口,不能对着自己! 因为一旦开槍,自己就死定了! 可是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办法将槍口扭转回去。 他的脸白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指头一点点弯曲,眼看就要扣动扳机了! 砰! 一声槍响。 这个保镖瞪大双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的额头处,同样有一个血洞。 其他保镖看见这一幕。 没有犹豫。 同时开槍! 砰砰砰—— 接连数道槍响。 这一次,林辰没有躲避,他仍旧站在原地。 开槍一秒了,林辰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身上没有血,也没有伤口,好像没有被子弹打中。 这些保镖面面相觑。 不应该啊。 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槍手。 虽然不能百步穿杨,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没有理由打空的。 “你们在找这些子弹吗?” 林辰松开手,好几颗扭曲的子弹,从他的掌心掉落下来。 叮叮当当—— 子弹掉在地上,声音清脆。 这一瞬间。 所有的保镖,愣住了。 他们的眼睛都瞪直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这个男人,竟然抓住了子弹! 这可是子弹啊! 威力强大,而且速度很快的东西。 他一个人类,怎么能抓住子弹? “你,你不是人!” 这帮保镖被吓得踉跄后退,快要站不稳了。 还有一个保镖,直接跪在了林辰的面前。 “大神,别杀我。” “我知道错了。”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辰走到他的面前,说道:“我刚刚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但是你们没有抓住,也许是因为你们太蠢了。” “何况,我说过。” “我会杀死所有对我开槍的人,哪怕他的槍里没有子弹。” 他伸出手,将面前这个保镖的手槍拿了过来。 “你愿意保护曾少,想必你从曾少的手里,拿到过不少好处吧。” “是什么?” “沾着人血的钱,还是谁家的女儿,或者妻子?” 这个保镖不敢说话。 因为都有。 得罪过曾少的人,都会家破人亡。 他们的妻子和女儿等,都会便宜了他们。 看见保镖低着头颤抖的模样,林辰知道了答案。 还有什么好说的? 吃槍子吧。 砰! 这个保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林辰看也不看,又对着其他几个保镖开槍。 砰砰砰—— 子弹,瞬间就打空了。 林辰将手槍转了一圈,然后槍口放到嘴前,轻轻一吹。 白烟消散。 还站着的几个保镖,都僵硬的倒在了地上,死了。 林辰随手将槍扔掉,然后大步朝着面前的别墅大厅走去。 等他来到大厅之中时。 看见了不少人。 在大厅四周,是拿着手槍的保镖。 在最中间,有沙发和大理石桌子。 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俊逸男子,正一脸惬意的看着自己。 在他后面,还站着一个矮小的男人。 正是当时想要带走李雪的人——刘青。 看见林辰走进来。 刘青立刻弯腰低头对沙发上的俊逸男子说道:“曾少,这位就是坏你好事的人。” “他是李雪的朋友。” 曾辉点了点头,目光上下的打量着林辰。 他问林辰:“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辰回道:“不知道。” “哈哈哈——” 曾辉立刻大笑起来:“好一句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也敢惹我?” 林辰也笑了,他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对我很重要吗?” 曾辉完全没将林辰放在眼里。 能是谁? 无非是李雪的朋友。 而李雪,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的朋友,也只可能是普通人,能有什么背景? “也许在你的眼里,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但是在我的眼里,你也很一般。” 林辰缓缓说道:“我今天来这里,只办三件事。” “第一,给我赔钱,你的手下开车撞我,你需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车费,还有司机住院的钱。” “第二,放人,把李雪的父亲放了。” “第三……” 不等林辰说出来。 曾辉的大笑声,就盖过了林辰的声音。 他看林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就连周围的保镖,和后面的刘青,都忍不住笑了。 敢跟曾少提要求,要曾少赔钱的,林辰还是头一个。 真是不要命的傻子。 “要我放人?” 曾辉笑着对一位保镖点头。 这个保镖立刻会意,将很多玻璃瓶扔到地上。 哐啷哐啷—— 玻璃瓶破裂,玻璃铺了一路。 “跪下来。” 曾辉缓缓说道:“跪着从这些碎片上爬过来。” “之后再亲自把李雪送上门来。” “我可以考虑放走李雪的父亲。” 曾辉从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说道:“李雪一家,给我妈送了不少礼物,想让我放人。” “我现在告诉你,那不可能。” “想要带人走,只有你跪着爬过来,再送李雪过来,我才会放人。” 林辰:“……” 刘青得意的笑道:“听到没有,还不赶紧跪下?” “现在有难的不只是你了。” “不跪下,你的家人,也要被牵连。” “你长得很帅,你的姐姐,或者妹妹,应该也是绝世的美人吧。” 刘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林辰看着一地的碎片,他弯下腰,捡起一片。 下一秒。 屈指一弹。 这一块碎片,旋转着飞了出去,直接冲进了刘青的嘴巴里。 碎片锋利无比。 只听“噗呲”一声。 一截舌頭,就从刘青的嘴里掉了下来,无力的摔到地上。 刘青瞪大了双眼。 疼! 撕心裂肺,直刺灵魂的疼。 但他喊不出声来。 因为嘴里还有一块巨大的碎片。 这一幕太突然。 曾辉眉头一皱,立刻说道:“开槍!” “杀了他!” 周围的保镖立刻将槍对准林辰,准备扣动扳机。 却在这时! 锵! 一声剑鸣。 所有的保镖,都愣在了原地。 等了三秒钟,没有槍声。 曾辉大怒:“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开槍!” 可是那些保镖,仍旧毫无动作。 又过了三秒。 他们手里的槍,忽然有半截滑落下来。 留在他们手里的,只剩下半把。 紧接着。 他们的脑袋,像是个球,从脖子上滚了下来。 切口处光滑平整,甚至没有血喷出来。 似乎…… 他们的身体都没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斩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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