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山洞往下走,大概一分钟之后,林辰和唐康终于走出了山洞。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阔的扇形空间。 这空间有十几米宽,四五米高,墙壁上泛着幽绿色的光芒,让这里显得不那么黑暗。 唐康震惊的转动身体,朝四周看着。 这…… 为什么我的房子下面,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林辰看见空间的中央,摆放着很多东西。 几根半人高的方形柱子围成一圈,柱子脚下有一个圆形的法阵。 在法阵中间,又有一根更高的柱子。 林辰走过去看,这些柱子上还留着干涸的血迹,在柱子旁边有很多蜡烛烧尽之后留下的红蜡。 他在每一根柱子的顶端,都看见了雕刻上去的眼睛。 在最中间的柱子上,甚至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哪怕两百年过去了,这些眼睛仍旧像是活的,在注视着这个房间内的一切。 看起来非常的古老邪异。 唐康怔怔的走过来,看见柱子上的文字,还有地上的阵法时,他一颗心悬了起来。 林师傅。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林辰说道:看起来像是一个阵法。 具体是什么阵法,不得而知。 不过也并不重要。 林辰敲了敲中间的柱子。 重要的是这根柱子下面的东西。 永远无法见到天日的恐怖真相! 唐康紧张的问道: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些专家过来研究这些东西? 林辰淡淡说道:等走完这一趟再说吧。 唐康不解。 咔擦。 林辰伸手一推,最中间的柱子倾斜了。 紧接着。 哗啦啦—— 一股阴冷的风,陡然在这个空间中出现,几乎灌满了这里,吹得唐康头发都直了,身上的衣袍更是猎猎作响。 好冷。 唐康双手抱住胸膛,站在寒风当中瑟瑟发抖。 他现在想从这里离开。 但是眼前的一幕,又让他寸步难行。 最中间的柱子倾斜了,下面竟然露出了一个楼梯通道。 在楼梯通道上,还摔落着很多人的骨头。 更惊恐的是。 这些骨头上,都有被咬过的痕迹。 好像是什么东西曾经抓起了这些东西,放进嘴里乱啃一通。 那呼啸的邪风,正是从这个楼梯通道中吹出来的。 这只意味着一件事情! 轰。 林辰将柱子扔在地上,说道:下面还有更大的空间。 他一脚踩在了楼梯上,准备往下走。 等等。 唐康说道:林师傅,要不我们还是先撤退,呼叫支援吧? 我的心脏现在跳的很厉害,我总感觉下面有危险的东西。 林辰平静说道:正是因为有危险,我才要下去。 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离开。 说罢。 林辰开始沿着楼梯往下走。 唐康咬了咬牙。 事到如今,哪里还走得掉? 他身为这个房子的主人,竟然不知道房子下面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这两百年来。 他们这个家族,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七十年前的那场凶杀案,真相又到底如何? 下面的东西,又和自己不断出现的噩梦,有没有关系? 种种疑问涌现。 唐康缓缓的抬起了脚,朝楼梯走去。 林师傅! 等等我! 林辰站在楼梯边停了下来,探头往下看。 这里很黑,不过通过系统的亮度调节,林辰眼里的世界,宛若白昼,一切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楼梯是旋转向下的。 目测有三十米的深度! 这大概就是十层楼的高度了。 好黑啊。 唐康在后面,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只能双手往前摸索着行走。 林师傅,你能看见路吗? 林辰回头看了一眼他。 随手拿出一个强光手电筒,扔到他的脚下,说道:给你个电筒,自己捡起来。 唐康蹲下来摸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手电筒。 他把手电筒拿起来,打开之后,整个楼梯走道都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看见了亮光,唐康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那么紧张了。 但紧接着,唐康的心中又出现了一个疑惑。 林师傅。 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电筒? 我刚刚没看见你带着啊。 林辰没有回头,而是淡淡说道:身为猎魔人,随身带着手电筒很合理吧? 唐康一愣。 仔细想想。 确实合理,非常合理。 唐康拿着手电筒,急忙跟上林辰。 两人沿着楼梯,一圈一圈的往下走。 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林辰看见墙壁上出现了一副画像。 有一幅画! 唐康也注意到了这幅画像。 他立刻拿着手电筒朝画像走去。 可是当他看见画像中的东西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直接定在原地。 唐康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 他能不顾反对,直接辞退工作,回到乡下生活。 更能不顾劝阻,直接花费一半积蓄翻修这个房子。 但是当他看见画像上的东西时。 唐康自以为的坚强意志,在一瞬间濒临崩溃。 他的脸白了。 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缩得很小。 那微小的瞳孔此时还在极速震动着。 唐康的脑子里白了一片。 他无法形容,能无法描述眼前所见的画像。 唐康只知道,作出这幅画的人,只用一支笔,就作出了一个亵渎神明,轻蔑上苍,糟践生命的可怕作品。 触目惊心的极端癫狂,违背人伦的恐怖景象。 唐康回不过神来。 耳边还有忽远忽近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听不清楚内容。 但其语气,时而愤怒,时而疯狂,时而阴邪,时而温柔。 林辰看见他呆在原地,然后也上前看了一下这幅化作。 画作当中,是一张巨大的脸。 这张脸张大了嘴巴,嘴里有一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捂着扭曲的脸尖叫, 喉咙里面,张牙舞爪的伸出了许多的手,如果仔细去看,还隐约能看见里面有无数衣不蔽体的人。 他们面目狰狞,满目疯狂,好像要从喉咙深渊中爬出来。 而在舌頭、牙齿、还有嘴巴内部周围的血肉中,都还有着诸多可怖景象。 每一个地方,都是恐怖的画面。 仿佛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坠入深渊,永世不得再见天日!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因为这只是嘴里的景象。 这张脸上,还有鼻子、眼睛、耳朵、额头,以及头发…… 直播间里的观众,在看见这幅画作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全部僵在原地。 他们都一脸惊恐的看着这画作。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画出这种东西? 我只想知道作者当时的精神状态。 太恐怖,太魔幻了,我要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79/724663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