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唐大虎带着几名小弟,在一家小饭店里喝着酒。自从陈阳揭穿了自己妹妹事情之后,自己也从家里要不出来什么钱了,目前手里比较拮据。 今天这顿饭,还是一名叫包子的小弟请客。唐大虎一口口喝着散白,笑着看着包子,“小包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平日里你可是挺抠门的。” 包子是一名瘦高男子,眉毛位置有一道疤痕,嘴巴里已经塞满了吃的,抬头笑着看着唐大虎,“大虎哥,最近两天我挣了小钱,这不是想请你和兄弟们开开荤。” “行,好小子!”唐大虎端起杯子喝了口酒,“日后我唐大虎要是好了,一定带着你。”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最近到底去干啥了?” “没……没干啥,”包子有些支吾着说道,“大虎哥,你快吃,吃完咱们去公园溜达去!” 唐大虎抬头看看包子的表情,知道这小子一定有来钱的路子,只不过现在人有些多,他不想说,等会到了公园自己再问他。biqubao.com 一行人吃完饭之后,来到了附近不远处的公园,到了公园之后,唐大虎这些人都自行散开溜达去了。 唐大虎一把搂住包子的肩膀,笑呵呵问道,“小包子,刚才人多,我没有追问你,你最近到底有什么来钱的路子,快跟哥说说!” 包子被唐大虎搂着,一脸的不情愿,“哥,我最近真没干什么……” 刚听包子说道这里,唐大虎用力捏了包子肩膀一下,“你小子,还想骗我?赶紧给老子说实话!” “哎呦呦!疼,疼!”包子脸上变了颜色,“大虎哥,你轻点,我告诉你还不行么!” “快说!” 包子看看四周,之后凑近唐大虎小声说道,“大哥,我最近找到一个局,里面人可好挣钱了,这几天我用十元钱,翻到了两百多元了。” 说着话,包子伸手从裤袋里拿出了不少票子,递到唐大虎面前,示意自己真的挣了钱。 看到包子手里的钞票,唐大虎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要去拿包子手里的钱,包子手一收,直接将钱收了回去。 “大虎哥,你知道我玩牌什么水平,就我这水平,都能赢钱,那你去还不是就跟捡钱一样!” 包子眯缝着眼睛笑着看向唐大虎,唐大虎听完包子说的,心里更痒痒了。 唐大虎平日里就愿意赌个钱啥的,最近自己手头比较紧,已经好几天没去了。本来就喜欢赌钱,现在听说还能挣钱,唐大虎顿时来了精神。 但一想到自己兜里的零票,不由皱起了眉头,想着包子手里的钱,唐大虎一把搂住了包子,生怕他跑了。 “包子,有这么好的地方,你咋不早说呢?”唐大虎咧嘴笑着,“你想不想挣更多钱?” “当然想了!” “这样,你带我过去,之后用你身上的钱当本金,赢了咱俩一人一半,如何?” 听唐大虎这么说完,包子噘着嘴,带着满脸不愿意,“大虎哥,那要是你输了,我的钱咋整?” 唐大虎抬手打了包子后脑勺一下,“你说的不是废话么,刚才你自己都说了,凭你玩牌的本事都能赢钱,我怎么能输?” “走,走,快走,现在就带我去!” 在唐大虎连推带拽的情况下,包子带着唐大虎来到了一间楼房前,两人进了单元门,直接向地下室走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众人打牌的声音,唐大虎已经兴奋的搓起了手,包子将钱递给唐大虎,“大虎哥,这是我全部家当了,你可小心点。” “放心吧!”唐大虎一把接过包子手里的钱,乐得合不拢嘴。 进屋之后,里面乌烟瘴气,门口坐着一名小弟,穿的流里流气,嘴里叼着烟卷,斜着眼睛看看包子。包子冲他点点头,小弟心领神会,起身向后面走去。 “刀哥,那个唐大虎来了。”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小眼睛的男子,怀里正搂着一名打扮妖艳的女人。 “艹!”刀疤吐了一口,“早不来,晚不来,单单老子想乐呵的时候,这小子来了!”说完,刀疤又骂了一句,“告诉兄弟们,招呼好他!” 赌桌前,唐大虎大杀四方,用不到两百元,不大一会就赢了五百多。 包子在旁边观察着,估计一会唐大虎就要都输回去了。于是包子朝唐大虎要钱,唐大虎被包子墨迹的烦了,从桌面上抽出两张老人头扔给包子。 “滚,赶紧滚,别耽误老子挣钱!” 包子将两百元揣好,心里暗暗骂道:呸,你在这好好玩吧,一会连裤衩子都得输进去!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唐大虎全都输了回去。就在唐大虎唉声叹气的时候,一名年轻男子走到唐大虎身边,递给唐大虎一根香烟,“这位兄弟,你今天手气挺顺,看你刚才赢了不少。” “有个屁用!”唐大虎在旁边猛抽着烟,“又tm都回去了,我也觉得今天手气挺顺,怎么后来就走背字了呢?”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我看刚才和你来的小兄弟走了,咱们赌钱的人,在手顺的时候,最忌讳跟自己一起来的人离开,这样就把你的手气带走了。” 听他说完,唐大虎仔细想了一下,可不是咋的,就从包子走了之后,自己手气越来越差! 想到这里,唐大虎将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对,老子找他去,非得揍他一顿!” 唐大虎刚要走,被年轻男子伸手拦住了,心里暗暗笑着,这家伙还真是没有脑子,随便编个借口他都信。 “兄弟,兄弟,”年轻男子拦住了唐大虎,“你揍他一顿,输的钱能自己回来?怎么赢钱才是主要的!” 唐大虎停下了脚步,说的倒是对,就算将包子揍一顿能怎么样,自己输出去的钱,不也是回不来了? “现在我连本钱都没了,还怎么赢钱?”唐大虎一脸气愤说道。 “你可以借呀!”年轻男子凑近唐大虎小声说道,“这赌场的老大,专门往外放钱,凭你的手气,准能将钱捞回来!” 听到借高利贷,唐大虎浑身一激灵。自己在道上混的时间不长,但是这高利贷可是没少听人提过,有好多人因为借了高利贷,倾家荡产的。 “拉倒吧,”唐大虎并不傻,“要是在输了,那钱我可还不上。”说道这里,唐大虎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年轻人愣住了,这家伙不傻呀,还知道高利贷不好碰。但这是疯子哥交代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你轻易离开。 “兄弟!”年轻男子笑了一下,伸手拉住了唐大虎,“这里借钱没有利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07/689985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