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丰身后跟着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徐队长和方大海。两人进来之后,向宋青云和陈阳讲明了情况,重案队现在有一样东西,需要他们的看看到底是真古董,还是假古董。 由于徐队他们着急,希望陈阳和宋青云能立即跟他去队里看看。陈阳交代了一下秦浩峰,好好招待杜明德,并且嘱咐秦浩峰,帮杜明德订一间客房。 陈阳将五彩手镯留给了杜明德研究,和宋青云两人直接坐上了汽车,方大海开车,一路向市局飞驰而去。 “我说徐队长,你们重案队到底发现了什么古董,这么着急让我们去?”宋青云在车上显得很不愿意,毕竟刚遇到自己师哥,就这么被徐队他们打扰了。 徐队长回头微微一笑,“宋老板,我也知道您每天都挺忙的,我们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么?宋局才指示我们请您过去看看,不光您和陈阳,董老他们已经到了。” 宋青云听说是宋局找自己去的,徐队在来找宋青云的路上,临时想到,顺路将陈阳也找过去看看。 当宋青云听说董平川也到了现场,不由愣了一下,看着徐队长问道,“老徐,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不会是发现了青铜器吧?” 陈阳在旁边笑了一下,“指定不是青铜器,要是青铜器绝不会找咱们了,直接叫博物馆馆长去看看不就行了。” 陈阳话音刚落,笑容还没收回去呢,方大海边开车边说道,“姜馆长是第一位到的,现在还没看明白呢。” 方大海此话一出,宋青云和陈阳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问道,“不会真是青铜器吧?” “不是,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徐队说完,转身过去不再说话,弄的陈阳和宋青云两人一脸懵。 徐队带着两人直接走进了重案队会议室,董平川和另两位男子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几人面前放着一只圆形酒杯,三人是一脸愁云,时不时的还互相说着话研究着。 董平川跟宋青云打了个招呼之后,示意宋青云,“宋老板,你也上眼看看。” 说完话,看着陈阳笑了一下,向其他两人说道,“这位是子阳寄当行的陈阳陈老板,就是在鉴赏大会上一眼看出假元青花的人,眼力极高。” “陈老板,一会你也看看。” 宋青云走到近前,坐在椅子上,先看了看东西,并没有伸手拿起来,“我还当是什么东西,这不就是缠枝蕃莲纹酒圆么?” 说完话,宋青云看看董平川和其他人,“董老,这东西怎么了?进门看你们一脸难看的样子?” “宋老板,”董平川苦笑了一下,随后说道,“您自己看看吧。” 宋青云听完,侧头看看陈阳,陈阳耸了下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懂,示意宋青云先看东西。 宋青云将东西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只胭脂红珐琅彩缠枝蕃莲纹酒圆。酒圆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圆形的小杯子,比碗小,比酒盅大,直径大概在6厘米左右。 这只胭脂红珐琅彩缠枝蕃莲纹酒圆造型秀丽,纹饰精美,杯身秾丽的胭脂红地,质感细润如脂,曼妙的缠枝花卉,各色珐琅彩清澈明丽,与胭脂红互相交汇在一起,视觉效果绚烂多彩。 宋青云看完了杯口,直径将杯子翻过来看款,只见款上是青花双框写着,“雍正御制”四个大字。 好家伙,宋青云倒吸了一口凉气,清宫御制的东西,这物件要是拿出去,绝不是几万、几十万的问题,起步价就得百万起。 宋青云仔细看完款之后,发现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从右向左,转着杯身仔细看了起来。 陈阳在旁边看着宋青云看瓷器的手法,不禁笑了笑。原先自己也见过宋青云鉴赏瓷器,只是觉得他的手法跟自己有些像,并没有多想。经过今天,陈阳终于明白了,原来两人也算师出同门。 “记住了小子,瓷器先观口,之后看低,最后将瓶身由左往右转,先看釉,再看画,最后观纹理!之后将自己心中有疑虑的地方,在仔细看一遍,最多看上三遍,真假就在你心中了。” “千万不要学那些人,拿起一件东西看上半天。你那不是明告诉人家,你看上了这东西么?记住,咱们捡漏的时候,不但要看的快,还要准、稳,宁看一出错,不看百处对,记住了么?” 陈阳耳边响起了师傅的话,这是上世师傅教自己的,自己也是一直这么做的。跟宋青云手法虽然有不同,但大致道理相同。 比如宋青云是由右往左转,先看的是纹理,之后在看画;而自己是从左往右转,第一遍看画,第二遍看纹理。 至于釉色么,像自己和宋青云这样的人,不知道看了多少物件,釉色不用特意看了,上眼一扫就知道大概了。 宋青云将东西放在桌面上,不由开口说道,“好东西,好东西,正经是雍正年间,清宫御制胭脂红珐琅彩缠枝蕃莲纹酒圆!” 听宋青云说完,董平川三人脸上略带苦笑,同时看向了徐队长,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了?”宋青云从三人表情中,自然看出了不对,随机眉头皱了起来,“假的?” 话刚出口,宋青云直接否定了,“不可能,绝不可能!”说完扭头看看陈阳,“陈老弟,你上手看看!” 陈阳也觉得奇怪,看了几人一眼,伸手将物件拿在了手中,刚拿起放在手中的瞬间,方大海在旁边,没好气说道,“你小子好好看,小心点别打碎喽!” 陈阳抬头看了一眼方大海,方大海瞪着眼睛斜着眉毛看自己,一点笑脸没有。 看着方大海的样子,陈阳心里暗暗吃惊,这家伙又搭错哪根神经了,自己又没惹到他! 将东西拿在手里,陈阳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又重新看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问题,这东西绝对是真的。m.biqubao.com 当陈阳刚想放下的时候,突然发现手上的感觉不对。这是一种感觉,你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东西在跟你说,“我是假的,我是假的!” 再联想起刚才方大海说的话,分明是在暗示自己,也就是手里这件缠枝蕃莲纹酒圆很有可能是假的! 太奇怪了,陈阳稳定了下了,又将东西重新看了一遍,东西没有问题,但感觉有问题! 陈阳将东西放在桌面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看看在座的人,又看看宋老板。 “陈老弟,怎么样?”宋青云看陈阳看了半天,焦急问道。 “看不出哪里假,但我个人觉得不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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