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听秦浩峰说完,不由的仰头哈哈一笑。上百万在90年代乍一听确实是不少钱,但放在后世来说,也就相当于现在的十几万元。 而且这种错版币还要等到合适的人出现,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喜欢收藏这东西的人呢? “行了,先好好存放起来,遇到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人,我们就出手!” 两天之后,在江城研究院大门上,挂着一幅大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辽金文物对外公开展示”的字样,研究院会议厅内,桌面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辽金时期的文物,一记者们站在门口,拿着相机疯狂对桌面上的文物进行拍摄,一些工作人员将记者拦在门口处。 张艳红、关晓娜手里拿着麦克风,面对镜头简单的向观众介绍了一遍现场情况,之后眼睛一直在寻找陈阳的身影。 现场来了不少古董爱好者,就连江城不少古董商也都过来凑热闹,大家都聚在会议室门口,通过玻璃墙向里面看着。 “真是不明白,就这么点文物,关金川为啥要藏着掖着的?” “关金川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么,早拿出来不就没事了?” “哼,他是怕把这些文物展出来,再有人问他,从这堆文物里面研究出来啥了,他到时候回答不出来!” …… 就在大家纷纷议论着的时候,杨局和关金川在办公室里抽着烟。 关金川向杨局竖起大拇指说道,“杨局,你找的这人还真行,不到三天的时间,居然将这么多物件仿出来了,等明天我去您家。” 去杨局家,这当然不能空手去,杨局自然明白。随即杨局摆摆手,“不急,只要你还在江城,咱们有的是机会。” “我问你,东西做的如何?”杨局坐直了身体向关金川问道。 虽然东西是做出来了,但刚才自己看到,今天现场来了不少古董商,如果真有人看出东西是假的,到时候更加麻烦了。 关金川笑着点点头,随后凑到杨局近前,“虽然有些小瑕疵,但毕竟时间太紧,只要不让那些人近前,一点问题没有。” 杨局听完点点头,随后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早完事早回去。” 在关金川的带领下,杨局进入会议室,随后关金川宣布展示会正式开始。 听到展示会开始,不少人想挤进去看看,只听关金川大声喊道,“现在我宣布一下纪律。“ “只有媒体工作者可以进入现场,进入会议室之后,不能对文物进行拍照。因为你们手中相机的闪光灯,每对文物进行一次拍照,就会对文物形成损害,所以为了文物的安全,只能向大家说抱歉了。” 90年代,闪光灯对文物有危害的说法,还没有后世那么普及,所以大部分记者听到关金川这么说,都有些不明所以。 “关院长,不让拍照,让我们怎么记录呢?” “就是呀,哪里有这种说法,我看人家电视上,也有记者专门用相机对着文物拍照呀!” “关院长,你不会是不想让我们进去报导,才这么说的吧。” 面对记者们的发问,关金川还没等开口回答,只听外面有人喊道,“他说的对,相机的闪光灯是对文物有损害。” 大家纷纷好奇的向后面看了过去,只见一位青年,头上带着鸭舌帽,帽沿压的很低,最有意思的是,明明是在室内,他还带了一副蛤蟆镜,将上半部脸几乎全都遮盖住了,胸前挂着‘趣味新闻’的工作牌。 “趣味新闻?”关晓娜回头看到青年的工作牌,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家报社。 “你凭什么这么说?”有人不服,站出来大声反问道,“你没在电视上见过记者,拿着相机对着文物咔咔拍照么?按照你这么说,他就是在损害文物呗!” 青年微微抬头看向了记者方向,嘴角翘了一下,“我还没有说完,你着急什么?” “相机的闪光灯是对文物有损害,但只对竹器、木器、藤器、漆器、骨器、油画、壁画、角制品、天然皮革、动物标本、字纸书画、纺织品等,对光特别敏感的古董有所损害。” “我想请问一下,今天展示的文物中,有这几类么?” 随着青年的发问,所有记者看向了关金川,关金川被这么一问,突然懵住了。自己还真不知道什么古董怕闪光灯,这消息也是自己无意中从一本国外杂质上看来的。 关金川摇摇头,“这位记者朋友,今天展示的文物中,并没有你说的类型,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个人觉得对文物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青年听完嘴角微微一笑,“关院长,相机的闪光灯的确对文物有所损害,但是对金属、石材、玻璃、陶瓷、珠宝、搪瓷、珐琅等文物并没有危害,因为这些文物都属于对光不敏感类型,所以是可以进行拍照的。” 关金川还想说什么,杨局在后面开口,“行了老关,让记者朋友们进来吧,你不让人家拍照,人家报道什么!” 既然杨局开口说话了,关金川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让记者们带着相机走进了会议室,其他围观的人,纷纷都被工作人员拦在门口。 关金川清了清嗓子,开始向记者介绍这些文物,之后又表示这些文物咋研究院期间,研究院通过对这些文物的研究,对辽金时代一些生活习惯、历史文化又有了新的了解。 在关金川讲述的过程中,关晓娜发现那名青年记者,始终都没有看向关金川,只是在低头看着会议室中间摆放的文物。 “关记者,陈阳怎么还没来?这家伙不会放了我们鸽子吧?”趁着空闲时间,张艳红贴近关晓娜小声问道。 关晓娜微微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突然眼前一亮,刚才那名青年记者……不会就是陈阳吧? “各位记者同志,你们也看到了,三年前捐赠给研究院的辽金时期文物,现在都摆放在这里。”最后杨局笑着开口做总结,“文物研究,是非常漫长的一个工作,这三年来关院长带领着研究院的同志们,日以继夜的做着研究工作,才有来今天对辽金时期文化的了解,这是非常了不起的!” “的确了不起,用一批赝品都能研究出辽金时期的文化,关院长这本事非常了得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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