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阳这么说完,酒吧老板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手里这件青花折枝花果纹执壶确实是件赝品了。 酒吧老板相信陈阳是位高人,就刚才人家说的那段口诀,自己都没听别人说起过。 “老弟,”酒吧老板一把抓住了陈阳的手,“我这里面真的都是假东西?” 陈阳点点头,回头看向柜子,又指出了几件古董假在什么地方。 “这件是仿耀州窑青釉刻花罐,不过您这件是煤气窑烧制出来的,古代都是柴窑烧制,柴窑烧制出来的瓷器釉面比较柔和,温润,即便是经过几百年也不会这般亮艳,只有煤气窑烧出来的才会这般,我们行内叫贼光。” “这件器形都不对,从古至今都没有这种器形,说瓶不像瓶,说壶不像壶……” 等陈阳说完,酒吧老板眼睛通红,狠狠一跺脚,“哎呦,我这几年攒的私房钱呀,都搭里面了!” 看着老板一脸愤怒和懊悔的样子,陈阳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老板私房钱挺多。 “老板,您这东西都是找谁买的呀?”冯瑶在旁边惊讶问道,这酒吧老板真是个人才,一件都没蒙对,这也太奇葩了吧。 “韩大宝,我艹你大爷!”老板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眼睛里冒出了火光。 “韩大宝?”冯瑶眨巴了几下眼睛,若有所思的说道,“韩大驴的叔叔?” 酒吧老板点点头,“就是那个老东西!这些东西都是通过他从中间连线搭桥购买的。妈的,这家伙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能在沪上开酒吧的主,那一定有一些势力,这势力自然不用多说。虽然说古董行有自己的规矩,古董售出概不退换,即便买到了假货,你也只能自认倒霉,俗称打眼。 你自己打眼了,只能怪你自己学艺不精。要是回去找人家老板,不但讨不到好处,还会被别人嘲笑。 不过这酒吧老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不知道韩大驴他叔叔能不能顶的住。 陈阳正琢磨着,冯瑶在旁边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韩大驴知道不知道。” 冯瑶一句话,陈阳和酒吧老板同时看向冯瑶,冯瑶见状急忙摆摆手,有些磕巴的说道,“那个……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对,对!”酒吧老板用手拍拍脑袋,在屋里掐着腰来回走了起来,“当初就是这个韩大驴,知道我喜欢古董之后,他跟我说他叔叔就是玩古董的。小赤佬,连老子都敢骗!” 陈阳在旁边一脸震惊的看着冯瑶,天下的女人一般毒呀!这冯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怎么也想不到,这时候突然在背后扎韩大驴一刀,女人呀! “冯瑶,韩大驴呢?” 冯瑶摇摇头,“老板,我就是顺口一说。韩大驴刚才在后台跟我们闹了别扭,这不是我才让我朋友上台帮忙唱歌的么,等我们下来之后,他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行!”酒吧老板来回在屋里走着,“我还就不信了,跑了和尚能跑的了庙!” 说完话,老板拿起大哥大就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从通话的内容上听,老板已经开始召集手下,准备明天就去找韩大驴和他叔叔了。 就在酒吧老板打电话的时候,无聊的陈阳突然看到了墙壁上挂着一把剑,陈阳好奇走到近前看了起来。 这把剑大概长度在90多公分,剑柄为铜鎏金,用蛟鱼皮包裹,剑身雕刻有花卉纹饰,一颗龙头镶绕在顶首。 剑身上刻着flrminsansllmlted,这是一家大不列颠制剑厂,整体剑的样式,跟大不列颠海军佩刀相似。 陈阳抬头仔细看着,在剑柄的位置看到了几个英文字母,让陈阳心中一喜。 众所周知龙在国外西方是邪恶之物,古罗马及文艺复兴时甚至更早期穿着盔甲的武士剌死龙,做为战胜的象征。 但我国大清朝的时候,用的是龙旗,而且龙一直都是我国帝王的象征,自然老百姓也是龙的崇拜者。 这样一把由大不列颠生产的佩剑,为什么会在剑柄的位置上雕刻上龙头?原因只有一个,这把剑来自港城。 1858年清政府与英,美,法签定的《通商章程善后条款》,条款中,“任由凭总理大巨邀请英(美)人帮办税务,并各囗岸划一办理”。 1860年,将税务海关英籍税务监督李泰国,委派为总税务师,从此外国税务师管理中国海关就成为了制度。 李泰国,听名字是华人,其实是大不列颠人。10岁跟随英国驻广州第一任领事的他父亲来到中国,是在中国长大的中国通。曾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担任额尔金勋爵的翻译,参与了《天津条约》谈判。 从1860年1月20日~1863年11月15日,李泰国实际在任7年多,奠定了洋人帮办关务的制度。 如果自己没猜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把清代,港城海关督查高官佩剑,因为剑柄处刻着的几个应为字母,正是hongkong。 我国港城海关剑制做极为稀少,除了大不列颠的海洋博物馆存了一把海军剑,龙头上hongkong海关高官督察剑之外,貌似其他地方都不曾出现过,那把佩剑应该是世界孤品。 如果自己能把这把佩剑弄手……陈阳一边看着剑,一边咬着手指,可是有什么办法能把这把剑拿下呢? 此时酒吧老板已经打完了电话,陈阳回头看看老板,”大哥,您这屋里挂着一把开刃的剑,您……” 酒吧老板没等陈阳说完,大手一摆,“没事,都是哥们没人管!” “这把剑还是酒吧开业的时候,一位外地哥们送给我的。你也知道,男人么,谁年轻时候不喜欢刀枪棍棒的,他知道我喜欢这东西,就特意买来送给我的。” 陈阳听完点点头,人家朋友送的,看来花钱买是不太可能了,像这种社会上的人物,最在乎的就是义气,怎么可能把朋友送的东西卖给自己,那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没脸混了。 可这把剑真是好东西,放在这里绝对白瞎了,怎么办呢? 陈阳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又四处扫了一眼,突然眼前一亮。 “老板,你这两年酒吧的生意,是不是不消停呀?是不是总有闹事的人,或者有人来故意找茬呢?” “你怎么知道的?” 陈阳打了一个响指,扭脸冲着老板微微一笑,“因为这把剑破了这里的风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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