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_第444章 扶风小子,窦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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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听陈阳喊完,不由都抬头向石门上方看了过去,只见石门上方密密麻麻刻着楷书,那些小弟指定是看不明白,但是边飞军、宋开元和宋青云能看明白。
  其实石门上刻的就是墓主的生平事迹,但是上面没有写具体的名字,陈阳指着生平事迹向几人说道。
  “你们看,上面刻的大概意思就是,墓主陕西扶风县人,家世显赫,其伯父和舅父都是唐朝的高官,却从小对经商有浓厚兴趣,视子贡为自己的偶像。”
  “唐德宗建中元年,长安西南角有十几亩荒地,成了倾倒垃圾污水的场所,墓主从中发现了商机,掏三万文钱买了下来,用破砖烂瓦填平后盖起房子,租赁给商人做商铺。这里很快热闹起来,变成一块商业圈,人曰窦家店。”
  说到这里,陈阳看着宋青云等人问道,“想起来是谁没有?”
  宋青云摇摇头,边飞军也摇摇头,纷纷表示并不记得历史上有这么一个人。
  宋开元在旁边咂巴了一下嘴,仔细琢磨了一下,“小子,你说的是不是唐代被称为唐朝扶风小儿、长安城首富,窦乂!”
  “对,”陈阳兴奋的跺了一下脚,“师爷,还得是你!”说完之后,陈阳笑着看看宋青云和边飞军,“这位可是咱们房地产开发商的鼻祖!”
  窦乂十三岁时,亲戚从任所安州带回来十几双的当地丝鞋,分送孩子们。大家都争抢挑拣,唯窦乂不动。等大家挑完,剩下一双,窦乂竞拜谢收下,将其拿到集市上换回五百钱,再去铁匠辅打制了两把小铲。
  记住,这两把工具就是窦乂发财的起点。
  回去之后,窦乂看到五月初,榆钱成熟,满处飞落。于是就跟自己的伯父说,借庙院习业。他的伯父是检校工部尚书,管的是宫苑、闲厩,说白了就是皇上用来游玩的园林和养牲口的地方。
  伯父答应了他,窦乂则每天用两把小铲在院里挖沟、打水、浇灌,播种榆钱。
  第一年等到秋天,长出小树苗一千多株,高一尺多。到了第二年,榆树苗已长到三尺多高。窦乂间伐树苗,挑选枝条茁壮直挺的留下来。间伐下来的小榆树,共有一百多捆,粗二尺,每捆卖钱十多枚。
  第三年秋后,榆树苗有的已长成鸡蛋那么粗。窦乂又间伐榆柴二百多捆,卖后获利数倍。
  五年后,当年植种的小榆树苗已经长大成材。盖房屋用的椽材一千多根,卖得三四万钱,而造车的木料,超过一千多根。
  那年窦乂才十三岁,他就知道一个道理,利用国有资源。以习业为借口,利用皇家园林和养牲口的地方,为自己捞取了第一桶金,随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之后他利用这五年挣来的钱,购买了青麻布,缝成一个个小口袋,又购买了新麻鞋,之后招呼来街坊小孩,发给他们小布袋,让他们去帮自己收集槐树仔,每个小孩交回来一袋槐树仔,发一张饼、十五文钱,等把槐树仔攒够了,又开始让小孩去收破旧的麻鞋,每三双旧麻鞋换一双新麻鞋,消息传出去之后,来换新麻鞋的人不计其数,很快就攒了一千多双旧麻鞋。
  东西够了之后,窦乂又开始操作了,买来油靛,油靛就是用来制造染料、药物的有毒液体,现在叫苯胺。
  雇人来煮熬,之后找来几堆废弃的碎瓦片,雇人在流水涧将泥滓洗去。
  备好上述原料,窦乂置买了石嘴碓五具,锉碓三具。再按日计酬,雇人用锉碓锄切破麻鞋,用石嘴碓捣碎瓦片。
  再用疏布筛子筛过,和上槐子、油靛,让仆役们日夜不停地捣烂。待到捣成乳状,将它们做成长三尺以下,圆径三寸的长棒万余条,称为“法烛”。
  建中初年六月,连降大雨,薪贵如桂。窦乂将生产的“法烛”拿出来卖,每条百文。用它烧饭,火力比柴薪高一倍,因此获利无数。
  这里所谓的法烛,类似蜂窝煤。
  又挣了一笔钱之后,窦乂骚操作开始了,当时长安城南边有一块十余亩的洼地,成为了商户们随意倒放垃圾的地方,窦乂用三万文钱买下了这块地。
  之后他在水洼中立一木杆,杆顶挂一面小旗,再围绕着地沿塔起六七座临时小房,雇人制作煎饼、团子等食品。
  召呼小孩投掷石块、瓦片击木杆上面的小旗,击中的,奖给煎饼或团子吃。
  两街的小孩争相前来投掷,不到一个月,居然有上万人次来投掷石头、瓦块,池子迅速填满了。
  窦乂在填平的这块地皮上,建造了铺面房二十间,租出去,每天单房租就可以收取几千钱,获利甚多。这个地方由此得名“窦家店”后来成为了长安城繁华地带。
  这里让陈阳想起了后世房地产盛行的时候,有一些社会大哥,凭借着自己的人际关系,到郊区租下或者强占一大片空地,之后将空地挖一个大坑。
  去联系那些建筑单位,盖楼挖出来的渣土、碎石你可以倒在我这个大坑里,一车给我多少钱;之后有需要修路、铺路的建筑公司,你不是需要渣土、碎石么,来我这拉,一车给我多少钱。
  凭借一个大坑,这些社会大哥们在那个房地产盛行的年代,每年轻轻松松坐享几百万、上千万的利润。
  “你是说窦乂?”
  “要是他真就好了,那可是名大富商呀!”
  听陈阳说完之后,宋青云和边飞军两人在旁边感叹说道。
  宋开元看看眼前的石门,先别管是不是窦乂的墓,最主要的是先进去,要是进不去,别说是窦乂的墓了,就是秦始皇的墓有啥用!
  “现在的问题是,咱们怎么进去?”宋开元在旁边皱着眉头看着石门说道。
  就在大家站在石门前看着的时候,柱子跑回来了,陈阳向他问起情况,柱子表示那边也躺了下一个,还是个女的,半边身子都是白骨了。
  柱子说完,陈阳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从石门上的记载来看,这就应该是窦乂的墓,可惜现在到眼前了,却进不去。
  “哼,难得住别人,难不住我!”边飞军来来回回查看了石门几次,最后拎起背囊边翻找着东西边说道,“你们都看好喽,看看我是怎么把这石门打开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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