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直接叫出了这对茶杯,这还玩啥?秦浩峰看了一眼大爷,此时大爷正眯着眼睛,微笑着看向自己。 秦浩峰硬着头皮,轻轻咳嗽了一声,“老爷子,您别吓唬我,我看这对茶杯算是个老物件,但绝对不是道光,撑死算是民晚期的,你可别坑我。” “再说了,嘉道不分家,你咋不说是嘉庆的呢!” 大爷哈哈一笑,向秦浩峰摆摆手,“小子,你别打算蒙你大爷,你想干啥,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对茶杯,就这价格,要是想要掏出5000元,物件你拿走;要是没钱,小伙子,你就在看看吧。” 这就没办法了,秦浩峰只能先离开大爷家,虽然第一笔买卖没成,但自己确定了一个消息,这村子里绝对有大漏,这老头懂行,还能家家都懂行了? 一连四五家下来,东西看了不少,秦浩峰像霜打的茄子,这村子好奇怪,家家都懂古董?自己跟阳哥费劲巴拉学的本事,这怎么都会呢? 就刚才自己看过的东西,少则几百,多则上千、上万,别说阳哥规定了钱数,就算没规定钱数,按他们说的价格买回去,那利润也不高呀! 秦浩峰低着头边走边琢磨着,突然想起柱子去的是另一个方向,他那边情况怎么样?想到这里,秦浩峰加快脚步,向柱子那个方向走过去。 “大姐,您家那个盘子真不值那么多钱,我给您五百都已经很高了。”秦浩峰正走着,一抬头就看到柱子在一家门口,向里面喊着。 “走,走,有钱就买,没钱甭想糊弄我!”一名妇女在里大声撵着柱子。 秦浩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能让柱子花500元收的物件,那指定是好物件。 “柱子,”秦浩峰几步跑到了柱子身边,“你发现啥好东西了?” 柱子看到秦浩峰跑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咋跑这边来了?你收到什么好东西没有?” 秦浩峰摇摇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柱子听完也是吃了一惊。 “咱俩一样,我这边也是。”说着话,柱子指指刚才那家的位置,“她家有一件明万历年间的五彩龙纹盘,开口就是一万,少于一万根本不卖,我一连几家都是这种情况。” “我艹!”秦浩峰吐了柱子一口,“你小子心比我还黑呀,万历的五彩龙纹盘,你才出五百,换我我也不卖给你!” 柱子瞪了秦浩峰一眼,“你tm能不能抓住重点?重点不是我多少钱收,是人家咬定了一口价,少了根本不卖!” 对,对,这才是重点。 秦浩峰跟柱子两人蹲在道边商量了起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就算俩人花大价格收上来,那也体现不出来两人成长价值。 “柱子,你说你刚才都发现了啥物件?”秦浩峰蹲在路边,嘴里叼着一根草根,向柱子问道。 柱子又将人家拿给自己看的物件,向秦浩峰说了一遍。秦浩峰眯缝着眼睛琢磨着,随后将自己看到几家物件也说了出来,“柱子你发现这里的问题没有?” “啥问题?” “他们手里都是明清的物件,而且都是瓷器!”秦浩峰敏锐的抓住了重点,“而且他们一口咬死价格,这说明他们不一定懂古董,但后面一定有高人跟他们说过。” 柱子想想很有这种可能,“那然后呢?咱们怎么办?” 秦浩峰舔着嘴唇,眯着眼睛,“柱子,这种情况下咱俩先别比了,在一起行动吧。咱们找明清之前的物件,你眼力比我好,我嘴皮子比你利索,咱俩一联合,还不将他们统统拿下!” “不是不行,”柱子看看秦浩峰,“咱俩身上加起来有两千元,先不说能不能碰上明清之前的物件,就算碰上了,你确定能买下来?他们要是卖的更贵呢?” 秦浩峰站起来拍拍手,“碰碰运气呗,我tm就不信这个邪,一村子的人都玩古董?咱俩一会看到他们拿出明清的物件都不看!” “走,先试试再说!” 看着秦浩峰站起来往前走,柱子也跟了上去,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糖豆,你不怕到时候输给我?” “输给你不丢人,”秦浩峰白了一眼柱子,“老子要是学了小一年,连这帮老农都懵不了,才tm丢人!” 宋青云和陈阳对坐抽着烟,宋青云紧锁眉头,他跟陈阳也出师不利,那女人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这貔貅虽然是清末的,但也不可能值十万元。 而且还说什么貔貅带崽子,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虽然说就算十万元买回去,转手卖给周老板也能挣不少钱,人家好处费还给三十万呢,但事不是这个事呀! “师叔,你不用着急,”陈阳笑着抽了一口烟,“今天咱们问过了,咱们就在这玩两天,也不用再去找她,看咱们走的时候,她来不来找咱们。” 宋青云点点头,陈阳说的对,反正是她家着急卖,用她的话说,用金蟾将貔貅换了下来,三年内必须卖出去,着急的是她,不是自己。 “陈阳,你说那女的说的能是真话么?”这点才是宋青云关心的,万一她张口胡咧咧,可就麻烦了。 “我觉得像,她家房子刚翻新不久,应该说的没错。”陈阳点头说道,“抽空咱们在村子里在打听打听,确定一下。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这种稀奇事,村民指定知道!” 两人聊着天,过了半天也没见到秦浩峰和柱子两人回来,宋青云向陈阳问道,“小峰和柱子去捡漏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阳嘴角一翘,看向村子的方向,想从这村子里捡漏可不容易,这就要看他真本事了,如果能从秀才村捡漏成功,他俩这一年就算没白学。 “等吧,他们这漏捡的可不容易!”陈阳笑了一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你希望他俩谁赢?”宋青云突然好奇起来。 “他俩谁赢都是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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