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听振丰说完,睁大了眼睛看看振丰,外面都传疯子哥不怎么混了,看来是真的,现在都开始做慈善了,准备给村里人修路。 刀疤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老板肩膀上,吓的老乔一激灵,“老乔呀,你只要能说通村民,让村民们逼着你们村长修路,其余的事情呢,我们来办,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那我欠的钱……”老乔抬起眼皮看着振丰问道。 振丰哈哈一笑,“放心,只要你听我们的,我不收你利息,只要你本金,而且你还能挣一大笔!” 老乔想了想,最后一拍大腿,“行,我听你们的!” 振丰和刀疤在姚家井忙着,宋青云带着陈阳又来到了卧佛寺,下车之后,陈阳看看四周的摊贩,好像比去年又多了。 “好久没出来逛逛了,”宋青云锁好汽车说道,“他们说今年卧佛寺这边又来了不少卖旧货,咱俩没事来看看。” 陈阳点点头,这次来跟上次就不一样了,上次自己手里是没有货,所以看到差不多的物件,也不管民窑还是官窑,就往麻袋里装就行,这次不用了,看到值得出手的物件,自己在出手,一般的东西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 “也不知道,罗爷那只鞋拔子用的顺手不?”宋青云想起了之前陈阳坑罗爷的事情,嘴角一翘笑着说道。 陈阳在旁边嘿嘿一乐,那能不顺手么?想扔又不能扔,留着除了提鞋,还用有点用处,只不过这鞋拔子有些贵! 陈阳和宋青云边说边四处看着,别说卧佛寺这边确实有些东西,各个摊位上都有几样晚清或者民国时期的物件,只不过价值不高,看看还可以,出手买下没什么意思。 “这位大哥,我这可是正儿八经马远的《松下弹琴图》,您看看这纸张的泛黄的颜色,在看看这画工,这松树跟跟松针都画的这么细,怎么能是假的呢?” 听到是马远的《松下弹琴图》,陈阳和宋青云不由凑了过去,当两人挤到前面看到这幅《松下弹琴图》的时候,不由嘴角都翘了起来,尤其是陈阳,抿嘴笑着,心中还暗暗佩服着,这造假人的想法真是太另类了。 《松下弹琴图》是宋代画家马远的作品,画的内容应该是:绘有山石、劲松、高士,松树下俞伯牙在抚琴,钟子期在旁边欣赏,还有一名小琴童在旁边等候服侍。 而映入陈阳眼帘的这幅画,简直是太有意思了,用了马远《松下弹琴图》的背景,俞伯牙、钟子期和小琴童都没有了,换成了张大千《松下抚琴图》中的高士席地而坐,琴置膝间,双手抚琴,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宋青云和陈阳对视一笑,造假的人能将马远的《松下弹琴图》和张大千的《松下抚琴图》完美的融为一体,还真是别出心裁。 站在画前面的男人摇摇头,“你这幅画看着不错,但你要是说是马远的,”男人摇摇头,“我感觉这画风挺奇怪,什么笔墨苍劲,意境深远根本就不沾边,我在看看吧。”biqubao.com 说着话,男人转身就要走,本摊主一把拉住了,摊主顺手将那幅《松下弹琴图》放在一边,虽然看似放好了,但画的内容还是露出了三分之一。 男人摆摆手,转身离开了。正好陈阳就站在男人身后,男人走了,摊主一眼就看到了陈阳。 “哥,看看这幅画,这绝对是马远的真迹,您看看……” 眼看着摊主又要把刚才说的内容再说一遍,陈阳急忙摆摆手,打断了摊主,“兄弟,你这画半幅是马远《松下弹琴图》的内容,”说着话,陈阳指了指画中人物的部分,“这一部分确是张大千的《松下抚琴图》,能将两幅画融为一副,你还真是个人才!” 看到陈阳直接点破了,摊主不由微微笑了一下,“哥,一看您就是懂行的人!” 说着话,摊主向陈阳竖起了大拇指,“这画就是为了招揽生意的,蒙外行人的,您要是需要好东西,我这真有,您看看?” 有好东西当然是好,陈阳和宋青云点点头,示意小伙子拿出来看看。 小伙子向两人招招手,之后打开了后面一个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件放在陈阳面前,“怎么样,哥们,看看这件如何?” 抱月瓶,这倒是个物件,乍一看还算是件物件,应该是清末的东西。但当陈阳和宋青云两人凑近一看,这瓶子是碎了之后粘上去的,还不属于修复上的,应该是不小心摔碎了,自己粘的。 陈阳摇摇头,表示这物件不行。小伙子一拍胸脯,“别着急,我这就是东西多,一件看不上我就再给你换一件!” 小伙子边说话边转身去找物件,“两位大哥一看就是高人,我也不瞒你们,我这一堆东西,都是掏老宅子一包袱卷出来的,这里面绝对有好东西,你们要是看好了哪样,我便宜出给你们。” 说完话,小伙子转身将一件黄地粉彩八桃红蝠盘放在了两人面前,“这个怎么样,我看着像康熙的,二位感觉如何?” 陈阳将盘子拿在手里看看,虽然都是按照康熙年做的,但这是一件仿的,而且还是新仿的,器身遍布贼光,估计还没满月就被拿出来了。 “画的倒是不错,但是比康熙年的差到姥姥家去了,”陈阳将胖子放下,拍拍手说道,“新出炉的就拿出来卖了?不放土里做做旧?”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好东西?”宋青云在旁边也有些不耐烦了,这都是什么破玩意,不是耽误时间么? “有,有,绝对有!”小伙子微微一笑,直接将箱子拉了过来,从里面拎出一件天球瓶,放在箱子上,“二位看看这个?” 当天球瓶放在箱子上的时候,陈阳和宋青云眼前一亮,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天球瓶,从器形上来看,这是一只八方天球瓶,这物件确实罕见。 陈阳蹲在地上将瓶子拿在手里看了起来,清中期的民窑,瓶子造型规整,釉色也对,但可惜的是瓶身上有冲,瓶口还有几处崩了,这就完蛋了。 陈阳惋惜的摇摇头,“哥们,你这物件倒是不错,但这残的地方太多了!” “没关系,你们再看看这件,我保证你们满意!”小伙子说着,将一件色泽艳丽的粉彩瓷器放到了两人面前。 陈阳看看地上摆着的一堆东西,眼睛不由一亮,这小子是高手呀,无意中自己居然中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07/755947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