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板最后还是同意了,一件青铜器的价值大家心里都明白,一旦成功,可以说几年都不用干活了。看着几人离开店铺,宋青云皱着眉头有些担心。 “陈阳,你找这么一帮酒囊饭袋,有把握么?” 陈阳嘿嘿一笑,“正因为他们是一群酒囊饭袋,所以才要找他们呀!” “这种人,见便宜就上,这么大的便宜,他们能不干才怪呢?再说了,主要也不靠他们,他们就是一群在旁边摇旗助威的,起不到关键作用。” 说完话,陈阳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再次来到带头小青年的面前,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拿起桌面上的簪子。 “小子,这东西你还想不想要回去了?” “没钱!”小青年低着头,根本没看陈阳,语气强硬的说了一句。 “如果我不管你要钱呢?” 陈阳话音落下,小青年抬头看向了陈阳,东西还给自己,他还不要钱?这老板是有毛病吧! “要!” 陈阳点点头,“东西还给你,没有问题,但不是现在,只要你能照着我说的做,三个月后,我绝对会把东西还给你,怎么样?” 小青年看着陈阳,不知道陈阳在打什么主意,琢磨了一会,“你要是让我们杀人放火,我们可不敢,那是掉脑袋的事情。” 他一句话给陈阳气笑了,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放心,那种事用不上你们,也不看看你们是那个么!”陈阳讥笑着说道,“只是让你们帮忙运送几趟货物而已。” “白粉我们也不碰!”小青年转着眼珠想了想,脱口而出,“碰那种坑人的玩意,子子孙孙生儿子都没屁眼!” 哎呦我艹!陈阳拍了一下脑袋,合着自己在这小子眼里,非得做点违法的事情是吧,这小子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刀疤,你帮我给他两下子,太tm气人了!” 刀疤抬手就打了小青年脑袋几下,“看清楚了,这是我们陈老板,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把我们当你们呢,一天天偷鸡摸狗的!” 小青年不服的看看刀疤,随后又眼睛又看向了他手中的短管。谁家做正经生意能用上这玩意,你tm也好意思说! 刀疤也看看手里的短管,想想刚才自己说的话,抬手又是一巴掌,“看什么看,转过去!” “行不行,给个痛快话!”陈阳翘着二郎腿,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问道。 “行,行,只要老板放了我们,你们说啥都行!”那名男人冲陈阳笑着,不断点头说道。 还没等小伙子答应,卷帘门哗啦哗啦被打开了,柱子站在门口一愣,随即转身快速又把卷帘门拉上了。 把小伙子送到火车站,一切安排妥当,柱子骑着摩托车就回来了。到门口愣住了,自己也没走多长时间,怎么就关门了呢?下班了? 糖豆和哥多没给自己打电话呀,自己的大哥大和包都在里面,柱子有钥匙,于是就把卷帘门打开,想着进来给哥打个电话,问问到底什么情况。m.biqubao.com 秦浩峰在旁边刚把情况说了一半,柱子上去一脚,直接踢在小青年脸上,这一脚直接踢倒一串人! “我艹你大爷,骗人也不问问地方,啥地方都敢骗!瞎了你的狗眼!”柱子边踹,嘴里边骂着。 秦浩峰急忙拉开了柱子,这家伙要是下重手,能把这小青年踢回去。 小青年从地上坐起来,抬起头,用印着43号脚印的脸看着柱子,鼻孔往下淌着血,用手臂随便一擦,冷笑了一下,“你敢说你们是做正经生意的?” 陈阳也直接无语了,振丰、刀疤和小龙,手里都拿着家伙,外加上柱子,就这么一帮人,跟谁说是做正经生意的,谁能相信。 “你别废话,干还是不干!” “干!”小青年仰着头,眼睛死死盯着陈阳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干啥的,完事了,老子不整死你,老子跟你姓!” 小青年说完,众人脸上纷纷露出嘲笑,这家伙真是个生荒子,哪里想整人明着说出来的。 “哥们呀,你这就不对了,想整人还……”劳杉在旁边肆无忌惮的边笑边向小青年说着。 “滚,”小青年一瞪眼睛,“信不信老子一会起来,第一个弄死你!” 劳杉把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回去了,一撅嘴,小声嘀咕了句,“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切,就冲我有能耐!” 陈阳让振丰放开小青年几人,告诉他们想要回簪子,必须按照自己说的做,到时候不但能把东西拿回去,说不准还能挣点钱。 “十五天之后来找我,到时候我在告诉你做什么,回去吧,这段时间别惹事。”陈阳悠闲的喝着茶水向几人摆摆手说道。 小青年临走前侧头看了看陈阳,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等老子拿回东西,在收拾你,走!” 一众人走了之后,陈阳向韩若雪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韩小姐,没吓到您吧,我们都是一些粗人,事您碰上了,多有得罪。” 韩若雪摇摇头,嘴角翘了一下,“没事陈老板,做生意么,总是要碰到各种事情,正常现象。” “不过我倒是挺羡慕你们这些人的,算计你也是明着来,你们收拾他们也是明着来,干脆利索,比的就是谁手段厉害。不像我们羊城,成天跟你耍一些小心计,鬼把戏,一点都不光明正大!” 听韩若雪说完,陈阳看了一她一眼,听这话的意思,她是在羊城没少让人算计呀。不过也是,那边人跟自己这边不一样,一般都以勾心斗角为主,动手么……在他们眼里的确不怎么样。 “韩小姐跟周老板约好时间了么,要是有时间,我可以带您在江城转转,逛逛我们江城。”陈阳客气的说了一句。 “好啊,好啊!”韩若雪听陈阳说完,瞬间眼睛一亮,“我一直都想看你们的冰灯,到底什么样子,你带我去看看!” “噗!”陈阳一口水喷了出去,大小姐,这月份看冰灯,你是不是有点看的起我了! “哈哈哈!”秦浩峰、柱子等人,听韩若雪听完,也不由笑了起来,虽然不是很大声,但人家也能听到。 “怎么了?”韩若雪忽闪着大眼睛,一脸不明白的看向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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