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父亲这么一说,陈阳明白了。以后自己就是赵瑞龙、高明远这样的人物,弄不好n多年之后,又会出现一部新的电视剧,里面反派人物就是江城陈阳!这不对呀,父亲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么! 陈阳看着父亲转身的背影,不禁微微一笑,真是没想到,重生一次之后,自己居然成了电视剧中那样的人物,挺有意思。 不过父亲说的倒是对,老丈人这职位,即便心里明白有人要坑自己,也不可能明说,更不能明着做什么事。更不可能让手下人或者大海哥去做,那么唯一能做这种事情的人,就只有自己了。 “我是一个商人,在商言商!”陈阳撇嘴想起了赵瑞龙的经典台词,如果自己成为了江城的赵瑞龙,大舅哥岂不是就是祈同伟,哈哈! 又是缠绵的一夜,虽然方子薇现在有了身孕,但是在陈阳前几次的教导下,已经完全掌握了其他技术。 虽然没有床摇地动,却不缺少那一声声舒服;虽然缺少了五公里那种冲刺的感觉,但舌尖上的游戏,让两人更是流连忘返。 第二天早上,陈阳匆匆吃了一口早饭,直接跑向了对面的小楼。两栋小楼里面都没有人,看来柱子和糖豆还没有搬过来。陈阳隔着窗户向里面看了看,两家人都刷了大白,现在正在铺着地板,还有其他一些东西都没有弄完,估计两家搬过来,要半个月之后了。 一路上,陈阳开着车窗,驾驶着新款奥迪,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店铺,柱子和糖豆还有劳杉,都已经在开始打扫卫生了。 “你们两小子,房子买完了,也不跟我说一声,”陈阳将大哥大放在桌面上,指着他们两笑着说道,“怎么样,装修有没有用我帮忙的?” 两人笑着摇摇头,表示不需要,秦浩峰嘴角微微一笑,“哥,不是我们不想跟你说,一来你这些日子都不在江城,二来阿姨嘱咐了,不用跟你说,让我们安心住。” 陈阳点点头,告诉柱子和秦浩峰,如果装修上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到时候一定要告诉自己。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秦浩峰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在抽屉里翻找起来,之后拿出一张合同,“哥,你记得这个么,那块什么什么玉牌?” “子冈玉牌,怎么了?”陈阳都不用看合同,去年就收了这么一块玉牌,记得当时还是杨大爷去自己家找自己,说是老伴病重住院,需要用钱,自己收过来的。 “前天,有两个男人,拿着咱们寄当行的合同,来问这是一件什么东西。”秦浩峰在旁边说道,“我以客户资料保密为由,不方便告诉他们。” “结果他们说,他父亲现在病危,哥几个准备分遗产,发现了这张合同,想问问当时父亲在咱们这里卖了什么物件,卖了多少钱!” 什么?陈阳听完愣住了,去年杨大爷去自己的情景,历历在目,怎么现在说病危就病危了?还有,杨大爷去年买了玉牌给老伴治病,现在他病危了,那他老伴怎么样了? “糖豆,他们说杨大爷在哪里住院了么?”陈阳转头向秦浩峰问道。 秦浩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不过,那俩人说了,他们过几天还会来。” 说完之后,秦浩峰啐了一口,“哥,你说这是什么人呀,老人还没去世呢,就着急分遗产了,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这种事情对于陈阳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吩咐糖豆,如果他们家人再来,就通知自己,到时候自己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哈欠!陈老板,你回来了!”刀疤推开大门,打着哈欠走了进来,向陈阳打着招呼。 看着刀疤睡眼惺忪的样子,陈阳不禁笑了一下,“刀疤,你这是在姚家井挺了一晚上么?” 刀疤点点头,接过陈阳递来的香烟,“妈的,这帮人哪是干工程的呀,分明就是赌徒。”biqubao.com 接下来,刀疤兴奋的向陈阳说起了昨天晚上的战绩。西美集团的工地,本来这两天就没有什么事情做,听说有局了,都不用自己招呼,到了晚上,呼呼啦啦来了一帮人,小屋瞬间人就坐满了。 “陈老板,昨天一晚上下来,我就跟西美那帮人混熟了,里面有工程队的队长,还有负责工地材料的,还有不少水泥罐车司机,唯独可惜,刘明没去!” 陈阳表示不着急,只要让这帮人赢钱,像刘明这么能占小便宜的人,总有一天会去的。 “刀疤,你今晚还过去么?” 刀疤点点头,表示如果自己不去,有些不放心。毕竟昨天一晚上就赔出去十多万元,这要是自己不在那里盯着,万一哪里出错了,可就是十几万元。 陈阳点点头,随后将车钥匙扔给刀疤,“我车里有个盒子,拿出来今晚带过去,趁着晚上没人,直接埋在村路下面。三天之后,我让孙老板去姚家井,到时候就把位置告诉孙老板,让孙老板挖出来,懂么?” 刀疤接过车钥匙,笑着点点头,“我还以为要把车给我开呢,刚想把说我不会!” “美的你大鼻涕冒泡!”陈阳笑了一下,“我tm买回来还没开几回呢!” 刀疤抱着盒子,转身去后面补觉去了,表示中午饭不用叫自己,给自己留一份就行。 “这家伙,看来好久不组局了,这是累坏了!”陈阳笑着看着刀疤背影说了一句,随后嘱咐秦浩峰,这两天给黄姐打个电话,自己找她有事。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收没收什么好东西?”陈阳笑着看着两人问道。 听到陈阳这么问,秦浩峰笑了,“哥,柱子花二十元钱,在旧货市场收回了一只尿壶!” “滚!”柱子踢了秦浩峰椅子一脚,“虽然我不认识是啥,但绝对是老东西,而且一定不是尿壶,谁tm能呲那么高?” “就算能呲那么高,也不怕呲自己脸上!” “到底什么玩意,拿出来我看看,”陈阳摆摆手,示意秦浩峰将物件拿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能被你俩说成尿壶。” 秦浩峰将物件从后面捧着往前走,陈阳看着秦浩峰越走越近的步伐,眼睛瞬间被他手里的物件吸引了。 “糖豆,快拿过来!” “哥,你是着急看看能呲多高么?”秦浩峰边走边笑着问道。 “滚!你个不识货的玩意!”陈阳骂了一句秦浩峰,“给我慢点,就放这!” 陈阳指着桌面说道,柱子在旁边抱着肩膀笑笑,“哥,你能呲这么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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