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阳说,这玩意还有其他名字,而且还叫玉瓦子,这名字听着也太...... “哥,为啥叫玉瓦子?难道是古代瓦匠用的?”秦浩峰眨巴了几下眼睛,向陈阳问道,“元代瓦匠挺有钱呀!” 陈阳抽着烟笑着白了一眼秦浩峰,“你觉得要是泥瓦匠这么有钱,还用去干泥瓦匠么?” “当然不是瓦匠用的!”随后陈阳向秦浩峰说起了玉瓦子的来历。 清朝乾隆时期,因为乾隆皇帝对如意的超级喜爱,造成宫廷内外都开始大量制作玉如意。乾隆不但用整颗的玉料雕琢如意,而且还用大量的紫檀木柄镶嵌前朝旧玉,制作新的如意。 因为元明时期这种花纹漂亮的绦环,因为形状和大小都非常适合镶嵌在如意之上,被乾隆爷亲自御点,收集元明时期的玉绦环,用来制作玉如意。此时,它的功能已经与专为镶嵌如意制作的玉瓦子并无二致,因此散落失群的元明两代古玉绦环,此时玉绦环就变成了玉瓦子。 而为了达到三镶式如意上三块玉瓦的风格一致,工匠们又专门学习这种纹饰和图案,雕刻了许多成组的仿绦环玉瓦,后来人们把对绦环功能的误解为只是用来制作玉如意的玉瓦子,因此玉瓦子这名字完全坐实。 “哦,原来是这样!”三人听完问问点头,秦浩峰看看柜台里面的玉绦环,“哥,那这物件到底能卖个什么价位?” 陈阳仔细琢磨了一下,表示如果遇到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主,你这物件撑死也就能卖个几千元;但要是遇到懂行的行家,或许还能高一些,卖个万八块钱,也不是没有机会。 “最后就是遇到那种什么都不懂,还想装B的主,你可以随便开价格了!” 秦浩峰听完一拍手,表示这就好办了!劳杉在旁边噘起了嘴,表示早知道这样,自己昨天就付钱了,就算日后能卖出去几千元,也是挣了上百倍呀,自己真是亏大了! 陈阳在旁边询问起到底怎么回事,秦浩峰和柱子将经过跟陈阳说了一遍,“老三,你说说你,花80块钱买双鞋,心疼半天。你这要是付了钱,不但鞋钱挣回来了,还不用看他在这嘚瑟了!” “就是呀!”劳杉后悔的直捶大腿,“哎呦,我现在这心情,好像丢了好几万块钱一样,老天呀,给我次机会吧!” “这就是对自己眼力的不自信!”陈阳笑着拍拍劳杉的肩膀,“你当初在沈城卖假货那气势呢,你得拿出来呀!” 随后陈阳笑着说起劳杉当初卖马踏飞燕的事情,一只做旧的青铜马,下面连燕子都没有,居然敢说卖的是马踏飞燕,还大言不惭的说,燕子在前面飞呢!听完之后,秦浩峰和柱子是哈哈大笑,直夸劳杉是人才! 笑过之后,陈阳向劳杉表示,现在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看,自己店里有这么多物件,东西管够,店里没顾客的时候,拿出来随便看。 “这就叫熏!”陈阳一指秦浩峰和柱子,“他们就是这样被熏出来的,古董这行,主要练的就是眼力,所以一定要看真东西,理论知识是基础,但看真物件才是关键。” 说道这里,陈阳站起身拍拍手,“真东西看多了,自然眼力就提高了,慢慢练吧!” 说完话,陈阳低头看了一眼劳杉脚上的旅游鞋,“行啊,还是双星达堡斯达呢,牌子呀!多少钱,我给你报销喽!” 劳杉不好意思挠挠头,连连摆摆手,表示不用。 “哥,你仔细看看,人家这可牛B!”秦浩峰仔细指着鞋上的标示,“Dabostar!” 陈阳低头仔细看了一下,“我艹,拼音呀!”秦浩峰表示这劳杉都不舍得买,买双鞋后悔了一路!陈阳也不知道劳杉因为什么,老是这么声省吃俭用的,按道理来说,自己给他开的工资,绝对不算低了,估计是家里有什么地方需要用钱,一直没说罢了! “对自己好一点,以后你挣钱的机会有的是!”陈阳安慰了劳杉一句,抬头就看见方大海左右手拎着一堆东西,径直从门外走进来了。 “大舅哥,你咋来了?”陈阳看着直接走进店里的方大海诧异问道,又看看方大海拎的旅行包,“你这是出差刚回来么?” 方大海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陈阳手里拿过香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就抽。方大海表示最近这阵子自己都要忙疯了,这旅行包里是自己平时没来得及洗的衣服,让他帮自己带回家去。另外那些吃的喝的,是给自己妹妹的,让陈阳帮自己带过去,自己就不过去看小薇了。 “你能来我这,却不先回家?”陈阳听完诧异的问道,“貌似市局距离咱家比较近吧,大舅哥,你这不是舍近求远么?” “我主要来找你,顺路将这些东西让你帮我带回去。”方大海狠狠抽了一口烟,之后看了一眼陈阳,“最近张老三和大军,两人有没有联系过你,或者亲自来找过你?” 陈阳听完摇摇头,自己也听说了,这两伙人已经火拼起来了,怎么可能有时间来找自己,而这也是自己想看到的,等他们打到头了,自己也省心了。 “陈阳,我问你,你接手了轮渡站工程,这两人没找你麻烦么?”方大海抽着烟,斜着眼睛看向陈阳问道。 张老三和大军子两伙人突然间就火拼了起来,而且性质如此恶劣,上面下了命令,限制了抓捕时间,可现在翻遍了整个江城市,都找不到两人。倒是抓了几名当晚相关人员,这几个小子本来就是两大团伙外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火拼起来了,反正大哥让上就上,更别说两人的藏身地了。 琢磨来琢磨去,方大海将目光定在轮渡站工程,这是两人唯一的交集,而且之前就因为轮渡站拆迁,两人曾经大打出手。想到轮渡站,方大海想到了陈阳。 “没有,”陈阳摇摇头,之后叹了一口气,向方大海讲起自己接手轮渡站的事情,之后还让秦浩峰拿出了合同,将合同展示给方大海看。 “大舅哥,你看看,这是我跟两人签订的合同,”陈阳指着合同上说道,“为了让大军姑姑家顺利拆迁,我搭了一套房和门市房,为了让张老三不找我的麻烦,我答应工程完毕之后,给他两百万,在加上几处门市房,这才平息了两人。” 方大海拿着合同仔细看着,眉头紧紧皱着,按照陈阳给出的待遇,两人倒是没有必要找陈阳的麻烦了,可陈阳这工程做下来,也差不多没有什么利润了。 “你这么干,不是赔钱了么?你图啥呀?” “唉,”陈阳叹了一口气,表示这工程是建委金主任强塞给自己的,自己不接都不行,“大舅哥,你想想看,金主任为啥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我?” “我这是给咱爸干的,你说干不好行么?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我就是赔钱也得把这工程做喽,给咱爸争光呀!” 方大海听完明白了陈阳话中的意思,将合同放在桌面上,“他们双方知道你给的待遇么?” 陈阳并没有隐瞒,默默点点头。表示自己想隐瞒也隐瞒不了,这两人都是什么主,自己也得罪不起呀,要是得罪两人,将事情闹大了,方振国不也跟着吃瓜落儿么! 方大海听完瞬间明白了,两伙人很有可能是因为利益火拼的,而源头就在陈阳这! “你呀!”方大海将烟头一扔,重重踩灭,用手一指陈阳,“你这不是给他们两伙人顶火么?完全是因为你,他们才火拼起来的!” 陈阳听完瞪圆了眼睛,“大舅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也没让他们火拼,再说了,这两伙人,我敢得罪谁呀!” “你咋不说你们工作不到位呢,像这种人不应该早抓起来么,让他们扰乱社会治安!” “我TM现在想把你抓起来!”方大海瞪了陈阳一眼,“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让他们打起来,之后让我们介入,他们被抓起来了,最后你答应给他们的条件,就不用兑现喽!” “你从小做过亏本买卖么!拿菇茑(gūniǎo)换桃的主,你能吃亏!” 菇茑是江城的一种野生果,小时候方大海想吃桃,但是家里不给买,跟陈阳说了之后,陈阳摘了一小盆菇茑,从别的小朋友手里,愣是换来了两个大桃子! 现在方大海把这件事说出来了,陈阳笑着一撇嘴,“那还不是因为你!” 方大海摆摆手,表示陈阳别跟自己使心眼,反正张老三和大军子这种人早抓早利索。 “另外,我问你一件私事,你知道什么是疙瘩2000么?” 方大海说的什么玩意?疙瘩2000?还TM疙瘩汤呢! “Kodak,就这么写的,说是叫什么疙瘩,你听说过么?” 大舅哥,这TM叫柯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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