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在花花取出真灵族女王的灵魂后,苏辰就迫不及待的取出了新获得的十颗‘先天无垢之魂’。 和真灵族女王灵魂现在的状态一样,‘先天无垢之魂’也是透明珠子的状态。漂浮在苏辰手掌心,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叮!是否确认消耗一颗‘先天无垢之魂’,强化真灵族女王的残魂?」 “确认强化!”苏辰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叮!你消耗了一颗‘先天无垢之魂’,‘真灵族女王的残魂’精神力强化10%,思维活跃程度提升1%。继续对其使用先天无垢之魂,或许会引起质变。]「叮!你消耗了一颗‘先天无垢之魂’,‘真灵族女王的残魂’精神力强化9.9%,思维活跃程度提升1%。继续对其使用先天无垢之魂,或许会引起质变。]…… 「叮!你消耗了一颗‘先天无垢之魂’,‘真灵族女王的残魂’精神力强化9.2%,思维活跃程度提升1%。继续对其使用先天无垢之魂,或许会引起质变。]「叮!你消耗了一颗‘先天无垢之魂’,‘真灵族女王的残魂’精神力强化9.1%,思维活跃程度提升1%。继续对其使用先天无垢之魂,或许会引起质变。]…… 在苏辰的感知中,随着先天无垢之魂融入后,真灵族女王的残魂变得越发充实和强大。灵魂之珠也开始散发出一种闪耀的光泽,光芒清澈而温暖,让人感觉到内心的平静和安宁。灵魂之珠的质地更加晶莹剔透,原本里面存在一些杂质也在被逐渐祛除。 “先天无垢之魂对于真灵族女王的提升很明显,看来这一次枉死城之行,还要增加一个目标了。” 苏辰目光一凝,脸上神色越发坚定。 他伸手一挥,唤出一阵狂风将地上的灰烬和气息全部吹散。 随后苏辰解决了宠物附体状态,阿狸的身形也随之出现在苏辰的身旁。 “阿狸,接下来靠你的了。” 苏辰看着阿狸说道。 阿狸点了点头,手中绽放出璀璨的自然光芒,弯腰附身在地面上一按。 霎时间! 地面突然裂开,巨大的裂缝不断扩大,四颗巨大的树木猛烈拔地而起。树木出现后,它们的树干开始扭曲变形。枝干交错,盘旋缠绕,一条条细长的枝丫像是无数只藤蔓搭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纠结的疙瘩。树木疙瘩仿佛是一个被细心雕琢的面团一般,形态逐渐变小,变得更加精致。 当变化停止时,四棵树木已经变成了阿狸的模样。 “还不错,蛮像的。” 苏辰让阿狸和她的分身换上拘魂使者同种样式的黑袍,身上也散发出来自地府的阴森气息。 随后,一行人继续朝着黑暗禁区深处走去。 黑暗禁区深处一共两个副本,分别是枉死城和兰若寺。而这两个副本之间也是有着许多联系,前世有副本开拓兰若寺时,将树妖姥姥打到残血状态时,结果树妖姥姥直接把枉死城副本的最终boss黑山老妖召唤了过来,直接让那个开拓公会团灭了。 在枉死城和兰若寺死亡,死亡惩罚要比外界严重的多。苏辰记得好像是两个星期,击杀怪物无法获得经验值。 这可是两个星期啊,足够等级被其他公会拉开十几二十级了。 所以当时那个开拓公会在被团灭后,后面直接就一蹶不振了,连同其背后的财团也是损失惨重。 前世,许多公会都引以为戒。后面再开拓新副本的时候,往往都会有先遣队伍前去试探,基本勘探清楚了,才会派出大队伍开发副本。 …… 前往枉死城的路上,一路都是陡峭崎岖的山路。但是却静悄悄的,一路上苏辰都没有碰到其他人。 倒是有几只黑雾眼瞳过来查看过,当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阿狸身上的地府气息可是正统的,比起这些拘魂使者身上的气息还要纯正,自然是未能引起什么怀疑。 尽管苏辰刻意控制了自己的速度,但是两人也只不过花了十几分钟便抵达了枉死城城下。 枉死城位于黑山山脉深处,矗立在一片荒凉的土地上,高耸入云的城墙环绕着整座城市。城墙上残留着岁月的痕迹,上面遍布的裂缝和断裂的石块显示着这里并不是什么安息之地。 城门上方,一座高大的塔楼耸立其中。常年处于黑暗之中的石头呈现出深沉的黑灰色,散发出冰冷极寒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城门上高悬的那一块匾额,上面雕刻着‘枉死’二字。这两个字呈现出黑红色,血液凝固后的黑红色。 城门上同样有一群鬼卒在守卫着,看到苏辰一行人过来,它们连忙将城门打开。 这一路上时刻都有黑山老妖的分魂-黑雾眼瞳监视着,所以进入枉死城根本无须什么身份凭证。当然就凭这拘魂使者的身份,都不是它们能够招惹的。 …… 进入枉死城后,阿狸隐藏在兜帽中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苏辰则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枉死城和普通的城池也没什么区别,没什么好看的。” 的确如他所说,枉死城和普通人类城池里的景象没有什么区别。 街道两边是各种商贩,茶铺、酒楼、青楼应有尽有。不时还能看到叫卖的小贩,贩卖着种种供幽魂或者是僵尸享用的小食品。 许多穿着几百年前衣服的行人从两人身边穿行而过,不过大多都显得面黄肌瘦,表情僵硬,脸色也是死尸的青灰色。 城市也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荒凉,反倒是有些人烟气。 总体来说,这里的氛围虽然有些诡异,但总体来说还算是祥和。毕竟上面有黑山老妖的监管着,大家都不管作乱,即便有冲突也都是私底下解决。 听到苏辰的话,阿狸不满的鼓了鼓腮帮子。 “哼~,坏主人!” 听到阿狸撒娇的语气,苏辰脸色一僵,顿时明白了自己犯了谈恋爱中的大忌。 怎么能只顾着告诉事实,而忘了阿狸只是想跟主人一起逛街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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