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好奇的问道:“这位姐姐,现在山下的布料价格很贵吗?” 小青愣了愣,下意识的答道:“不贵啊,这一身衣服才两三两银子。” 苏辰顿时谴责道:“既然布料不贵,这么冷的下雨天,姐姐干嘛不多穿一点?” “要是感冒风寒的话,会很麻烦的!” 小青眼神更加懵逼了,这书生的脑回路怎么和别人那么不同。 换做之前那群假书生,早就色眯眯的请她进去聊聊春秋了,哪里会在这跟她聊这种话题。 小青暗道:“这个小书生肯定是太单纯了,估计连女人味都没尝过吧,今天就让姐姐帮他开开荤!” 一时间,小青眼神中的光彩更甚。就跟男人永远都喜欢十八岁的一样,女人也是一样,也喜欢年轻的,单纯的,好骗的。 小青没有搭腔,而是像岔开大腿一样,岔开了话题。 小青悲伤的说道:“小女子今天和家人路经此地,不幸遭到暴徒袭击。匆忙逃窜间,误入深山之中,如今孤苦无依,还望公子收留一下。” “扯淡,在深山老林那群厉鬼的窥伺下,一个弱女子能安然无恙的走到兰若寺?骗鬼呢!” 屋里子,聂小倩不屑的哼哧了一声,歪着小脑袋继续听苏辰和小青的对话。 苏辰虽然是个sp,但是在和小青的对话中却如同一个不知情事的呆子一般,往往能呛的小青都不知道咋去搭话。 这种差别对待让聂小倩仿佛在酷暑时吞了块冰块,爽快极了。 果然其然,只听见苏辰挠了挠头,有些纳闷的问道。 “这位小姐,暴雨下了这么久,土地泥泞,为什么你身上却连一块泥点都没有啊?” 听见这话,小青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她银牙紧咬,心中无比气愤。 你是傻子吗?! 我这衣服被暴雨淋湿了,差不多都成q趣透明装了。 结果你在这跟我纠结,为什么衣服上没有泥点? 如果不是对这小书生的身子,着实好奇的紧,小青恨不得当场把苏辰给活吞了。 小青再次岔开腿,不,岔开话题,反正她们平时也干得是这种活计。 “小女子今夜跋山涉水,着实累着了,不知公子可否允许小女子在此处歇息一晚?” “啊?哦哦,是在下的罪过,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唐突了小姐,罪过罪过!” 苏辰恍然大悟般让开了道路,将小青领进屋子里。当然侧身让路的时候,又狠狠批判了几眼。 这破衣服,太有伤风化! 居然连个皮鼓蛋都遮不住!! 要说玩的花,还得是这群女鬼啊。 青楼的小姐都比不上这群会角色扮演的小姐。 …… 进门后,小青就愣住了。 “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 小青惊呼道,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反观聂小倩却是淡然自若,玉手抚琴,拨弄间,优美的琴声传出。 小青很快就缓过神来,摇曳着杨柳细腰,娉娉走来,坐在小倩身边。 “姐姐,怎么天气阴湿的,连姐姐你的琴声也跟着生锈了起来?听起来不是之前那个调调了。” “这种俗乐让公子听见了,说不定会污了公子的耳朵。” “若是姐姐不行,不如让小青代劳一二,你也好腾出空缓缓。” “看姐姐这弹琴辛苦的,这粉嫩的指尖都磨秃噜皮了。” …… 聂小倩闻言,顿时在心中呸了几声。biqubao.com 你丫才磨秃噜皮了,以为我跟你一样,经常寂寞难耐,需要阳气填补。 姐姐我是靠幻术持家的好吧,隔空摄取阳气。 聂小倩微微一笑:“妹妹看来还是暴雨中赶路,发烧烧狠了,脑子都有点糊涂了。” “这琴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握的。能上台的,这颜值、身段、气质都要一流,差了哪一样都会像是东施效颦,徒徒惹人笑话罢了。” 我呸! 说我没有气质? 就许你这幅矫揉造作的矫情劲叫做气质? 我这种是s,那你这种就是闷s,都是s,还来个等级歧视? 两人对视一眼,中间似有电流滋滋作响。 呸!贱.人!!x2…… 苏辰仿佛没有看到二女间的火药味一般,好奇问道。 “怎么二位互称姐妹?难道之前就相识了吗?” 小青捂嘴轻笑:“是啊公子,我和我家姐姐从小一起长大。前段时间姐姐被山贼掳走了,我当时还以为姐姐被卖去青楼了,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姐姐。” 小青委身做礼,弯腰间,破破烂烂的领口开得老大。 苏辰连忙握住小青的小手,将小青扶起来。 “这算不得什么,不必多礼了。” 不过他的眼神却是掉进沟了一般,恋恋不舍。 “你这书生,我看你文质彬彬,怎么眼睛却跟个小贼一样,进了宝库就出不来了?”小青侧身挡了一下,似娇似嗔责怪一句。 “姐姐胸脯六两,值得情义千金!若是旁人看见了,估计倾囊相授也是愿意的。” “噗哧——” 小青眉眼含情,笑道:“你这书生,说话真有意思。” “不知你和我家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当时她没被山贼糟蹋吧?” 不待聂小倩愠怒,苏辰连忙道:“那是肯定没有的!” 聂小倩神色稍缓,只是琴声凌厉了些许。 苏辰又道:“你姐姐容貌无双,山贼自认为把持不住,被卖给城隍当小老婆了。” 此话一出。 蹦~琴弦猛地崩断,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小青姐妹情深般关心道:“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被琴弦弹坏了,到时候可怎么去服侍城隍大人!” 聂小倩假笑道:“妹妹多虑了,这位苏公子与小倩一见钟情,早已救小倩脱离了苦海。” “是吧?苏公子。” 聂小倩说着,缓缓起身,走到苏辰身侧,在小青看不到的角度,指尖狠狠掐住了苏辰腰间的软肉。 眼波流转间,似含无穷情义,但是却隐含杀意。 意思很明确! 我的‘好妹妹’在场,你非但不撑我的场子,反而拆我的台子? 这是嫌我老了?还是嫌我身材没她好? 再敢瞎说,以后给你生十个儿子,让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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