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你们几人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生死有命,切莫痴缠阳间,不肯离去。” 黑白无常冷声说道。 这持续的声波攻击,让燕赤霞内心一片躁乱。 “胡扯!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在胡扯!” 燕赤霞扯着自己的大胡子,气得不行,他转头看向苏辰:“我怀疑这两个是假货,估计是黑山老妖新找来的属下。” 黑山老妖之前麾下只有拘魂使者,类似于黑白无常这种高级存在,黑山老妖还制造不出来。 再说啦,黑白无常这种神明级别的恐怖存在,根本不敢有人去冒充好吧。 所以燕赤霞当时下意识的就把这两人当成了真货,他真的想不到,黑山老妖居然胆子真的这么肥。 苏辰有意想要逗逗燕赤霞,小声朝他叨叨:“其实我无所谓的,他要抓就抓好啦。” 燕赤霞愣住了:“他两个都说你马上风了,你不对他两下手?” 苏辰目不转睛:“他们两个说的是苏辰,其实我的名字叫辰帝。” 苏辰是他现实中的名字,辰帝才是他在《神宠》游戏里面的名字。biqubao.com “所以苏辰死于马上风,他们让苏辰束手就擒,这和我辰帝有什么关系。” 燕赤霞:“????” 那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燕赤霞气的横眉冷竖,他指着苏辰,“黑白无常,你们两个赶紧把这个臭小子给收走,现在在我身边,感觉都要烦死了。” “燕赤霞,你还在胡言乱语,我们是你能够随便指挥的吗?” 燕赤霞背后剑匣金光一闪,一道龙吟声响起,瞬间手中轩辕剑出现。 “怎么着,刚才跟你好声说话,让你们觉得自己行啦?觉得我好欺负是吧?” “看你们实力不过帝王巅峰级,也敢在我这个伪神级面前大声说话?” 燕赤霞直接一剑挥了过去:“道爷给你们身上添点伤,到时候回去也好跟黑山老妖交差!” “燕赤霞,你还在这胡言乱语。我们阴司办事,跟黑山老妖有什么关系?” 黑白无常一脸凶威,厉声呵斥道。 随即它们挥舞哭丧棒,向空中猛力一敲。顿时万鬼哭嚎,无数的哭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声波。紧接着,无数鬼影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带着阴森森的气息朝着前方的剑气扑去。 厉鬼们疯狂的啃噬剑气,眨眼间就把燕赤霞挥出的剑气吞噬掉了。 这时,苏辰走上前来。 “既然两位要秉公执法,在下自然是不敢不从。” “不过我自认为自己寿命还是挺长的,远远没到死去的时候。” “我在阴司也认识点人,想叫上来和两位沟通一下,不知可行。” 黑白无常本能的就想拒绝,但是立即就看到苏辰背后的燕赤霞,把玩着手中的轩辕剑。看起来如果两人拒绝的话,燕赤霞立即就会立即暴起。 “那好吧,我也看看你到底能认识到阴司里怎样的人物。” 苏辰微微一笑,“马上你们两个就知道了。” 他双手摊开,掌心骤然燃起了森白鬼火。随即苏辰双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飘渺的踪迹,留下的火之轨迹形成了散发着无尽阴寒气息的召唤鬼阵,鬼阵上面飘动着浓厚的黑雾,只有那些火之轨迹依稀可见。 “响应吾的召唤,助我诛邪!出来吧,黑白无常!” 苏辰双目微闭,双手结印,轻声说道。 瞬间,召唤鬼阵大放光彩。 下一秒。 咚~! 咚~! 咚~! 咚~! 周围骤然响起了一声声略显低沉的声响。 这声响声音不大,但黑白无常却感觉这声音响在自己心头一样,让自己的心跳都慢慢跟上了这声响的频率。 燕赤霞也是面色微微有些潮.红,他忍不住嘟哝的一声:“这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技能这么邪门,连我的剑心都被影响到了。” 很快,两道身影破开黑雾,缓缓在苏辰面前浮现。 正是刚刚地府官差——黑白无常。 和刚刚的黑白无常一样,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极致的森寒阴气。 但是这阴气虽然极致阴寒,却并没有那些冤魂身上所携带的痛苦、愤怒等负面情绪,反而是让人有种心神安宁的平和气息。 随着黑白无常身影的完全浮现,两人同时睁开双眼。 瞬间,天地间为之一静! 刚刚的‘黑白无常’呼吸顿时一滞,感觉有泰山压在身上一般,根本喘不过气来,内心里更是生出了无比恐怖的情绪,就好像遇到了天敌一般。 黑白无常齐齐躬身行礼,恭敬道。 “谢必安,范无救,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二位使者能够抽空回应吾的呼唤,是吾的荣幸。” 苏辰面带笑容,轻声说道。 谢必安、范无救同时拱手说道:“大人,多礼了。” 苏辰点了点头,看向正在瑟瑟发抖的‘黑白无常’,笑道:“这里也有两位黑白无常,不知二位是否眼熟?” 谢必安和范无赦这才注意到了旁边还有两个跟他两打扮一模一样的两个家伙。 顿时两人的眼神就变得杀气满满。 真李逵遇到了假李逵,在我黑白无常面前,你还敢来假冒我们。 真的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谢必安看向两个瑟瑟发抖的‘黑白无常’,冷声道:“就你们两叫黑白无常啊?” 谢必安的声音阴柔婉转,听起来似男似女,诡异莫常。 听到这个声音,‘黑白无常’又是一个哆嗦,连忙带着颤音说道:“冤枉啊!两位尊使在前,我等又怎敢冒充二位尊使。我们其实是叫做黑白无长,长是长短的长,不是经常的常。” “这么说,是我们冤枉你们啦?” 黑无常范无赦说道。 “不敢!不敢!是我等的过错,没有跟苏道友和燕道友解释清楚,是我等的过错。” 白无常谢必安笑了笑,放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阴森骇人。 “既然错了就要受罚,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那么我们两给你们两个一点点小惩罚,不过分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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