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重影分身进化为影分身之后,这个技能的变化是巨大的。 最大的变化就是影分身数量不被限制了,之前最多只能拥有一个分身,而现在苏辰只要愿意扣除自身的法力值上限,就可以随便召唤。 当然现在的影分身可以有两种选择,临时召唤的话,那就只会临时扣除10%的法力值上限,不会永久扣除。 现在苏辰也可以把自己身上受到的伤害转移到影分身上面。 如此一来,影分身这个技能真的就成为了一个超级实用的技能了。 苏辰当即在脑海里说道:“使用技能——影分身!” 瞬间,苏辰就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值突然被磨灭了10%,当然仅仅只是临时的,待到影分身消散,这10%的法力值上限就回来了。 下一秒! 苏辰的影子仿佛是解开了封印一般,影子上泛起了阵阵涟漪。随后更是延伸出无数触手紧紧吸附在自己身上。如同毒液附体一般,快速在苏辰身上形成了一件毒液战衣。 顿时,苏辰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己可以随时把自己的意识转移到这个分身身上,除此之外法力值、生命值,乃至自己身上受到的伤害也都可以转移到影分身身上。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影分身不能穿戴正常的装备,这一定程度上对这个技能有所束缚。 此刻,在小青眼里,苏辰全身都被一种漆黑的奇特物质所覆盖,上面还有着独属于苏辰的特殊纹路。苏辰的体型也变得足足有十多米高,在小青面前不再像一粒大米大小了。 体型也跟原来大有不同,相比起苏辰本身体型的匀称修长,毒液状态下的苏辰体型变得更加健美,身上的肌肉块就仿佛是雕塑师精心雕刻的一般,线条硬朗。 苏辰的属性值更是提高了四倍,相当于自己和影分身的属性叠加起来了一样。 毒液的战斗意识也变得更加强大,实力比起之前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 …… 而此时,龚伟身后突然破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无数黑红色的血液从虚空中涌现出来,如蛇般纠缠在龚伟的身上,迅速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血液散发出浓烈的腥味和邪恶气息,仿佛存放了无数年一般。 “啊!!这是什么?!” 龚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功德圣光绽放,想要将这些血液祛除。 功德圣光对于血液的侵蚀虽然有一些效果,但是血液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很快龚伟就被完全淹没在血液之中。 “不好!是死亡君主!” 树妖姥姥声音中满满的都是警惕感。 她连忙拉远了与龚伟的距离,直到距离龚伟数十千米远后,树妖姥姥才试探性的衍生了几道树根过来试探一下。 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当树根距离龚伟只剩下几十米远后,腥臭血液突然暴动起来。 如同刚才侵蚀龚伟一样,树根上很快一块一块块的血污浸染。 血污扩散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把树根完全包裹,甚至开始沿着树根朝着树妖姥姥侵蚀过去。 “不行,死亡君主的感染性太强了。尤其是他的死亡之力,对我的生命之力完全就是压制的。”树妖姥姥脸色十分难看。 龚伟看样子肯定是救不回来了,自己这一方又少了一个可以挡灾的傻子。 …… 在死亡君主的夺舍下,龚伟的身体开始迅速扭曲变形,肌肉骤然膨胀,血管狰狞凸起。血液逐渐渗透入他的皮肤,使得他的肤色变得暗红,上面还出现了许多地狱独有的纹路。 随着血液的侵蚀,龚伟皮肤开始炸裂、脱落,血红色的肌暴露在外。 鲜血顺着肌肉间的裂缝涌出,血淋淋的景象让人看了十分不适。 龚伟原本健壮的身躯变得扭曲畸形,骨骼暴露在外,与血肉相互交错,犹如一只怪物般恐怖。 他的面容扭曲不堪,双眼充斥着疯狂和痛苦的光芒,牙齿尖锐如獠牙,散发着凶煞的气息。 “哈哈哈!本王的实力很快就恢复了,你们这群狗东西,马上我就要把你们挨个、挨个的全部杀死!” ‘龚伟’,不,死亡君主发出一声狰狞的咆哮,目光盯着树妖姥姥和黑山老妖,眼神中满是杀意。 …… 就在这时,一道疾风呼啸声传来,与此同时,还有阵阵雷霆霹雳声。 “青苍煌煌垂手!” 话音落下,天空中风起云涌。 很快,一只巨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龙爪缓缓浮现。 它破开虚空,散发的恐怖威能,甚至将整个天际都撕裂开来。在龙爪的指尖,流转着灰褐色的光芒,仿佛在吞噬着一切。 在苍龙龙爪出现的瞬间,刚刚夺舍的死亡君主就仿佛被万丈泰山压住了一般,周身被锁定的死死的,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该死!该死!你怎么能召唤来苍龙真身?!” 死亡君主大惊失色,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根本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苍龙愿意为一个小辈,就跨越无数位面,来帮她镇压敌人。 死亡君主想不明白,苏辰不难理解。 对于他们这种黑暗生物,在成长过程中只有勾心斗角和血腥厮杀,虎毒不食子在它们身上是根本不存在的。 但是对于龙族这种从蛮荒时代就存在的远古种族而言,种族的延续和实力传承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小青在龙族中已经是非常有潜力的后辈了,苍龙作为一个老家伙,为小辈帮帮忙,护道一下,还是应该的。 …… “不行!我得逃!”死亡君主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顿时,死亡君主身上浮现了无数血色纹路,想要冲击苍龙神爪的气机锁定。 然而,苍龙龙爪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死亡君主的想象。 下一秒! 巨大的龙爪向下猛地抓来,轰然一声,将死亡君主紧紧镇压在下方。 死亡君主根本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直接就被镇压了。以死亡君主为中心,周围百里更是变成了一个凹陷下去的深坑。 整个大地更是都在颤抖,大地上裂开了无数道深深的裂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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