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朱三太子_第九章 朱三太子有神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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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在位六十一年,“朱三太子”搞了他七十回,称之为梦魇也不为过。比较大规模和有影响的行动,便不胜枚举。
  康熙元年,苏北朱三太子起义,这是拉开了序幕,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康熙二年,广东渔民周玉抗清起义,直隶朱三太子起义;失败后,朱三太子开始闭关修炼身外化身和不死不灭的神功。
  康熙十二年,杨起隆假借朱三太子在北京起事;
  康熙十六年三月,“朱三太子”出现在福建漳州,振臂一呼,蔡寅率领几万“白头军”起义;
  同年六月,“朱三太子”又来到河南柘城指导当地的起义工作;
  康熙十八年八月,“朱三太子”又跑到了吴三桂那里添柴加火,被安亲王岳乐擒获,带回北京杀掉;
  同年,“朱三太子”死而复生,再次活跃在陕西汉中、兴安一带;
  康熙三十八年,七十多岁的“朱三太子”伙同“金和尚”在太湖谋刺南巡时的康熙,事败,“朱三太子”再次引颈就戮;
  康熙四十六年十一月,八十多岁的“朱三太子”练成身外化身的神功,同时在江苏太仓和浙江四明山起义。事败,“朱三太子”又壮烈牺牲;
  康熙六十年,台湾爆发了朱一贵起义,“朱三太子”又老当益壮,施施然出现在了起义现场。
  到了雍正七年,死而复生多少回的“朱三太子”,不仅熬死了老冤家康熙,还不放过他儿子,又在广东出现。
  一直到乾隆初年,“朱三太子”以百岁之高龄还巡游浙江和广西。只不过,因为年纪太大,力不从心,“朱三太子”不再搞事,终于放过了乾隆。m.biqubao.com
  可以说,“朱三太子”这个虚构出来的名号和身份,简直成了反清起义的标配。不打出朱三太子的旗帜,你都不好意思造反。
  当然,现在人们还没有发现“朱三太子”所蕴含的巨大魔力,没有发掘出这个名号的价值。
  也是,永历刚死,抗清武装人心涣乱,反清运动处于低潮,新的起义还要等待更成熟的时机。
  对李来亨的分析判断,黄立连连点头,非常地赞同。
  “朱三太子正在闭关修练,待到神功大成,才会重现江湖,几十年如一日,神出鬼没地纠缠和折磨康小三。”
  黄立想到此处,脸上不由得露出稍有些怪异的笑容。
  李来亨观察到了黄立的表情,在他看来,是松了口气的表现。或是,编造的谎言瞒过了他的如释重负。
  只不过,黄立很快又为恶劣的局势而发愁了。各部联合作战的难度很大,甚至可以说是短时间内没有希望。
  可清军的援兵在两三个月后便会齐集夔东,那个时候的腾挪余地更小,反败为胜的希望更加渺茫。
  目光再次移注在夷陵,黄立思索半晌,抬起头开口问道:“国公大人,不知夷陵城的具体情形如何?”
  李来亨淡淡一笑,说道:“夷陵素有‘三峡门户’、‘川鄂咽喉’之称,城周长为八百三十六丈,高二丈二尺,有垛口三千九百零三个。”
  “城墙为青砖墙面,中用黄土填充,城墙东南北三面挖有城壕。壕沟阔四丈五尺,深两丈,壕内引水溢之。西南城墙濒临大江,凭借长江之险予以护城。”
  如数家珍,看来,李来亨对于夷陵也是相当重视,之前应该侦察过多次。只是实力不许,难以攻而克之。
  黄立沉吟了一下,又问道:“若从东南北方向攻城,能否排水并填塞城壕?另外,国公大人率全军出动的话,能否在野战中击败清军,使其龟缩于城中?”
  李来亨想了想,说道:“湖广清军战力不算强,又刚刚大败而归,我军若出动两万多的兵力,应该能够使其不敢出战。”
  接着,他又补充道:“至于填塞壕沟,既然要攻打城池,那就是最基本的准备行动。只是时间快慢,伤亡大小的事情。”
  李来亨虽然是十三家中最为年轻的一方统帅,实力却是最强的,差不多有近三万人马。
  因为他的养父李过,是李自成的侄子和继承人,原大顺军的嫡系部队便由李过统率。
  这么多年过去,军队虽然在多年的战争中遭到了比较严重的损失。但和各家相比,实力依旧是最强大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下倒有数日内便攻破城墙的办法。尽管不是万无一失,但成功率还在六成以上。”
  黄立期盼地望着李来亨,诚恳地说道:“如果能再给湖广清军以沉重打击,相信清军在湖广地区,很难在短时间内再聚集起足够的兵力。”
  看起来,湖广清军是三路敌人中最菜的。那没办法,只能继续揪住了使劲揍,打到湖广清军彻底崩溃为止。
  “湖广富庶,能够获取足够的粮草物资,甚至是兵员,以备与清军的最后决战。况且,待清军四方云集,围攻夔东时,也必从湖广输粮征伕。”
  攻打湖广,一是征集缴获粮草物资,其次则是破坏将来清军的征粮拉伕。话不用说得太透,李来亨自然是明白的。
  “六成把握的话,应可一试。”一直没有插话的李岳,眼中闪出几分喜色。
  在此危急关头,别说六成,就是三成四成,也完全有必要搏一下。胜了,生死危机得以缓解;败了,也还是原来的结果。
  李来亨的眸光一闪,便又恢复了平静镇定的神态,只是微笑颌首,说道:“黄先生既有破城妙法,攻打湖广倒是可以考虑。”
  很快,他语气一转,脸色正肃起来,缓缓说道:“北有陕西河南的清军,我军独力进攻的话,恐怕难以全军发动。此事,我会与皖国公通信商议,希望他能联络各家,再次合兵助战。”
  棋胜不顾家,这是李来亨所不敢冒险的主要原因。虽然茅麓山地势险要,山林密布,可也要留下防守的人马。
  也就是说,李来亨要单独行动的话,估计只能出动一万六七千人马。这个兵力,对据守夷陵的湖广清军,显然并不具备优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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