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莫染所说的话,不知道怎么地。 小雅安对此深信不疑。 因而她无论去哪,多远。 都会带上后雨。 这些年一直这样。 而身为帝剑的后雨,也很是乐意被她携带着。 可能是因为,她是剑侍的原因吧。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傻。 没有什么心思。 所以后雨喜欢她的天真也不是不可能。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养剑。 她与后雨也愈发的越来越亲近了。 除了莫染跟她,一般只要想靠近后雨的,无一例外都被后雨身上所散发的剑气给伤到了。 她是特例,也是唯一一个靠近后雨而不被后雨所排斥的。 想到这,沈青青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拽着的小家伙。 莫染当初说过后雨会给她,但是还没到时候。 当她遇到她之后,莫染便是直接将后雨给了她。 莫染十年前对东方剑出的那一剑,至今为止依旧印象深刻。 前世身为仙王的她,眼力见自然是非凡的。 当年莫染出那一剑只不过后雨的一道剑气罢了。 而东方剑所谓的那一剑,根本就没碰到后雨的剑端。 这点自然是瞒不过眼尖的她的。 因此对于后雨,她也算是觊觎很久了。 可,莫染却说,后雨不能放在她身上,必须放在小雅安身上,她是天生的剑侍,适合拿剑。 因而就因为这句话。 这些年来,小雅安对于后雨,基本上随身携带,就差如厕了。 她们二人跟在方才那二人的身后,保持着一个很安全的距离,正好是他们察觉不到的。 不过很快,沈青青便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前面那两道气息似乎停下来了。 对此她深感疑惑。 可在她的神识感知中,并没有发现除了他二人以外的气息。 难道是到了他们所说的地方了? 嗯…… 为了确保安全第一。 她决定先观察一番。 于是便停了下来。 “公主大人,怎么不走了?” “走不得了。” “为啥哇!” “因为他们停了。” “你不是说要跟着他们吗?难道不是想找他们?” “?” 找个屁! 沈青青忍不住敲了她两下脑壳。 要不是因为刚刚那两个人的异常举动,让她觉得这两人跟小雅安的身世有关。 她才懒的跟着呢。 被无缘无故敲了两下,小雅安有些委屈。 凶公主。 跟女帝大人一样凶。 一模一样的性子! 虽然委屈,但是她知道,沈青青不是真的想打她。 只是觉得她傻。 其实她一点都不傻。 必要时刻,她可机灵了! 就但她‘嘿嘿’傻笑,沉浸在自己的想法当中时。 一道犀利的剑光突然从她的侧面出现。 剑光的寒气,冷的令人止不住发抖。 临近死亡的感觉浑然而生。 很痛的吧? 要死了吗? 她被吓得合上了眼,抱着后雨的手,跟带上了锁链般,越来越紧。 过了好一会,她发现自己没事。 感觉不到疼痛。 于是她恰恰的睁开眼睛。 看见沈青青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指间抵着向小雅安刺来的剑气。 霸气十足。 公主大人好帅! 瞧见这一幕,小雅安的眼睛里散出满眼小星星,崇拜般想道。 哼! 只听得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指间轻轻一甩,那道剑气便改变了攻击的方向,朝着一旁的树上落去。 最终只听得‘嘎吱’一声响,那大树便被剑气给折成了两半。 “藏头露尾的鼠辈。” 沈青青淡然一笑,对着持剑而临的长发飘扬,看似风度翩翩的青年讥讽道。 嗯? 闻言,那青年一愣。 似乎是有些惊奇。 好似沈青青能毫不费力的接下他的剑。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你们是哪宗的弟子?” 诧异了一下后,青年收回了心神,没理她,自顾自地说道。 能通过传送镜,抵达神魂小世界的,五个下界宗门分别为:天元剑宗、紫薇剑宗、浩然剑宗、问心剑宗、嗜血剑宗。 但是他从没见过沈青青。 其余剑宗弟子,能轻易抵住他一剑的,寥寥无几。 可沈青青却是不在他的记忆之内的。 因而他有些好奇。 “无缘无故对我的侍女出手,不道歉就算了,还有脸问东问西?” 沈青青美目一瞪,对于青年的做法,她觉得可笑至极。 她的侍女,谁都能动的? 那她也太没脾气了吧? “不是姑娘,这是个误会……” “误你吗个头!” 沈青青学着莫染骂人的脏话,毕竟先前在帝宫,他就经常一个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骂着谁。 以前学现在用。 说罢,她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小雅安,松了一口气,随后目光转向她怀中的后雨。 手直接是触碰在了后雨的剑柄上。 刚想拔出,可哪曾想,被一张柔软的小手给抵住。 “不行!不能拔!” “放手!” “不要!他会死的!” 看到沈青青想拔剑,小雅安下意识的拦下。 她能感觉到,若是沈青青拔剑了,眼前的那位青年就会死在后雨的剑下。 经过那么多年的养剑,这一剑绝非一个普通的修炼者可以挡住的。 况且莫染跟她说过:非必要不拔剑,能靠拳头解决,那就先上拳头。 后雨很厉害的! “你傻啊?他要杀你你还护他!” 沈青青白了她一眼,可触碰着后雨的手却是没放下,对着她怒斥道。 就没见过这样的! 人都要杀了她了! 若不是她及时发现,现在她应该被剑气斩了。 想到这,沈青青的心里更加的愤怒了。 该死! 就松懈了那么一下,危险就来了,还差点让小雅安受伤。 方才一直扩散着神识她的,觉得四周也没什么危险了,便偷偷地歇了一下。 可谁想得到? 就那么一会,危险就来了,还差点让小雅安受伤。 想到这,她愤怒的同时又有些自责。 真的是在莫染的羽翼下保护着,忘记了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危险了。 还仙王呢? 太特么丢人了! 想到这,沈青青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 冰冷的眼神猛的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的青年。 握在后雨剑柄上的手放开。 命宫一境巅峰的修为直接爆开。 火红色的莲花在她的脚下爆开,她双脚猛的一发力朝着那持剑青年便是一掌落去。 “不是姑娘,这真的是个误会!” 看着朝他攻来的沈青青,他持剑抵挡,可面对沈青青极强的攻势,他招架的有些乏力。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漂亮,看起来那么温柔的绝美女子,动起手来,却是那么多凶猛。 面对着沈青青如同千手观音般的攻势,持剑抵挡的他逐渐落入了下风。 也不是他不肯全力动手。 感受到沈青青的修为,以及出手所施展法诀来看,也都不是普通的法诀。 即便是他全力出手,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也不见得会赢,更何况,她还没出剑呢! 方才被拦住不给拔剑那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想到这他不由得想抽自己一巴掌,真是闲的。 刚刚那一剑真的是意外,他本想道歉的。 可总得先搞明白问题是不是? 当然,这是他的认为。 沈青青的认为可不这样。 毕竟无缘无故被人给那么一剑,谁受得了? 若是给的是自己还好,给的是那么弱小的小雅安,这不是要她命吗? 爱谁谁,都多余,给爷先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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