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是来找方师弟的。” “主人不在。” 玲珑缓缓站起身,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 主人? 易邪心中一动,果然如此。 “我知道方师弟不在,我俩在此等候。”易邪姿态放的很低。 “哦。” 玲珑不再理会两人,转身朝着洞府走去。 鬼面男子目露痴迷的紧紧盯着那道妖娆倩影。 “啪!” 一声脆响,鬼面男子捂着脸上的面具,懵圈的看着旁边的易邪。 只见易邪目光冷厉的瞪着鬼面男子,“不要有什么想法!否则我会亲手把你眼睛扣下来!” “是,是殿主。” 鬼面男子慌忙应道。 易邪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鬼面男子,他可不想节外生枝,再招惹到方墨。 一炷香后,方墨回到第三峰脚下,刚巧碰到了从第二峰回来的夏熊。 “主…主人!你没事了?!” 夏熊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方墨,满眼的不可置信。 斩杀峰主,打伤执法长老,犯下如此大的祸事,还是被执法殿主亲自下令带回的执法殿。 竟然什么事都没有,甚至比自己回来的还快… 这…这… 太匪夷所思了! 夏熊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了。 “恩。” 方墨淡淡看了眼夏熊,径直走上第三峰。 见方墨不愿多说,夏熊也不敢多问,恭敬的紧跟其后。 此刻方墨在夏熊的心里已经变成了无所不能的形象。 … 快到洞府的时候,方墨便看到了不远处在洞府外站着的两人。 “怎么是他?” 夏熊疑惑的看着那两人。 “谁?” “主人,那是第三峰的峰主易邪。”夏熊恭敬的说道。 方墨听完,眼神微动,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易邪,你们在这做什么?” 夏熊看着易邪,高声质问道。 易邪没有理会夏熊,而是紧紧盯着方墨,眼神骇然。 他虽然没有见过方墨,但是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的年轻男子就是方墨! “方师弟,我是易邪,特来请罪。”易邪深深躬了一下身体。 易邪没有说峰主的身份,而是直接自报姓名,他可不敢在方墨面前托大,没看见他刚斩杀了一个峰主么。 而且被执法殿带走后,这才多久,两个时辰都不到就完好无损的放了回来。 这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方墨淡漠的看了一眼易邪,没有说话。 易邪抬头接触到方墨的目光,瞬间眼前出现一片尸山血海的可怕景象,他赶忙收回目光,面色煞白,冒出一身冷汗。 太可怕了,一个眼神就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如坠冰窟。 方墨无视了易邪,径直走向洞府,而易邪却没有半点不悦之色,毕恭毕敬的跟在方墨身后。 其内心却愈发不安起来。 方墨刚进洞府,玲珑满脸喜悦的迎了上来。 “主人,你回来了!” “恩。” 方墨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 玲珑乖巧的为方墨倒茶。 夏熊看到这突然冒出的绝美女子也是一怔,转瞬便恢复如常,恭敬的站在方墨旁边。 易邪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方墨,他不清楚方墨什么意思。 而他身后的鬼面男子则是目光略带火热的盯着玲珑。 方墨端起茶杯,缓缓饮了一口。 “方师弟,你只要能放我一马,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易邪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开口道。 “我不喜欢他的眼神。” 方墨指了指易邪身后的鬼面男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易邪一怔,瞬间便反应过来,元力猛然迸发,反手一刀直接把鬼面男子的头斩了下来。 不愧是能做峰主的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那鬼面男子直到人头落地,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茫然。 血腥的场景让正在为方墨揉捏肩膀的玲珑身体一颤。 方墨淡淡的看了眼易邪,随后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易峰主。” “方师弟,请说。” 易邪语气恭敬。 “峰主应该是由每一峰修为最高者担任对吧。” 方墨轻描淡写的说道。 易邪心中一紧,低声说道:“是的。” 方墨看着易邪紧张的样子,轻笑一声,“放心,我不要你那峰主之位。” 易邪听到这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这峰主的职位,可是能享受很多宗门的特殊待遇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放弃。 “不过呢,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方墨缓缓说道。 “方师弟请讲,易某定万死不辞。”易邪沉声道。 “我先问你,第三峰上面共有多少人?” “差不多接近九千名弟子。” 方墨眉头一挑,这么多? 仿佛看出了方墨的疑惑,易邪解释道:“有很多弟子常年在外历练,做任务,还有一部分常年闭关,因此平日里第三峰上的弟子感觉并不多。” 方墨露出一丝恍然,喃喃道:“九千弟子,确实有些多了…” 易邪有些疑惑的看着方墨,他不知道方墨这句话什么意思。 下一刻,方墨手中出现一柄泛着雷芒的黑色长剑。 一股滔天的阴寒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洞府。 “玄阶元器!” 易邪瞪大眼睛,失声叫道。 就连一旁的夏熊都目露惊色。 “这是玄阶中品元器。” 方墨轻轻摩擦着手中的黑色长剑。 易邪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玄阶中品的元器! 要知道在宗门里,也就只有三件玄阶中品的元器,那还是掌握在十大长老手里。 “想要么?” 方墨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易邪眼神瞬间火热起来,激动的说道:“想!” “你只要办成这件事,这柄阴雷剑就是你的…” 方墨的声音充满诱惑。 “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易邪急不可耐的说道。 方墨嘴角勾起,对易邪招了招手。 易邪见状,立马俯身倾听。 “你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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