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城?” 方墨眸中闪过一丝深邃。 “那真是遗憾,没能见到另一位宫主的风采。” 方墨意味深长的说道。 “血…血主,你…你快停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凤怜星此时面色潮红,双腿不自觉的扭动。 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又回到了和冷月做游戏的时候。 不,这次更强烈,灵魂更升华。 不,不对! 峡谷后方的深渊怎么可以… “方墨!你快住手!!” 凤怜星面色惶恐,失声惊叫。 “好吧,现在我们来聊聊正事。”方墨淡淡道。 随着声音落下,无数的血色触手犹如潮水般退去,消失无踪。 一瞬间,凤怜星娥首微抬,神色异样,持续数息。 方墨神色淡漠的看着凤怜星,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此时的凤怜星香汗淋漓,犹如大病初愈般,略显疲惫。 “你…你这魔头,到…到底想要怎样?” 凤怜星恶狠狠的瞪着方墨,声音却有气无力。 她堂堂冰雪宫副宫主,元师境强者,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现在她恨不得将面前这个恶魔一样的年轻男子碎尸万段! “褚倩在什么地方?” 方墨淡淡问道。 “褚倩?” 方墨的话让凤怜星为之一怔。 紧接着,凤怜星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褚倩竟然和血主有关系?? 没听褚倩说起过啊! 难道血主是因为褚倩才杀上冰雪宫的? 一念及此,凤怜星脸色愈发难看。 “褚…褚倩和你什么关系?” 凤怜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啪!” 一条狰狞触手狠狠的抽在了凤怜星的脸上。 “你…” 凤怜星感受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屈辱的看着方墨。 “本座问你,褚倩在什么地方?”方墨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 “褚倩在…在冰牢。” 凤怜星的声音满是屈辱。 “带路。” … 冰牢中,冷逍凡正惬意的吃着灵果美食,一名冰雪宫女弟子正伏在他的身前。 而不远处,冰柱上的褚倩和凌雨,娥首低垂,生死不知。 “噔噔噔…” 听到脚步声,冷逍凡赶忙将那名女弟子推开,站起身来。 “小姨。” 冷逍凡看着进来的凤怜星,面带微笑。 不过下一秒,冷逍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发现此时的凤怜星衣衫不整,神色狼狈。 “小姨,你这是怎么了?” 冷逍凡疑惑的问道。 凤怜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冷逍凡。 “放心,你小姨很开心。”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凤怜星身后传来。 “你是何人?!” 冷逍凡此时也注意到了方墨,凝声道。 “啪!” 回应他的是一条狰狞的触手。 下一秒,冷逍凡嘭的一声撞在了石壁上。 “凡儿!” 凤怜星惊呼一声,美眸中满是担忧。 “噗…” 冷逍凡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竟敢伤我??” 冷逍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指着方墨。 从小到大,他堂堂冰雪宫少宫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而且是在冰雪宫中,还是当着他小姨的面? “小姨,这个混蛋竟敢伤我!我要你杀了他!!” 冷逍凡朝着凤怜星低吼一声,此时的他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 凤怜星对着冷逍凡痛苦的摇了摇头。 “很遗憾,你小姨自身难保。” 随着冰冷的声音响起,凤怜星再次被触手腾空。 “不…” 凤怜星见状,面露惊恐之色。 随即,她便被无数触手淹没。 “这…这…” 冷逍凡此时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自己的小姨,冰雪宫副宫主,元师境强者,在他面前就这样被那些恶心的触手…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人生观。 “你…你到底是谁!!” 冷逍凡惊恐万分的看着方墨。 方墨恍如未闻,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褚倩和凌雨,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玲珑此时已经将褚倩和凌雨两人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运转元力,为两人疗伤。 方墨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缓步走到冷逍凡面前。 “敢动本座的女人…呵呵,有意思。”方墨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你…你想怎样??” 冷逍凡面色惊恐,不住的向后退去。 “我…我不知道她们是你的女人,真的,你放过我!” 冷逍凡的声音中满是乞求之色。 他是骄奢淫逸,目中无人,但是他不傻。 连凤怜星都毫无反手之力的人,他只能跪地求饶。 “放心,本座不会杀你…” 方墨微微一笑。 “谢谢,谢谢不杀之恩!!” 冷逍凡面色狂喜,不住的磕头。 可下一秒, “啊!!” 凄厉的惨叫声贯穿整个冰牢。 冷逍凡满手是血的捂着第五肢的位置,表情痛苦万分。 “可惜,今日时间有限。” 方墨略显遗憾的摇了摇头,可话锋一转,他凑近冷逍凡,低声道: “不过回去之后,本座有的是时间,呵呵…” “你这魔鬼!啊!!” 不再理会冷逍凡的哀嚎怒骂,方墨缓步走到褚倩两人身旁。 “主人,她们伤势有些重,现在还没醒。” 玲珑看着方墨,语气有些凝重。 “无妨,你去那边看着。” 方墨朝冷逍凡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玲珑走后,方墨看着面前昏迷的两人,沉默不语。 他从一进来,就已经发现褚倩和凌雨两人是因为元力被禁,冰寒之气入体,加上被折磨的伤痕累累,因此才昏迷不醒。 那些皮外伤倒是小事,可这冰寒之气入体么… 却是需要至阳之气。 “玲珑。” “怎么了,主人?” “将其他人带出冰牢。” “是,主人。” 玲珑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巧的将所有人带出了冰牢。 方墨思考了一下,神色有些莫名。 先从凌雨开始吧,毕竟凌雨有过前车之鉴。 虽然真正开始的时候,却并不是方墨想的那么简单。 上次在天剑城虽然和凌雨走过一次山间小道,但是这么久了,那条路早就被杂草覆盖,而且由于两边山体滑坡,导致小路更加狭窄。 不过幸好有雨,使得方墨在这狭窄的山路中不至于寸步难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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