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处天边一道黑色飞舟疾驰而来。 上面站着一粉一绿两道曼妙倩影,正是伊水儿和五毒罗刹。 “咦…” 伊水儿娥眉轻蹙,她察觉到刚才那些修士的气息消失了。 “无妨,只不过让他们多苟活几日罢了。” 一旁的五毒罗刹神色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冰冷之意。 “咯咯,罗刹姐姐说的对。” 伊水儿展颜一笑,好似邻家少女,秀美灵动。 这些日子来的屠戮献祭,让几女的关系变得异常融洽,互相之间以都以姐妹相称。 五毒罗刹无奈的瞥了眼伊水儿,她可不会被伊水儿活泼灵动的外表迷惑。 她可是见过伊水儿屠戮时的样子,甚至比自己还要冷酷无情。 “好了水儿妹妹,我们先回去,玲珑那丫头也快突破元师境了。”五毒罗刹轻抚了一下额间的发丝,轻声说道。 一听到玲珑的名字,伊水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也不知道玲珑那小丫头怎么修炼的,境界都快追上我了…” 伊水儿傲人的胸脯起伏了一下,嘟囔一声,精致的脸蛋上满是羡慕。 “玲珑可是妖族,天资当然与我们不一样。” “而且你的天资还需要羡慕玲珑么…那你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五毒罗刹无语的给伊水儿甩了个白眼。 伊水儿闻言,俏皮的吐了吐粉嫩香舌。 “罗刹姐姐,你好像还没有和玲珑一起侍奉过主人吧?” 伊水儿看着五毒罗刹,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 “啊?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五毒罗刹白皙的面颊闪过一丝红晕,略显慌乱。 主人又不在,光天化日,伊水儿怎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过自己确实没有和玲珑一起的经历… “咯咯,就知道你没有。” 伊水儿掩嘴轻笑,胸部起起伏伏。 “那…那又怎样…” 五毒罗刹没好气的瞪了眼伊水儿。 这时伊水儿小声对着五毒罗刹附耳说道:“罗刹姐姐,难道你不想知道妖族那里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么?” “哎呀,你…” 五毒罗刹满脸羞红,根本不敢直视伊水儿。 饶是她杀人无数,冷漠无情,此时也被伊水儿这句话羞的无地自容。 她…她怎么能问这个问题… 可…可是玲珑那里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呢? “咯咯咯咯…” 伊水儿看着五毒罗刹慌乱的样子,笑个不停。 “罗刹姐姐,我见过哦…咯咯…”伊水儿又补了一刀。 “哼,回去!” 五毒罗刹有些羞恼的瞪了伊水儿一眼。 她心里暗暗下决心,等再见主人,一定要与玲珑共同侍奉一次主人,看看玲珑究竟有什么不同! 而就在五毒罗刹将飞舟掉头之际,突然面色一变,抬起了如藕般的玉臂。 只见她那雪白纤细的皓腕上,一朵精致的血莲印记在闪烁不断。 一旁伊水儿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低头看了眼胸口,她也感受到了那里的滚烫。 … “怎么还不走…” 隐匿阵内,数百人死死盯着远处天空中的那艘黑色飞舟,神色紧张。 一身白衣的柳云溪看着天空中的艘黑色飞舟,双眸微眯。 就在众人惴惴不安的时候,那艘黑色飞舟动了。 “怎…怎么朝这边来了?!” 一名壮汉神色惶恐,声音微颤。 其他人的脸上也都是惶恐不安。 很快,黑色飞舟停在了众人不远处。 见此情景,大阵中的众人大气不敢出,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为首的白发老者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 被发现了? 难道这隐匿阵法出了问题? 还是说这个白衣小子有问题? 想到这,白发老者目光凌厉的看向不远处的柳云溪。 柳云溪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将手指轻轻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白发老者见状,微微点头,收回了目光。 自己应该是想多了,一旦暴露,所有人都会死,那白衣小子也不例外。 看长相,这白衣小子应该也不是蠢货。 黑色飞舟停在这里,应该只是巧合。 想到这,白发老者将体内气息再次收敛,争取不发生任何意外。 此时阵法外,黑色飞舟上,走下了两道倩影。 伊水儿一袭落纱粉裙,身材纤细曼妙,迈着纤纤玉腿,缓缓朝着阵法的方向走来,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的身旁,五毒罗刹与之相比,丝毫不逊色。 身着幽绿纱衣,傲人的雪山呼之欲出,一双浑圆的白皙大腿让人心痒难耐。 只不过此时五毒罗刹美艳的脸蛋上没有丝毫表情,目光冰冷。 看到如此两位绝世美人,阵法中的数百人却全都露出恐惧的目光。 有的,甚至哆嗦到站不稳身子。 “阴…阴姬和毒姬…完了…” 很多人露出了绝望之色。 白发老者看着越来越近的两女,也紧张到浑身颤抖。 怎么办,过来了! 不能坐以待毙,死就死吧,拼了! 白发老者心中一横,就要出手。 可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走出阵法。 阵法中的数百人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柳云溪走出去。 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自寻死路? “你在干什么?!” 白发老者面色铁青,低喝一声。 柳云溪充耳不闻,径直走到伊水儿和五毒罗刹的面前。 伊水儿两人也好似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一脸平静。 “柳云溪拜见两位血姬大人!” 柳云溪朝着伊水儿两人微微一礼,语气恭敬。 虽然他与伊水儿都曾是万尸宗弟子,但是今日不同往日,该摆在什么位置,柳云溪很清楚。 五毒罗刹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对于这个柳云溪听伊水儿说起过,是主人麾下的一个阵法天才。 “嗯,没想到你也出来了。” 旁边的伊水儿眉头一挑,缓缓说道。 对于柳云溪的出现,她还是有些意外的。 另一边,阵法中的数百人见到这一幕,瞳孔猛震,久久不能回神。 “他…他…” “他…竟然是血主的人?!” “我们上当了!” “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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