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岩城城主石峰拥有一颗天淬石。 此石对于淬炼肉身,凝练筋骨,作用极大。这对体修者来说,无异于天赐之物。 奈何天淬石乃城主府历代传承之物,从不借于外人修炼。 因此司空炼用了两个月时间,终于寻得机会,抓住了石峰的女儿,想要逼其就范。 可惜也算他倒霉,这赶往岩城的途中,正好碰到了方墨的飞舟。 见到如此奢华的飞舟,司空炼忍不住手痒,想要劫掠一番,然后…就没然后了。 “天淬石…” 方墨轻声自语,目光中透着一丝兴趣。 一旁的三人见状,神色恭敬,不敢打扰。 “这么说,岩城城主的女儿就在下面?” 方墨的目光投向了下方幽暗的舱室。 “是的主上,舱室里正是岩城城主石峰的女儿,石欣荷。” 司空炼低声道。 闻言,方墨的目光闪烁,沉默不语。 良久。 “行了,你先离开吧。” 方墨对着司空炼摆了摆手。 “是!” 司空炼躬身一礼,而后取出一艘小型飞舟,转眼消失在天际。 随即方墨神色淡漠的走进幽暗的舱室中。 舱室昏暗,但这丝毫影响不到方墨,只见他缓缓来到一处房门前,轻轻挥手,房门应声而开。 一股潮湿的霉味迎面而来,方墨眉头微皱。 环视了一下房间,他将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角落。 一名白衣女子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地上,发丝凌乱,看不清相貌。 方墨缓缓走到其身旁,蹲下身子,用手撩拨了一下女子的长发。 凌乱的发丝下,是一张温婉可人的秀美面容,上面还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 “嗯…” 床榻上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睛。 经过数息的茫然后,她面色大变,猛的坐起。 “你是什么人?!” 石欣荷惊呼一声,神色惶恐的看着床边的一道陌生身影。 “你醒了。” 方墨淡淡道。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石欣荷再次询问,一双美眸警惕的打量着整个房间。 自己不是被司空炼囚禁在了飞舟上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的这人又是谁?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她的心头。 “不要激动,是我将你从司空炼手中救了下来,你现在很安全。” 方墨语气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真的么?!” 石欣荷看着面前的方墨,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司空炼可是修行界凶名赫赫之徒,更是仗着其义父司空震横行霸道,眼前这人竟然能在司空炼手中将自己救下来… “当然。” 方墨面带微笑的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石欣荷神色一松,竟然喜极而泣。 作为城主之女,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到过一丝委屈。 这次被司空炼囚禁在暗无天日的舱室,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侵害,但依旧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阴影。 方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梨花带雨的石欣荷,没有说话。 “多…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公子随我回岩城,欣荷一定让父亲好好报答你。” 石欣荷一脸感激的看着方墨。 “岩城本座肯定会去的,不过在此之前,需要你做一件事。” 方墨轻声道。 “公子请讲!” 石欣荷不假思索的说道。 此时石欣荷已经将方墨看作了救命恩人,放下了防备。 “臣服本座。” “什么?” 石欣荷神色一怔,有些疑惑的看着方墨。 “将你的魂火交于本座。” 方墨缓缓重复一句。 “你…” 石欣荷的表情僵住,瞪大双眼看着方墨。 如此突然的反转,让石欣荷有些不知所措。 “不愿意么?” 方墨淡淡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石欣荷有些惊慌失色。 “你的主人。” 方墨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可这笑容在石欣荷的眼中,宛若九幽恶魔一般,让她心中发寒。 没想到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我…我是岩城城主之女,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石欣荷柳眉倒竖,声色俱厉,企图用她父亲的名头吓退方墨。 “本座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既然如此,本座倒要看看,动了你又如何?” 说着,方墨微微俯身,缓缓靠近惊慌失措的石欣荷。 “你…你不要过来!” 石欣荷尖叫一声,娇躯不断后退,抵到了墙上。 她想要运转起元力反抗,却发现体内元力被禁锢,此时的她彻底变成了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啧啧,不愧是贵为城主之女,好滑腻的皮肤…” 方墨用手轻轻抚摸着石欣荷雪白如玉的脚裸,赞叹一声。 “求…求你,放过我吧。” 石欣荷浑身颤抖,声音中满是乞求。 此时的她突然有些怀念司空炼了,虽然将自己囚禁,但是他却没有动自己分毫… “看来你的态度很坚决。” 方墨说着,那只手顺着脚裸缓缓上移…白皙的小腿…再继续前进… “住手啊!!” “我…我臣服!” 石欣荷彻底崩溃,嚎啕大哭。 方墨嘴角勾起,将手掌缓缓从衣裙中退出来。 “乖,别哭,哭了就不美了。” 方墨轻轻擦拭着石欣荷小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 石欣荷此时如同丢魂一般,任由方墨擦拭泪水。 擦拭完泪水,方墨缓缓将手放在石欣荷面前摊开,一言不发。 石欣荷宛若行尸走肉一般,将自己的魂火放在了方墨手中。 方墨见状,微微一笑,吞下魂火。 “先好好休息吧。” 方墨摸了下石欣荷滑嫩的脸蛋,起身离开房间。 … 离开房间后,方墨径直走向了另一间舱室。 刚推开门,一道血色身影便如乳燕归巢般投入了方墨怀中。 “主人,绾儿感觉很快就要突破元王境了,嘻嘻,厉害吧?” 绾儿仰起小脑袋,满脸期待的想要得到方墨的夸奖。 可下一秒,一双大手将她的小脑袋按了下去… 方墨深吸口气,微微仰头。 以防万一,他暂时不打算动石欣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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