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刚说完,就突然脸色一紧。 “不好!” “白江波恐怕会破坏今天的婚礼啊!” “他都能雇人制造车祸,差点害死陈书婷和高启强。” “如今他俩欢天喜地的结婚,白江波怎么可能毫无表示?” 徐雷微微皱了皱眉头。 和白江波明争暗斗那么多年,徐江当然很了解他。 用投毒、爆炸之类的手段,搞出一个大动静,是不太可能。 但用点歪门邪道的小手段,让陈书婷和高启强的婚礼出糗,则概率非常大。 原剧中,徐雷故意到下湾的赌场,输了也不给钱,摆明了故意找茬。 白江波不敢亲自动手,便是通过其他人,找到了唐小龙兄弟俩。 而那兄弟俩又三万扣一万,想用两万元,让高启强去教训徐雷…… 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 白江波并不是一个受了欺负,会忍气吞声的人。 他喜欢雇别人报复。 恰如徐雷穿越后,改变了剧情走向。 白江波因嫖被抓,加上没什么用,被陈书婷扫地出门。 他依然没有忍气吞声。 而是雇人制造了一起车祸,让陈书婷两口子受伤住院。 那么…… 无比痛恨陈书婷夫妇俩的白江波。 在京海混了那么多年,即便逃亡海外,也必然还是有一些本地朋友。 高启强如此高调奢华的,大操大办隆重婚礼。 豪车巡游全城,轰动了整个京海市区。 以白江波的性格,得知了怎么不可能搞点事? 说不定早在陈书婷夫妇俩,高调订婚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在处心积虑的谋划了。 “这么隆重的奢华婚礼,他会怎么搞破坏呢?” “既不能搞出人命,把事情闹大,又得足够有破坏力,可以让高启强夫妇俩丢丑……” 徐雷暗暗好奇的,目光梭巡四周。 发现每张餐桌上,虽然还没有上菜,但已经摆放好了不少酒水饮料。 “如果提前很久密谋行动,完全可以在酒水饮料动手脚。” “一旦今天很多客人吃了酒席后,居然上吐下泻。” “就算婚礼办得非常豪华高级,也会遭人耻笑。” 徐雷正暗暗想着。 唐小虎忽然来了。 “泰叔,该您上场了。” “好,走吧!” 唐小虎推动轮椅,很快便将陈泰送到礼台边。 虽然高启强早就失去了父母双亲,而陈书婷又是孤儿。 但陈泰毕竟是养育陈书婷多年的干爹。 如今两人结婚,自然也安排有给长辈敬茶的环节。 柔美的音乐中,重金聘请的电视台主持人,用极为煽情的话,把气氛搞得格外温馨,令不少人感动垂泪。 尤其是讲述高启强失去父母,独自抚养弟弟和妹妹长大,是有多么的艰难,让不少旧厂街来的街坊邻居都感动抹泪。 不过……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徐雷感觉到手机接连震动。 拿出来一看,赫然是曹闯打来的电话。 他高升之后,如今的身份可不一般了。 突然给自己打来电话,肯定不是来拉家常聊天的,绝对是有事。 “喂,是我,什么?” 听到徐雷的语调突然拔高。 旁边的徐江,立马有些担心的看向徐雷。 “怎么了?” 徐雷没有急于回答。 听曹闯说完之后,紧皱眉头,低声说道: “不至于吧?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玩真格的?” 电话另一边的曹闯,急得不行。 “徐少,你甭管他会不会玩真的,咱不能拿小命去赌啊!” “早就有线报证实,他逃亡去了东南亚,和一群毒枭混在一起。” “如果他真的要打击报复,害死无数人,咱们也没办法去跨境抓捕他啊!” “所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趁着现在时间还没到,你赶紧先离开婚礼现场。” 徐雷不再犹豫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穿越过来。 事业才小有成就,左拥右抱的幸福美好生活,还没享受够呢! 万一已经逃亡海外的白江波,这一次不按套路出牌。 就是要在陈书婷结婚当天,把她和高启强炸死呢? 自己可不想白白遭受牵连。 “好,我现在就出去!” 挂断电话,徐雷立马叫徐江。 “走,先出去!” 徐江也是老江湖了。 知道徐雷突然接到电话,必然是有大事。 没有多问,立马起身。 趁着很多人都聆听煽情动人的故事,都在关注台上的新郎新娘。 更趁着这会儿现场内的光线并不是很亮。 徐雷父子俩弯着腰,匆匆离开主宾席。 很快,高小琴姐妹俩,以及陈金默和保镖们也纷纷悄然离席。 一行人离开婚礼现场,前往了距离较远的一片露天草地。 拉开足够的安全距离后,徐雷立马停步抬手看表。 “3、2、1……” 倒计时结束。 没有听到轰鸣声。 刚觉得可能是个恶作剧,并没有真的爆炸。 结果…… 轰隆的一声闷响,犹如闷雷一般从远处传来。 “操,忘了爆炸声音传播过来还要时间!” 徐雷暗暗吐槽。 而听到这一声巨响的徐江,自然立马脸色剧变。 猛然扭头看向徐雷。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婚礼现场要爆炸?” 徐雷见众人都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便解释道: “市局接到匿名报警电话,说在京海安放了两枚当时炸弹。” “一枚装在废旧的京海钢铁厂,设定时间是十二点十分爆炸……” “不就是现在吗?”徐江急问道。 徐雷颔首点头。 “没错,所以现在第一枚已经爆炸了。” “而第二枚,匿名电话声称提前就装好在了婚礼现场的大厅里,将在十二点二十分爆炸。” “啊???” 不仅是徐江,高小琴姐妹俩也是惊愕不已。 就在这时候。 只见婚礼现场的主宴会厅,大门侧门都纷纷打开了。 很多人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 男女老少一个个拔脚飞奔,恨不得身上长出一对翅膀。 不明真相的一些小孩儿被大人搂抱着狂奔,都吓得哇哇大哭了。 而有的刚冲出来,就慌不择路,没顾上有台阶,狼狈摔倒。 有腿脚不是很灵便的老人,杵着拐杖艰难逃命,恐怕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看到如此慌乱的场面。 提前出来的徐江等人,自然是心有余悸。 “天啊!幸好我们提前出来了,要不然现在慌里慌张的跑出来,吓都要吓死。” “你们快看,好多人跑出来都摔跤了!大家肯定都被吓坏了!” “好好的一场婚礼,竟然变成了这样,谁干的啊!太缺德了!” 高小琴姐妹俩忍不住议论纷纷。 而徐江则面色凝重的看着徐雷。 “是曹闯给你打的电话?” 徐雷刚刚点头。 刺耳的警报声传来。 只见一辆辆警车驶入京海别苑,直奔婚礼现场。 而看到来了很多警车,人们就更加慌乱了。 一些人被吓得干脆直接开车跑了。 根本不打算留下来吃席。 而一辆辆警车停下后。 在曹闯的指挥下。 警员们迅速组织人员疏散,搀扶老人、帮忙抱小孩。 而排爆警迅速开始穿戴防护装备,然后携带专业工具进入大厅检查排爆。 很快。 身着婚纱的陈书婷、穿西装的高启强,也出来了。 高启强怀里抱着高晓晨,而唐小虎和吴云联手抬轮椅。 坐在轮椅上的陈泰,表情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慌乱。 虽然他面无表情,但徐雷知道他心里肯定乐翻天了。 抬腕看了一下时间。 这时候距离十点二十,都还剩下八分钟。 人在慌乱的情况下,逃跑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今天承办婚宴的大厅,所有门都没上锁。 逃出来很方便。 一两分钟,就足以让所有人跑了个精光。 假如第二枚炸弹,真的会在十二点二十分爆炸。 那么也就只是炸毁一座仿古设计的房子,不会伤到任何人。 提前在废旧钢厂炸一枚炸弹,证明匿名举报的真实性,更证明确实是有真家伙可以爆炸,是真能炸死人。 一旦警方引起了重视,必然会赶在第二枚炸弹爆炸之前,让婚礼现场的人迅速逃离,不可能让人留在现场。 这么一来…… 就算并没有安排第二枚炸弹,白江波的目的也达到了。 因为宾客慌张逃窜,必然会把精心布置的婚礼现场搞得一片凌乱。 就算最终没有爆炸,好好的一场盛大婚礼,也已经被彻底搅黄了。 “徐少哥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你能提前接到消息,肯定知道一些内幕吧?” 聪明的高小凤,很是好奇的问道。 徐雷看着远处脸色阴沉,正走了过来的高启强夫妇,不急不慢的说道: “很简单,有人想破坏今天这场婚礼,不想让高启强夫妇俩的婚礼如此风光隆重。” 高小琴问道:“婚礼现场已经没什么人了,第二枚炸弹爆不爆,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吧?” 徐雷略略点头。 “是啊!客人都被吓跑不少了,婚礼现场也必然一片狼藉,爆不爆炸都一样,反正婚礼已经被彻底破坏了。” 高小凤好奇问道:“可是为什么要提前爆炸一枚呢?而且匿名电话也太准了吧?” 徐江抢先回答道:“不炸一枚,怎么让警方引起重视,又怎么引起大家恐慌逃跑?” “而且我敢百分之百肯定,钢铁厂的那枚定时炸弹,就是打匿名电话的人放的!” “即便警方把婚礼现场翻个遍,也绝对找不到几分钟后会爆炸的第二枚炸弹。” 徐雷点点头道:“这就是一个阳谋!” “哪怕警方明知道是一真一假,但为了这么多人的生命安全着想,也必然要疏散、要排查。” 徐江冷冷一笑。 “真是没想到,白江波这家伙居然长进不小啊!” “要是以前也能玩出这样的阴谋诡计,何至于被陈书婷扫地出门啊!” 徐雷白了一眼徐江。 陈书婷一行人都快走到跟前了,徐江居然还大嗓门说话。 他是生怕他们听不见吗? 将高晓晨放地上后,高启强立马走上来,双手合十作揖。 “真是不好意思啊徐少,让你受惊了。” 徐雷微微一笑。 “我没事,你还是去关心一下其他客人吧!” “我看到不少人跑出来的时候,都跌倒摔伤了。” 高启强立马说道;“我会负责,我一定会负责到底,该送医院的,我马上安排人送医院。” “那你赶紧去吧,不用管我们!” 徐雷目送高启强和唐小虎,气冲冲的快步离去。 不难想象,他这会儿心里是多么的窝火。 要是能抓到白江波,估计恨不得千刀万剐下油锅。 可偏偏白江波早就逃亡去了东南亚。 高启强真要气得亲自跑去当地寻仇,那反而上当了。 好好的一场婚礼,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徐雷暗暗叹息摇头。 却不经意的发现,坐在轮椅上陈泰表情诡异。 唇角似乎带有一抹冷笑。 什么情况? 难道这场闹剧不是白江波的蓄意报复? 如果是陈泰的杰作,这件事就更好玩了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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