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事,他并没有解释。 见刘长安没有反应,绾绾的眼泪说收就收。 果然,无论在哪个时代,女人就是天生的影帝。 数十息后,刘长安看向绾绾,说道。 “对了,今天出门,救回来一个人。” 绾绾取笑道:“是个女人?” 闻得此言,刘长安脸上立刻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尼玛,女人的直觉都这么准?” “大概,应该,也许是巧合吧?” 随而,他还是点头承认道:“呃,不错,是个小姑娘。” 听着刘长安的话,绾绾一脸不屑。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陷入沉默时,敲门声恰当的响起。 “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听见柔弱的女声,绾绾眼睛对着刘长安一瞪,她别过头去,不想理会后者。 刘长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轻声道:“请进!” 闻言,绾绾还是转过身来,看向了门口。 随着绾绾和刘长安两人视线的聚焦,刚进门的江玉燕脸色一怔。 而绾绾眼神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 她视线中的少女,江玉燕一身洁白的衣服,头发简单束起,两边的头发自然垂落,肌肤如玉,颈勃白如雪,好似夜间的一道白月光。 刘长安也是吃了一惊,与先前暴露的衣服相比,这才是白莲花江玉燕还未黑化前,真正纯洁无瑕的模样。 门口的少女虽只有十五、六岁,身体却初具规模,有着一笑倾城的容貌。 看到房内还有其他人,江玉燕正打算转身离开。 绾绾反倒对她产生了兴趣,她上前几步,拉住江玉燕的手臂。 “哎呀,难怪我相公要将姑娘救回来,就姑娘这容貌,真是我见犹怜啊!” 对于绾绾言语间的醋酸味,以及冷嘲热讽,刘长安好似没有听见一样。 “嘿嘿,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我是个小人,现在又来这套,说什么相公?” “你……”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惹得绾绾冷哼一声。 “小妹妹,与姐姐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坏人的?” 绾绾一边拉着江玉燕的手,一边将她按在凳子上坐下。 见两人都坐下,刘长安对江玉燕介绍道。 “这是绾绾,我的小跟班。” “这位姑娘是江玉燕,仁义大侠的女儿。” 她们在听完刘长安的介绍后,绾绾和江玉燕两人在一旁说着话,两女将刘长安排除在外。 果然,女人之间的敌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好比女人之间的友情一样。 没一会儿,两人就以姐姐妹妹相称。 让一旁的刘长安,听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如果刘长安现在告诉绾绾,她面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就是将来君临一方的女帝,只怕她也不会相信。 绾绾偷偷瞄了一眼刘长安,发现后者浑身不自在后,她在心底偷笑。 同时,她通过旁击侧敲,发现身边的少女,真的和刘长安没有任何关系,绾绾才放下心来。 “好了,我和妹妹有事要聊,我们先回房啦,你睡吧。” 听着绾绾随意的口吻,刘长安正好求之不得。 至于江玉燕来找他有什么事,他没有询问,有绾绾在这里,小姑娘家也不好张口。 在两女离开后,刘长安来到窗边。 朝着夜空望去。 圆月,繁星,灯火,虫鸣。 好一个万家灯火,各国互相征战的乱世,难道有一个安稳又寂静的县城。 在刘长安打开窗户,晚风迎面而来,带起些许泥土的芬芳。他看向四周的同时,原本还有亮光发出的数家楼房,瞬间就熄灭了灯火。 这样的变故,再联想先前绾绾的话,刘长安呢喃道。 “看来,这些人不是为了其他人来的,果然是为了我?呵呵,有点意思哈!” 片刻后,看着各家各户渐渐熄灭的灯火,刘长安重新关上窗户。 同时,他脑海中在思索着,这些人找他有什么事? 难不成是四大恶人? 不,不对,如果真的是他们,即便碍于武当的面子,在人多的地方不好出手。但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以他们眦睚必报的性格,早就对我下了手;尤其是在绾绾离开后,他们不会这样瞻前顾后。 “他们……到底是谁呢?” “看来,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仪式,我不得不去一趟,在这客栈签到,到手的东西尽是一些银两和布匹,唯一的收获,就是一枚作用不大的丹药。” 而今,在修炼武当纯阳功,以及有了跟云中鹤过招后的经验,再加上刘长安日夜苦修,他的内力修为已经达到了先天两重境界。 在同龄人中,他的修为出众,但他明白,以这点修为,在师傅回来后,还不足以让他面对其他几大门派。 次日,清晨。 在谷虚来找刘长安时,他发现伙计正在收拾房间。 “伙计,房里的客人呢?” “这位公子一早就出门去了,具体去了哪儿,小的不知道。”biqubao.com 这不免让谷虚感到十分讶异,一大早,师弟去哪儿了? 不多时,从隔壁走出来一个少女,她也来到刘长安房门前。 “姑娘,你也是来找我师弟的么?” “那位刘公子是你师弟?”江玉燕略微感到惊讶。 “正是,姑娘你知道师弟去哪了么?” 江玉燕摇了摇头,并不言语。 便在此时,刘长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了过来。 “师兄,你不好好休息,起这么早干嘛?” “习惯了,在山上时,我起的更早。” “公子。”江玉燕上前几步,低声道。 他略微点了点头,便向着江玉燕介绍道:“这位是我谷虚师兄。” 对此,江玉燕并没有昨晚和绾绾交谈的热情,只是欠身一礼。 介绍完后,刘长安左右看了看,向着谷虚问道。 “对了,怎么没见到师姑娘?她人呢?” “师姑娘有事先出去了。” 听到这话,刘长安面色凝重,师妃暄出去了?难道是发现了绾绾的踪迹? “对了,江姑娘,你先回房,我有点事和师兄商量,我等下过去找你。” 他觉得还是将事情告诉给谷虚,让后者从侧面试探一下。毕竟,他们此次下山一事,就连武当都没有多少人知道。 在江玉燕离开后,谷虚调侃道:“师弟好艳福,此女年龄尚幼,却已经有着倾城倾国之貌。” 对此,刘长安则是淡淡的看向他,说道:“师兄,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嘲讽师弟,有人暗中盯梢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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