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有点微醺的刘长安立刻清醒过来。 他一脸惊讶的望着面前的慕容复,不是说后者不配和他结交。 真要说的话,慕容复家学渊源,其祖上慕容龙城也是一方枭雄,不仅武功盖世,还独占一方。 原著里,慕容复算是一个自大狂,就连跟他齐名的乔峰,他从未想过结拜。 一心为了复国的他,连倾城倾国的表妹王语嫣,都未放在眼里。 可见慕容复对复国一事,抱着多大的决心。 但刘长安转而一想,觉得他刚才这番话,拉着他们两人结拜,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他们其中一个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另一个是雷家堡的少主,与他们结拜,慕容复受益不浅,不会有其他任何不好的地方。 这倒是刘长安想得太远,现在慕容复拉他结拜的主要原因并不在这。 心念数转,刘长安轻声笑道:“慕容公子,此事还是等雷兄弟醒了再说吧。” 慕容复并没有看雷无桀一眼,只是瞧了瞧刘长安。 良久,他才呼出一口酒气,点头道:“是在下过于孟浪,你说得对,雷无桀兄弟酒醉,这等人生大事,还是等他酒醒了再说。” 刘长安表情轻松,尽管慕容复语气明显有些疏远,这些在他看来,反而是件好事。 他现在还要寻找师傅的下落,不想与其他势力有过多的纠缠。 这时,刘长安对着一旁的小厮招了招手。 “让老鸨给他安排个漂亮的姑娘,我这兄弟今天就在你们这里睡了。”他对着雷无桀指了指,让青楼的老鸨,给后者安排个美女。 小厮正要离去,刘长安又对着慕容复一指,说道:“对了,替这位大爷安排两个漂亮的姑娘,钱我来付。” 说完,他就丢下两锭黄金在桌上。 小厮一见是黄金,顿时两眼发光,立刻点头哈腰的收起黄金。同时,呼唤着两边的伙计过来帮忙。 慕容复咧了咧嘴,却没有拒绝刘长安的安排。 在慕容复和雷无桀离开后,刘长安下了楼。 不过,他没有再去寻找谢晓峰,这时候的谢晓峰正好心神疲惫,换句话说,就是人生低谷的时刻。现在的三少爷对刘长安没有任何帮助。 谁也不知道,这个病娇式的三少爷会颓废到几时。 等谢晓峰颓废完,刘长安自认,真要到了那时候,他的实力早就超越了这位谢家三少爷。 客栈门口。 刘长安刚进门,就看见坐在门口附近的小尼姑。 “长安大哥。”仪琳那稚嫩的声音传来。 朝着声音望去,门口桌边的小尼姑正是仪琳,身上的僧服换成了灰色,被洗的已经褪尽了原本的颜色,柔柔弱弱的模样,表情看起来有些害怕他一样。 “仪琳师妹?” 刘长安微微皱眉,不知道她为何守在客栈门口。 难道是专门为了等他? “长安大哥,你可以不可以借我一些银两?” 说完这话,仪琳的小脑袋低了下去,或许她知道这样不好。 可这么多人住店,再加上其他师姐妹身上有伤,只怕这一路返回恒山,少不得要住店买药疗伤。 她们一行人出来,原本带的银两是够了。可途中多有耽搁,再加上遇见了危险,行囊包裹掉了一些。 刘长安先是一愣,随而便笑了笑:“好啊,二百两够不够?” 说着,他就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仪琳。 后者连忙摆手道:“长安大哥,用不了这么多?” 刘长安先前走了两步,将银票强行塞在仪琳的小手中,这些银票还是刘正风家产的极少部分。 “拿着吧,一路上不要亏待自己,就算有结余,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 闻言,仪琳只好手下,她点了点头。 旋即,小尼姑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她好奇道:“长安大哥,你喝酒了?” 刘长安并未转身,只是摆手道:“没事,随便喝了一点,如果银两不够,尽管和我说。” “好的,大哥。”仪琳搀扶着刘长安上了二楼。 便在此时,房间里面传到定逸师太的声音,有些沙哑,虽然内伤颇重。 “仪琳,你在和谁说话?” 听到这话,仪琳扶着刘长安的手臂一怔,她急忙松开了手。 “师傅,我没有和谁说话,我让店里的伙计,替你煮了一些清粥。” 刚才,仪琳搀扶刘长安时,她还未发觉两人身体上的接触。 听到师傅的声音,小尼姑顿时清醒了些许,明白男女有别,立刻放开扶着刘长安的手。 她急急忙忙朝着楼下而去,显然是吩咐店小二为定逸师太煮清粥去了。 看着迫不及待离开的仪琳,刘长安只是摇头微笑,他到没有多想。 对于这个一心向善的小尼姑,刘长安不免对她多了一些耐心。 可以说,整个笑傲江湖,除了这群恒山派的小尼姑,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各自的立场和野心。 返回房间,刘长安先是运转九阴真经的心法,将体内的酒气给散发出去。 再接着修炼了一会儿内力,可惜,系统奖励的只有心法,并没有配套的武功和解穴窍门…… 不是刘长安不修炼武当纯阳功,不知道是破了身子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自从那次破庙事情后,他修炼纯阳功的进展极小,一晚上提升的内力甚至不如在武当的五分之一。biqubao.com 随着他不断修炼九阴真经的心法,体内的真气不断汇集在丹田。 他身上的气息也在逐渐攀升,可是,无论他如何修炼,总感觉有一块壁垒在阻碍他的气感。 “怪哉……” 见没有突破,刘长安便躺着睡了过去。 …… 深夜,醉生楼。 雷无桀从床上醒了过来,他身上还有浓烈的酒气,手刚一放心,就感受到一团柔软的肉体。 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旁边的身体顿时发出一声娇喘。 “啊~” 这道声音吓了他一跳,雷无桀急忙翻身起来,借助房间朦胧的蜡烛,总算看清他身边是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姑娘,而他身上也被脱了个干净。 “妈耶,我是说怎么刚才起来,感觉屁股发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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