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追了许久,萧瑟额头上冒着冷汗,更加确信他心中所想。 同样的轻功,一样不需要消耗内力,对方领悟到轻功的要诀,比他还深刻一些。 顿时,萧瑟就没有追下去的欲望。 对方根本就是在戏耍他,就如同他刚才戏谑雷无桀一样。 “他是戏弄我?”顿时,萧瑟气上心头。 萧瑟朝着不远处的桌边望了一眼,他的目光就落在王语嫣身上。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原本在刘长安身后的萧瑟,他立即就朝着王语嫣抓去。 忽然起来的变故,吓得王语嫣惊叫了一声。 “啊~” 雷无桀立即反应过来,他有心救人,无奈身法太慢,跟不上萧瑟。 王语嫣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抓在桌面,便在此时,刘长安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王语嫣身后,他揽住前者的腰肢,两人立刻在空中飞跃起来。 两人抱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惹得阿碧双眼直冒光。 手指传来的温度,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以及刘长安身上传过来的雄性荷尔蒙,让王语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放荡不羁的眼神,棱角分明的脸庞,还有厚实的肌肉,无一不在冲撞着她的芳心。 两人刚一落下,萧瑟就站在阿碧的身后,他声东击西,看似想挟持王语嫣,实际上打算对阿碧出手。 刹那间,萧瑟的手指就落在阿碧脖颈处。 “是我输了,你放开她。”刘长安松开王语嫣纤细的腰肢,眼神冷厉的看向一旁的萧瑟。 说到底,他还是低估了萧瑟的无耻。不愧是皇家出身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一切手段。 他随手一甩,五个酒瓶整齐的摆放在桌上。 见此,萧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将酒瓶全部收入怀中后,才放开手指。 “多谢啦!” 但旁边的阿碧,脸色嫣红,洁白的脖颈上香汗淋漓。 刚才的一切太快,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萧瑟就来到她身后。 其实,不仅是阿碧,就连阿朱和雷无桀,他们都以为萧瑟的目标是王语嫣。 “仅仅只是一个婢女而已,值得你这般看重?”萧瑟笑着道。 向来不苟言笑的王语嫣,此时难得发出“噗”的声音出来,她替刘长安解释道。 “刘公子从来没有将我们当成下人,我们三个反而更像是他的家人。” 听见这话,阿碧和阿朱在一旁,赞同的点了点头。 雷无桀听后,立刻接过王语嫣的话,说道。 “王姑娘说得对,我和刘兄是永远的兄弟。” 阿朱闻言,马上翻了个白眼。 原本还是煽情的话,有了雷无桀的加入,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萧瑟带着迷惑的目光,看向刘长安。 他耸了耸肩,点头道:“王姑娘说的不错,她们三个算是我的家人。” 萧瑟皱了皱眉头,好像听见诡异的鬼故事一样。 这世界还真有把丫鬟当家人的主子? “好了,此事我不再计较。”萧瑟大手一挥,认为事情已经完结。 “好,既然你客栈的事情完了,那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未完。” 萧瑟原本松了的眉头,在听见这话后,不由得再次紧皱起来。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萧瑟懒散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似乎毫不在意。 刘长安双眸露出寒光,厉声道:“刚才你吓到了我两位可爱的朋友,这个精神损失费,是不是要算一下?” “什么?精神损失费是什么鬼?”萧瑟一脸不解的看向刘长安。 刘长安想了想:“就是她们受到惊吓,你要赔偿她们的意思。”biqubao.com “哈哈!兄台这话有点意思,本来我觉得我就够无耻的,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无耻的。” 随而,萧瑟挑眉道:“如果我不赔偿的话,你又打算如何?” 听到萧瑟耍懒的话,刘长安眉头紧了紧,道:“也对,你这破败的客栈,没啥值钱的东西,要不,我放把火将它烧了?” 萧瑟轻哼一声:“是啊,确实破败了一点。不如这样,我将雪落山庄当真什么精神损失费,赔给两位姑娘?” 听到这话,刘长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我们走!” 刘长安懒得跟萧瑟废话,以他们两个人的性子,大概可以在这说上一年半载,双方都不一定会落下风。 “喂,你们这么快就走了?” 五人理都没理他,再次上了马车。 望着离去的马车,萧瑟想了想,说道:“这群人有点意思,可不能错过。” 马车刚走不到几里,雷无桀就听见后面传来树枝摇曳的动静。 他伸头向后望去,正是先前的店老板。 “刘兄,那店老板跟着我们。” 马车内,阿朱没有思考,立即脱口说道:“这人真讨厌!” 阿碧和王语嫣双双看向刘长安,后者只是撇了撇嘴,并未多说其他。 以刘长安对萧瑟的了解,后者能跟上来,他自然想好了托词,就算没有想好,萧瑟也会发扬他那无良品格。 只是萧瑟明明可以超过他们的马车,他偏偏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惹得雷无桀独自生闷气。 马车内,刘长安传授三女踏云乘风步。 让刘长安有些震惊的就是,阿碧和王语嫣两人学这门轻功极快,唯独阿朱,刘长安已经传授了数遍,她还是学不会。 雷无桀驾着马车行走在山路上,后方的萧瑟,他依旧不紧不慢跟在马车后。 同时,不远处的另外一条路上,也是一个男子架着一辆马车,马车内是何物,他也不知道。 疾速奔驰在官道上,男子脸色阴沉。 任谁一路上被人追杀,脸色都好看不到哪去。 一路上,他已经遇见十几波高手追杀,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武功高强。 男子正是唐莲,他用力甩了甩马绳,马车再次提速起来。 赶路许久,他终于在前面看见一个破庙,将马车赶到破庙后面,唐莲一个纵跃,就跳到房梁上,他打算在梁上休息。 此时已是深夜。 “嘶……” 刚躺下不久,唐莲耳朵一动,外面传来了马鸣声。 忽然间,唐莲心神一动,他立即起身,潜伏着身子,躲在房梁后面。 “刘兄,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对付一夜吧,天色太黑,山路曲折,不好赶路。” “也好,马车内倒是不冷,把你冻着了,明天就没人驾车。” 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引得唐莲眉头一皱。 “他们好像不是奔着我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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