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峨眉派弟子多想,刘长安继续说道:“诸位在这多休息几日,等各位见过我七叔,说不定你们当中,有人会钟意他。” “对了,如果被我七叔看中,将来她肯定会身负峨眉和武当两种心法,武功定会更上一层楼,而我,也会传授一门剑法给我那未来的七师母,就是我应付左掌门的那门剑法。” 说完这话,刘长安眼中带着几分兴致,嘴角一扬,带着几番笑容。 直到刘长安离去,峨眉派众人还沉浸在爆炸性的消息中。 最后,还是静玄率先反应过来:“算了,我们不要多想,一切还是需要禀告师傅后,再行定夺。” 丁敏君:“……” 原本丁敏君对这个联姻没有丝毫兴趣,可她听到还有剑法和武当内功心法,她那颗沉寂的心变得活络起来。 对此,刘长安自然不知,他这时候回到张无忌的房间。 除去宋远桥不在,其他人都在房间里面。 此刻,正是殷梨亭抱着张无忌取暖。 没一会儿,殷梨亭便坚持不住,他将张无忌交给莫声谷。 但莫声谷坚持的时间更短,他刚抱着张无忌,就感觉浑身发冷。 由此可见,武当众人内力的深浅,在这一刻便显露出来。 如此轮回抱着张无忌,其他人便趁着空暇时间,抓紧休息。 这时,张三丰正要接过张无忌,刘长安一把拦住。 “太师傅,让我来吧。” 说完,刘长安顺势接过张无忌,将后者放在床上,他脱鞋盘膝,双掌抵在张无忌后背。 没过多久,张无忌体内冒出一股股寒气,见此,张三丰忍不住愣神。 殷素素和张翠山两人哪里睡得着,他们也发觉了这边的动静。 “五哥,长安这是?” “素素,无忌有救了!”张翠山一把抓紧殷素素洁白的手,急忙说道。 刚才,就算宋远桥,他只支持了两炷香的时间。 可刘长安却足足支撑了大半个时辰,虽然一个只有三十分钟,一个只有一个多小时,但不要小瞧了这细小的差距。 当然,这其中,有刘长安改修九阴真经的加成,现在的他将九阴真经修炼到阴阳共济的境界,可将体内的真气由阴转阳,由阳转阴。 这就是刘长安能坚持一个多小时的缘由,但对张无忌身上寒毒的作用不太理想。 这些人轮流替换,如此反复两夜一天后,张无忌才逐渐苏醒过来。 “太师傅,我感觉手脚都暖和了一些,只是胸口,腹部和头顶有些寒冷。” 闻得此言,张三丰不由得一惊,心道:“还真的让长安给说中了,此寒毒还真是难缠。” 当即,他出言安慰道:“你的伤好些了,我们不用再抱着你了,我将你放在床上。” 张三丰将众人召集去武当大厅。 “唉,我们这些时间白白浪费了,无忌身上的寒毒依旧如故。” “如今,寒毒浸入他体内,除非和他所中的寒毒同源,有人将他吸出来才行,亦或者…… 或是有人能修炼九阳神功,方可将无忌体内的寒毒祛除干净。” 张翠山和殷素素听后,两人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椅子上。 “可惜我所修习的九阳真经不全,我暂时教无忌武当九阳功,能多延长一些时日。” 见张三丰这样说,张翠山夫妇彻底绝望起来,两人眼神空洞。 见他们如此,刘长安站了出来,对着张三丰恭敬一礼。 “太师傅,既然无忌师弟身中玄冥神掌和幻阴指,徒孙想去蒙古一趟,请玄冥二老来我们武当。” 张三丰还未说话,张翠山就阻止道:“长安,万万不可!” 蒙古素来和大明不合,更将大明江湖势力当作眼中刺肉中钉,如果刘长安前去蒙古,只怕有去无回。 蒙古那些鞑子可不比大明,他们没那么多江湖规矩要讲。 诸如大宋的西毒欧阳锋,他违背当初许下的诺言时,他还会没脸见郭靖。 可蒙古完全不讲这一套东西。 “师傅,其实我此次蒙古之行,不仅仅是为了无忌师弟,也是为了三师伯。” 听见刘长安提及俞岱岩,众人皆是愣了愣。 不是商量该如何救无忌那孩子嘛?这又关俞岱岩师兄/师弟何事?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刘长安不急不缓道:“前些日子回武当,在路上遇见了蒙古的小郡主。从她哪儿得知,西域有种神奇的药膏,叫做黑玉断续膏,可让断肢重生。”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落入众人的耳中。 “长安,你这话当真?”张翠山急忙站了起来。 经过刘长安的调解后,张翠山没脸去见三哥俞岱岩,他以为三哥会一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虽然不是殷素素打断四肢,但多少和妻子有些关系,这让张翠山内心特别不是滋味。 而今,听见刘长安这话,张翠山连无忌身中寒毒一事,暂时给忘了。 “师傅,此事千真万确。” 得到刘长安肯定的回答后,张翠山立刻变得激动不已。 他口中一直念叨道:“太好了,太好了,素素,三哥能恢复正常。” 其他众人脸色和缓了些许,宋远桥上前一步:“长安,世间当真有此神药?” 刘长安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一笑:“大师伯,果真有此药物,在这之前,我曾和三师伯聊过此事。” 说完,刘长安又忍不住摸了摸鼻尖。 本来莫声谷还打算跑出告诉俞岱岩这个好消息,合着他这位师侄早就告诉给了三哥。 “既然如此,长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张三丰端详了刘长安一下。biqubao.com “太师傅,此事宜早不宜迟,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发。” 众人一听,纷纷点了点头,赞同刘长安的说法。 如今。 张无忌醒来了,倒也不需要太多人留在这里为他输送内力,房内只剩下张翠山和殷素素留在这。 见其他离开,张翠山一把抱住殷素素,激动的喊道。 “素素,三哥能恢复,真是太好了。” “五哥,可是无忌他……” 那个女子不柔弱,为母则刚,在大家都未俞岱岩高兴之际,殷素素眼里照旧只有张无忌。 “你放心,长安不是说要去蒙古一趟嘛?” “还有咱们的师傅,他刚才也说会带无忌前往少林,江湖上太多人要寻找义兄的的下落,我们暂时还是留在武当吧。” 另一边,刚出门的刘长安,他故意落在后面,他把莫声谷悄悄地拉倒一旁。 “七叔,我替你寻找了一门亲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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