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这些话,成功引起白阿秀的猎奇心理。 看着眼前的刘长安夸夸其谈,她神情向往,却有些胆怯的自卑感。 她不禁瞪大了眼眸,没想到,刘长安只比她大上几岁,竟然熟知这么多江湖套路,还经历过这么多有趣的事。 思索些许后,白阿秀糯糯的问道:“刘大哥,我可以随你一起闯荡江湖吗?” 闻言,刘长安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可以啊。” 听到对方这话,白阿秀顿时秀眉一挑,两只卡姿兰大眼睛睁得圆溜。 忽然,刘长安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在说什么? 和他一同闯荡江湖? 现如今,他不是应该继续寻找九阳真经? 好端端,怎么就上了这姑娘的套? 可刘长安虽有心拒绝阿秀,只怕会将这丫头的江湖侠女梦给伤的七零八落。 想了少许时间,看着有些落魄的阿秀,刘长安没有想到合适的法子。 猛然想起,真诚才是一个人最大的杀手锏。 “应该,是可以劝退她吧?”小声嘀咕一声,刘长安便开口说道。 “阿秀姑娘,其实,我还有要事在身。一路上,只怕会风餐露宿,并且,此事特别紧急,大部分时间都会被我用来赶路。” “刘大哥,你就带上我吧。”阿秀一声娇呼,刘长安登时就感觉到有种莫名的舒服。 看了这温柔娇美的姑娘一眼,刘长安承认,他还是小瞧了这妮子的魅力。 乍一看是个娇弱少女,实则外柔内刚,让他忍不住想起一句诗词。 娇弱少女,我见犹怜心怦然,温言软语入心头; 日照高头,眼波秋水尽是情,恰是落花雀双飞。 显然,刘长安没想到,连真诚这样的必杀技,都不能将她劝退。 视线在对方身上打量片刻,刘长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行,我们可以一同行走江湖,但是,如果你受不了,你千万记得要和我说,别委屈了自己。” 面对着刘长安这话,阿秀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嗯?还知道先礼后兵。” 这声音虽小,但刘长安内力深厚,耳聪目明,小声说和当着他面说,没有任何区别。 刘长安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 随后,两人同乘一匹马,继续奔跑在山野间的路上。 …… 昆仑山脉。 朱武连环庄附近。 刘长安和阿秀两人在此待了一段时间,却没有看到那只白猿。 按照太师傅张三丰的说法,少林寺的九阳真经被马西湘(剧情需要,本书潇湘子和尹克西还活着)盗走,留下一句【经在猿中】,却被带话的人传为【经在油中】。 “奇怪,就算朱长龄追击张无忌一两个时辰,无忌武功不高,就是逃跑,应该跑不了太远。”刘长安眉头皱了皱,百思不得其解。 这太不科学了啊! 毕竟,按照刘长安的想法,顶多围着朱武连环庄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应该可以找到。 现如今,找寻多日,依旧一无所获。 就连阿秀看刘长安的眼神都变了,她心底暗道:“该不是为了摆脱我的纠缠,故意在此浪费时间吧?” “哼,无论如何,我都跟定你了,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反正,我这次是行走江湖,就跟在你身后。” 和刘长安相处多日,白阿秀情感不再那么内敛。 果然,江湖是最为历练人的地方。 “刘大哥,我们找了这么多天,从未看见什么白猿,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阿秀这话说得还算委婉,毕竟,两人找了好些天,山中野猴子不少,她却从未见过白猿。 有那一瞬间,刘长安在想,是不是这九阳真经,真的只有张无忌才有机缘取得。 “我们再找几天吧,实在找不到的话,只得先行离开,不能在此浪费时间和精力。” 见刘长安如此说,阿秀有点不敢相信。 “我们过几天真的要离开?” 刘长安轻笑道:“总不能耽误你闯荡江湖吧?” 被人点破心思,阿秀害羞的低下头去。 就在两人你浓我情时,一道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请问阁下就是武当刘长安刘少侠吗?在下是朱武连环庄的朱长龄。” “前些日子,总有喜鹊在我庄园飞来飞去,我就说有贵客上门。没想到,竟是武当的刘少侠……” 恭维的话语,总是那么动听,就连白阿秀这样秀外慧中的女子,都被相貌堂堂的朱长龄给骗了。 只要一想到,这人为了得到屠龙刀,竟然不惜烧掉整个庄园,倒是有投机取巧的远大眼光。 此人眼界是有的,可能力不足,反而落得个奸诈、无恶不作的恶名。 朱长龄一脸春风的走上前来,他双手抱拳,冲着刘长安恭敬道。 “刘少侠若是能光临寒舍,那就是我们祖上八辈子积了德。” 刘长安看着那张笑容之下虚伪的脸,他有点迟疑起来。 “这,只怕不好吧……” “哎,刘少侠名动江湖,如果你能去寒舍,那是最好不过。” 这时,他假装刚看见白阿秀,急忙对她打个招呼。 “哎呦,你看老头我,这老眼昏花,未能请教姑娘是?” 白阿秀瞅了刘长安一眼,甜甜一笑,“前辈称呼我阿秀就行,小女子和刘少侠路上相识,兴趣相投,所以结伴同行。” 听了阿秀这话,朱长龄脸色一怔,但他还是捧场道:“姑娘性子温和,确实是旅途中不可多得的朋友。” “对了,还请两位随我去寒舍坐坐,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阿秀将目光落在刘长安身上,她还是以后者为主。 片刻后,刘长安颔首道:“朱庄主,那就麻烦你啦!” 闻言,朱长龄脸色一喜,急忙摆手道:“不打扰,不打扰。少侠能去寒舍,我全家欢迎还来不及呢?” 朱武连环庄的红梅山庄。 望着眼前的高墙阁楼,白阿秀面带诧异之色,她自小在雪山派长大,雪山派一年之中,有六个多月都在下雪。 为了避寒,大家身上穿得厚实,而且,住的地方简陋,多数是一些单排的房屋,再就是借助窑洞来避寒。 阿秀跟着刘长安身后,她望着仅仅只是山庄里面的奴婢,就个个衣着华贵,经过的房屋和楼阁,处处精雕细琢,让她目不暇接。 “难怪奶奶让我出来行走江湖,这世间果然有如此奢侈豪华的山庄,想不到那朱长龄武功平平,家底却异常丰厚。” 走了一会儿,阿秀就听见一个女声传来:“车骑将军,咬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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