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鸠摩智就冲入战团。 还不等他靠近萧峰,刘长安手指一动,飞剑蝴蝶直接冲着他而去。 鸠摩智身为吐蕃国师,为他们这些人助拳,他们心里难免觉得有些美中不足,但有人能相助,算是难得。 人群之中,铁手同样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揉了揉拳头。 旋即,他清啸一声,拳头带着一道黑色的真气,径直朝着刘长安而去。 刘长安嘴角上扬,手指一挥,绕指柔当即向着铁手的拳头飞去。 绕指柔看起来柔软异常,却是和铁手的拳头硬碰硬。 “当当……” 绕指柔和铁手的铁拳碰撞在一起,飞剑和铁拳碰撞,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中间迸发出异常光亮的火焰。 众人看着刘长安以一敌众,丝毫不落下风,刘长安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他还满怀笑意看着对手,丝毫不慌张。 相比于萧峰的一拳一掌,拳拳到肉的功夫,刘长安这边显然更加耀眼一些。 这时,群豪眼见刘长安还有飞剑未动,众人丝毫不敢动弹,生怕稍微动了一下,就引起刘长安的误会,死于他的飞剑之下。 眼见着诸多名动江湖的高手围攻萧峰和刘长安两人,谁见到如此场面,不由得一怔? 待他们看清场中局势,各人在心中感叹道:“少林、三大名捕、丐帮,还有那番僧等人,无一不是顶级高手。可即便聚集了如此多的高手,却无一人能压制住萧峰和刘长安两人。” 原本是众人围攻萧峰,而今,经过刘长安这么一插手,变成了萧峰和刘长安两人反压制众人打。 尤其是鸠摩智,心底叫苦不已,他原本觊觎刘长安手中的六脉神剑的功法口诀,刚才又想得到刘长安的无双剑匣。 事实上,他不仅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让自己陷于危机之中。 来到这里的江湖中人,就算他们武艺不高,可他们的眼界确实一流。 无论是鸠摩智无形无色的火焰刀,铁手拳头上那不知名材料锻造而成的拳套,可以称得上是神兵利器。 亦或者是冷血那快如风、有进无退的进攻剑法,又或者是追命那快如闪电的轻功…… 均是引得在场之人,无一不喝彩。m.biqubao.com 但是,偏偏刘长安的无双剑匣,却是更加让人捉摸不透,飞剑快如云梭,那无迹可寻的诡异飞剑,让人防不胜防。 萧峰看见其他人被刘长安所拦,蓦地心中一动,忽的连轰数拳,那些老乞丐顿时被打倒东倒西歪。 他此招乃是稀疏平常的太祖长拳,这一招用出,立即引得众人连连喝彩。 诸人喝彩之后,他们顿时感觉到不对,原本他们齐聚在此,为了消灭萧峰。 如今为萧峰喝彩,岂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但是,那些喝彩声已经传出,已经收不回来。 慕容复心疼地看向鸠摩智,后者被一把飞剑给压制的进退不得。数十息过后,鸠摩智依旧还在原地打转。 鸠摩智不太敢接飞剑,只得运足内力,在他的四周撑起一道真气墙,将他面前的那把飞剑挡在外面。 见此情况,慕容复心中跃跃欲试,他想着偷袭鸠摩智,来报复后者在燕子坞的侮辱之仇。 但直觉告诉他,做这样趁人之危的事情,以后只怕让江湖同道取笑他。 头疼的不止慕容复,还有铁手,他面对绕指柔飞剑。 刚开始时,铁手还可以和它对攻几拳,可等铁手内力不济后,每一拳都被他落空,再也碰不到绕指柔一丝一毫。 下一瞬,绕指柔飞剑立即在铁手身上留下好几处伤势,他铁青着脸,眼中尽是怒意。 一路成长以来,他从没遇见像刘长安如此难缠的对手,还未近身,就被人家一把剑给压制成这番模样。 而追命跑来跑去,他轻功不差,虽说他不能像鸠摩智和铁手一样,把飞剑给挡住,飞剑一时难伤到他。 冷血那把无鞘剑,已经被他挥出了数道重影,挡下两把飞剑的一击又一击。而他累的额头上热汗直流。 玄寂和玄难两人,均是面带沉重之色,他们明白,武当的刘长安并不是目中无人,他和萧峰真的有本事,无视在场的群雄。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慕容公子,还望你出手相助。” 闻言,慕容复神色错愕片刻,原本双手抱胸的他,思考了片刻,忽的点点头。 “刘兄,虽然我不愿与你为敌,可为了家国大义,我只得为公忘私,在下要得罪你了。”慕容复叫道,这番话说出,大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风范。 刘长安本以为,慕容复为了从他手中得到其他秘籍,不会与他为敌。 不过听到慕容复虚伪的话,他倒也没任何不适。 “那就来吧,慕容公子,让我看看你的辟邪剑谱练到何等地步?” 慕容复点了点头,他伸出手,身后的邓百川、公冶乾等人纷纷拔剑。 他选择这个时机下手,就是因为看见刘长安身边只有一把飞剑。 在慕容复的谋算中,他打算让四大家将来应付刘长安最后一把飞剑,他趁机和刘长安交手,让后者不能再控制飞剑。 如此一来,其他人没有飞剑的压制,他们压力骤减,反过来再帮他慕容复。 诸如此列,都被慕容复计算在内。 果不其然,包不同等人一加入战斗,刘长安剩下的那把“杀生”飞向包不同和风波恶等人。 慕容复见刘长安身边没有了飞剑,他嘴唇轻启。 “献丑了。” 说完,慕容复手持宝剑,数个纵跃,飞向刘长安。 不料,刘长安却打断了慕容复的话。 “谁告诉你们,我只能启动八把飞剑?” “绝影!”刘长安轻哼一声,只见无双剑匣里面再飞出一把剑,绝影的外形宛如步惊云的绝世好剑。 绝影一出,直接冲向正在正在空中的慕容复,那把飞剑和慕容复刚一相碰,在空中转个一个圈,就立即再次向慕容复飞去。 什么? 众人心中皆是一惊,他们不曾想,刘长安竟然可以同时控制这么多飞剑。 顿时。 一些原本打算和慕容复浑水摸鱼的家伙,立即停下了脚步。 “这是我第一次控制九把飞剑,你们可得陪我多玩一会儿。” 追命跑来跑去,他来到铁手的旁边,前者不慌不忙。 “铁手,你感觉如何?” “你这话什么意思?”铁手累的满头大汗,有些不满的叫道。 “这小子太过于邪性,行走江湖这么久,我们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棘手的家伙吧?” 追命一个翻滚,险之又险的避过飞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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