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无双的感激之词,刘长安只是摆了摆手。 “无双,你进步不小……” 由于无双的声音不小,东方不败、陆小凤,以及木道人等人全部听见了。 对此情况,东方不败和陆小凤倒是见怪不怪。 刘长安那个怪胎,不能以寻常宗师境来对待。要不然,西门吹雪不会伤在他手里。 平常宗师境的高手,哪会是刘长安的对手? 木道人脸色微微一变,他此时才真正意义上注意到刘长安。 先前,木道人把心思全部落在雷无桀的身上。主要是后者的无双剑匣太过于耀眼,所以,他才会误把无双认错刘长安。 “这位小兄弟,你是刘长安?”木道人轻飘飘的落在刘长安面前,微微皱了皱眉。 刘长安冲他点点头,同时好奇道:“道长身上的道袍,和我武当派的好像。” 他并未直接点破木道人身上的道袍,和武当派一模一样,是为了给对方留面子。 木道人上前一步,挥动道尘:“贫道木道人,刚在武当挂单不久。” 闻言,刘长安脸色变了变,他对此事从未听闻。忽然他想到武当只有张三丰一个绝顶高手,而武当七侠修为参差不齐,有其他高手加入武当,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想到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武当,加上木道人刚挂单不久,不知道此事情有可原。 刚想和木道人客套一下,忽然,刘长安想起面前的这木道人,可是一位狠人啊。 明明有着大宗师境的修为,剑术强过西门吹雪,棋艺也是一绝,却装成普通的高手。 若不是幽冥山庄,谁会知道?江湖上人人惧怕的老刀把子竟然是木道人。 想到这,刘长安看向木道人的眼神,闪过一道异色,很快就消失不见。 “原来阁下就是木道人,失敬失敬。”刘长安笑了笑,拱手道。 其他人看到周伯通和无双停下手来,纷纷离开,独孤一鹤也在离开的人群之中。 由于木道人和武当有些渊源,刘长安便让花福给前者领取另外空的庭院。 待木道人离开后,东方不败和楚留香等人纷纷离开。 现场仅剩下刘长安、阿秀、王语嫣和阿碧。 这时,阿碧脸色一变,她贝齿咬着下巴,低头沉思。 王语嫣走到刘长安面前,冲着他问道:“刘大哥,这位姑娘是?” 阿秀望了王语嫣一眼,看着后者那超凡脱俗的模样,她不由得面容一愣。 刚才,司空星儿口出污秽的话,阿秀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王语嫣仅仅只是站在她面前,阿秀心底莫名其妙就生出一种不如人家的自卑感。 “她啊,叫做阿秀。她是我去西域路上认识的姑娘,她性格和你差不多,不争不抢,你们试着好好相处?” 听到刘长安这话,阿秀脸色一红,脸蛋变得红彤彤的。 王语嫣看着阿秀此番模样,不由得心中一喜,干咳了数声:“刘大哥……” “语嫣,你带着阿秀在府内逛一逛。” “嗯……” 等两人离去后,刘长安朝着阿碧瞅了瞅,笑盈盈:“阿碧,我有些乏了,你进来替我弹弹琴,吹吹箫,快速助我入睡。” “哦……”阿碧温驯的跟着刘长安走了进去。 …… 此时。 怜星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她素手在床上摸了摸,昨晚那个人早已消失不见。 她猛然睁开双眼,看着凌乱的床单,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昨晚的那股充实感让她十分满足。 她穿好衣服,摩挲着玉足,昨天涂抹的黑色膏药,已经全部结成一块,清清凉凉的感觉让人有些上瘾。 “这就是他口中的黑玉断续膏?嗯,效果倒是不错。”怜星瞟了一眼足踝,满意地笑了笑。 赤着脚走在地上,怜星发现,仅仅只过了一晚上,已经恢复了一些。 足踝完全恢复正常,指日可待。 “既然你替我治好了脚,那我这些天就好好报答报答你,至少……不能比昨晚差。”怜星顿了顿,语气带着调侃和窃喜。 此刻刘长安并不知道,他又被怜星给惦记上了。 经过弹琴吹箫后,刘长安已经完全熟睡。 只是,躺在床上的他,似乎有了黑眼圈。阿碧替他改好被子后,静悄悄的退出房间。 “公子爷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好像很累的样子?昨天早上我们好像只浪费了一个时辰而已?”阿碧嘴中念叨了这样一句。 在刘长安休息的时候,雷无桀和司空千落两人来到无双的面前。 “恭喜呀,无双。你竟然可以同时控制十一把飞剑?”雷无桀一脸的羡慕之色,溢出眼睛外面。 与无双分开的这段时间,雷无桀可没少用功。再加上无心和尚传授的武功,他现在可谓是行走江湖以来,最强的时刻。 司空千落听到这话,心底暗暗吃惊。 当初无双凭借六把飞剑,就可以同时压制大师兄唐莲、雷无桀和萧瑟、无禅等人。 现在无双可以同时控制十一把飞剑,那可了得? “小无双,你真厉害。”司空千落朝前走了数步,一把拍在无双的肩膀上。 无双一愣,司空千落的嘴角凑到无双的耳边,轻声道:“小无双,按照你现在的进步,你大概多久可以踏入剑仙境?” 无双听后,他心中叹了一口气,心道:“只有踏入剑仙境,才可以控制大明朱雀;之前刘长安强势驱使朱雀剑,差点被反噬,我得小心点。” 想到这,无双露出洁白的牙齿:“我不知道,现在我只能开启十一把飞剑,等我什么时候能驱使大明朱雀,便是我踏入剑仙境之时。” “废话!”司空千落翻了翻白银,轻蔑一笑。 随而,她脚尖轻点,一跃凌空而起,她就退出了无双的庭院。 雷无桀望着一言不合就离开的司空千落,他不由自主的捂住眼睛,一把搂住无双:“别见怪哈,我师姐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 另一边。 木道人将道尘放在桌上,他独自坐在空旷的房间,闭着双眼养神。 他猛然睁开眼睛,低声呢喃道:“这刘长安似乎对我不信任,他真不简单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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