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虽然聪慧异常,但她对各门各派招式了解的并不多。 而今,听了王语嫣的话,她顿时心中一惊。 “王姑娘,还有没有异常?” 本来心思错乱的殷素素,稍过片刻,她继续问道。 殷素素虽说只是第一次见王语嫣,但她却对后者有种莫名其妙的信任。这时,殷素素继续询问,她好针对这些人想个法子。 “师娘,我着急的可不仅仅只是那两位。”王语嫣脸上带着些许无奈,她手指微微一挥,落在一个身材高瘦的人身上。 “那位高高瘦瘦的人,用的昆仑剑法……” “还有他旁边的那位,是华山剑法。” 殷素素脸色顿时一变,她原本以为这些黑衣人只是少林寺的和尚,但在现在被王语嫣一说。这群人好像汇聚了江湖众多门派,不仅有少林,还有昆仑和华山派。 不用王语嫣再说,殷素素知道,昆仑和华山派可不会有这么多高手。 这时,殷素素上前一步,朝着张翠山喊道:“五哥……” 张翠山听到声音,他脸上带着疑惑回过头,满脸迷茫看向殷素素。 “怎么了,素素?” 王语嫣冲她摇了摇头,低声道:“师娘,就算你告诉师傅,也是徒劳无功,反而只会让师傅他担忧。” 现在顶级战斗力除了刘长安,就剩下王语嫣,殷素素和张翠山两人倒是可以自保,钟灵和阿碧两女只是轻功还行,她们完全无法应对其他人。 这时,刘长安的十二把飞剑,只是能抵抗十二个宗师而已。 还有十几个人没有加入战团,不知道那些人打着什么主意。 “师娘,剩下的人,我可以应付十个左右。”王语嫣此话一出,让殷素素心惊肉跳。 “语嫣,你这话当真?”殷素素脸色一喜,她刚才还在想,长安只能应付十二个,剩下那么多高手,只怕他们在劫难逃。 现在王语嫣可以对付那么多,剩下的人似乎也不怎么可怕。 “刘少侠,你作为武当张五侠的弟子,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如你们放弃抵抗,我们独自询问张五侠一些事,就此分开,如何?” 刘长安仅仅只用御剑术,就让这群人打了退堂鼓,谁也不知道刘长安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而今,刚才那汉子所说的提议,在他们看来,是最好的办法,双方不用比拼斗狠,就可以和平解决问题,简直是两全其美。 “滚!”刘长安冷哼一声,笑了笑,他手指慢慢地敲击在剑匣上,第十三把似乎跟他有某种联系,可就是拔不出来。 这时,殷素素往前走出一步,她轻声道:“不亏。” 原本准备硬抢张翠山的黑衣人,忽然同时脚步顿了顿。 “殷姑娘,你同意?”那些人心中一喜,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刚才听王语嫣说了那么多,殷素素心中已经生出一计。 张翠山不明所以,他惊慌交加,对着殷素素叫道:“素素,切不可胡来。” 但刘长安却知道殷素素为人,他这位师娘诡计多端,丝毫不弱于郭夫人黄蓉,只怕刚才这一会儿的时间,师娘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果然,殷素素与张翠山并肩,她低声道:“五哥,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听着就好,可不要露出异常的脸色。这群人的身份可不简单,他们好像是齐聚江湖各大门派的高手,与那次各大门派上武当不同,这一次来得都是高手。” “什么?”张翠山不由得失声惊呼,好在刚才殷素素提前提醒,他压低了声音。 殷素素对着张翠山附耳道:“这些都是王姑娘告诉我的,等下你别急,由我和他们谈谈条件,这里本就是武当势力范围内,若是我们拖延一些时间,肯定会有武当弟子经过……” “好,我知道了。剩下一切听你的安排。” 张翠山和殷素素在冰火岛相处十余年,夫妻俩早就对彼此深信不疑。此时,别说殷素素让他相信,就算殷素素说让他拼了性命,只怕张翠山也愿意。 殷素素和张翠山两人说着悄悄话,却让那群人等不及。 “殷姑娘,你和张五侠说什么话呢?如果你们想跑,只怕大家不会答应。” “诸位放心,我和夫君只是互相说些私密话,在你们面前,我们只怕跑不掉。”殷素素浅笑一声。 “哼,你知道就好。” 这时,殷素素忽然对那群人说道:“诸位,你想要谢逊的下落,我倒是能理解。毕竟,江湖上流传宝刀屠龙,只凭借屠龙刀就可以号令天下,别说诸位,就连我殷素素以往也想为天鹰教得到屠龙刀。” 此刻,殷素素将心中多年的想法全部吐出,有种淋漓尽致的畅快感。 当初为了屠龙刀,她杀了不知道多少人,后面又间接导致俞岱岩全身残疾,差点导致夫妻之间起了隔阂。幸亏刘长安出力,将俞岱岩全部治好不说,还让后者的修为恢复正常。 这才让张翠山和三哥俞岱岩没有了间隙,两人前段时间恢复了来往。 被殷素素提及屠龙刀,那些人顿时呼吸变快。 他们还不关心谢逊是不是大恶人,只要知道屠龙刀的下落,谁还会管谢逊那家伙? “殷姑娘,你知道就好。屠龙刀是我们中原武林的,万不可落入明教谢逊那邪恶之徒手中,否则被他参悟其中机密,江湖岂不是又要经历一番腥风血雨?” “前辈说的是。”殷素素嘴角含笑,“对了,小女子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当下困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面对殷素素所言,那群黑衣人你看着他,他看着你。 很显然,这些人都知道殷素素心机深沉,不知道后者在弄什么把戏。 可事到如今,刘长安凭借十二把飞剑,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气。 他们目光相触,纷纷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他们觉得,想让殷素素将她的办法说出来看看。如果合适,他们就听从殷素素的法子,假如不合适,那他们依旧一起上,就算刘长安再厉害,他一个人也抵挡不了所有人。 这时,刘长安手指一挥,十二把飞剑全部竖在他身边。 “殷姑娘,你说说吧,你有什么办法,可解当前困局?” 殷素素拱手道:“诸位,不如我们定下一个五局三胜制,赢了三局的人,可以要求对方答应一个条件,无条件服从的那种条件。譬如,你想知道的谢逊,以及屠龙刀……” “素素,万万不可如此。”张翠山脸色变了变,他急忙阻止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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