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长安暴喝一声,他看似轻飘飘的身影,立即拦住七人离开的路线。 为首汉子一怔,被刘长安拦住了去路后,他不得不停下来,落在旁边的屋顶上。他眉头拧紧,忍不住问道:“你真的要拦下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拿着剑,只要刘长安出手,他们这群人随时准备反击。 刘长安笑着说道:“这种事还可以开玩笑?” 对于刘长安这话,李寒衣心里大受感动,自从父母离开人世后,就独留她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若不是遇到了名师,她现在在哪,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更不说还能有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这对师兄弟。 眼见刘长安不似作伪,为首的汉子差点乐笑了。 就算眼前这个青年有什么古怪的招式,可以隐匿身形,不让自己发现,但他并不认为对方的修为会比雪月剑仙还高。 想到这,为首的汉子当即率先出手。 本来只能凭借月光照明的夜晚,在那汉子拔出剑的那一刻,一道明亮的剑光亮起。 因为只有为首那人出剑,其他人纷纷停在原地,他们想看看刘长安修为如何。 面对着朝他攻来的汉子,刘长安差点笑哭了。 不过,刘长安倒没有放松,对方看着不过宗师境修为,可却敢来围杀李寒衣,说明对方肯定有那个实力。 汉子单手持剑,犹如猛兽一样,踩在屋顶上,快速袭向刘长安,身形如燕。 刘长安并不着急,匹练的利剑攻向他胸前,他才双手划了个圈。对方的剑在他胸前,尺寸不进。 那汉子用出全身力气,使劲想从刘长安手中抽出长剑,却完全没有办法。 这时,刘长安双手忽然一转,同时暴喝一声:“给我撒开手!” 随着他一转动,那把宝剑就在刘长安手里极速翻转数圈。汉子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得弃剑后退。 其他六人见状,纷纷暗道:“不好!” 他们看到首领只是一个回合,就被人夺剑。这六人惊得一个哆嗦,差点将心里话给喊了出来。 李寒衣看到刘长安如此古怪的招式,她不由得秀眉微蹙,在她前去武当问剑时。刘长安还未成长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刚才那一招,就算是她,未必能像刘长安那般轻松惬意的接下。 那汉子心中大惊失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从他学剑以来,除了刚开始,被师傅夺过剑之外,他再也没有丢过剑。 对于他这样的剑客,又是杀手而言,剑就是他们的第二生命。 见到对方实力远超自己,几乎是求生的本能,那汉子立即回到六人队伍里面。他打算利用刚才对付雪月剑仙的办法,来应付刘长安。 他们这群人早就心意相通,在首领刚回到他们前面时,他们之中一个人立即将手里的剑递给前者,然后,他们将真气全部灌输给那汉子。 李寒衣这才将他们的阵法看得清清楚楚,其他人单手传功,顶头汉子的修为忽然从宗师境,一跃踏入大宗师,也就是所谓的剑仙。 所以,他们先前才能与李寒衣交战那么久。他们如此诡异的阵法,别说李寒衣,就连刘长安都未曾见过。 面对他们连击剑招,刘长安并不着急,他将夺过来的剑,直接拿在手里,他向着李寒衣说道:“李姑娘,我用易筋经真气,来施展你的月晨花夕,你可得看清楚啦!” 闻言,李寒衣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她认真盯着刘长安发招的方式。 他话落,刘长安就猛然一剑挥出,登时漫天的鲜花,朝着那七人而去。鲜花伴随着月影,洁白无瑕的月影中带着卐字。 什么? 自从李寒衣认识刘长安后,对方就将她的剑招改的乱七八糟。 蓦然,李寒衣那双明亮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刘长安,眼神中似乎透露一副“见了鬼”的神色。 虽然被刘长安这么一改,看着剑招是多了几种变化。 可是,在李寒衣看来,这样的改动,好似并不实用,或者说,实战型并不强! 就在李寒衣如此想着时,蓦然,那道月影落在那汉子身上。 刚开始,那汉子还闷哼了一声,可闷声过后,那汉子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并没有少任何东西。就连李寒衣都没料到,竟然被刘长安一下就得手。 本来李寒衣还在吃惊,就算刘长安将她的剑招改动,也不至于没有任何作用效果吧? 下一瞬,那汉子忽然双腿一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直接落在暗巷的石板上。 嘭…… 刘长安收回宝剑,他轻轻地落在那汉子面前。 汉子见此,他刚挣扎了一下,好像要起来,继续与刘长安过招。他强忍着身体不适,咬紧牙齿站起来,语气放荡不羁:“还差点意思。” 对此,刘长安眼眸轻眯,冲着汉子招了招手:“你能走到我面前来,今晚我就放过你。” 其他六人一听,他们立刻扶起那中年汉子。但他双手一推,将扶着他的人推开。 汉子站稳后,他眼睛多了一抹血腥之色,眼中多了几分野性。 中年汉子与刘长安明明不过十步之遥,可当他走出一步时,身体宛如大病初愈,第二步竟然再也踏不出来。 这该死的感觉…… 中年汉子在心底叹了口气,就在刚才,中了对方那诡异的月影后,他竟然有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错觉,脑海中时不时蹦出那些念头。 刚才他踏出哪一步,就是因为他自己多年来当杀手无比坚定的信念。可是,脑海中越是冒出那些杀意,他身体就越不听使唤。 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知道是对面的青年捣鬼,那他这些年就白混了。暗中当了杀手多少年,换做之前的自己,中年汉子敢肯定,他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差错。 而今,身后六人的性命绑在他身上,现在就是要他死,他也得先走过这段路才行。 “啊……”中年男子怒喝一声,好似使出浑身力量一样,总算是踏出了第二步。 可接下来,还有第三步…… 往日里,不过瞬息就可达到的距离,在他现在看来,足足堪比登天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06/69068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