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生变故! 五大长老还未反应过来,又听到如此狂妄的话,他们表情均是充满诧异之色。 众人均不说话,等着刚才发声之人前来。 随着刘长安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进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 然而,在他后面,还有两位姑娘紧随其后。 无双看到他们三个,内心一喜:“啊,连王家姐姐和阿碧姑娘都来了?” 猛然一看,五位长老见来人不过是个年龄与卢玉翟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寻思:“这三人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只是为何无双那小子见到他们会变得如此开心?” 但他们五人并未将心底的想法说出,反而默不作声。便在这时,无双手一招,飞剑全部原路返回,直接进了他的剑鞘。 无双小小年纪,就能御十二把飞剑,即便是无双剑匣的第一任主人,也未必能做到。 “刘大哥,你来了!” 向来行为不着调的无双,在这时竟然露出如同一个小孩子心性的雀跃之色,急速朝着刘长安这边奔来。 此时,原本被无双给压制在地面的叶松涛,他忽然眼神一闪,捡起旁边的银色大环刀,朝着刚从自己面前路过的无双砍去。 在场之人,均是一怔。 卢玉翟大喊一声:“师弟,小心!” “双儿,小心后面。”宋燕回差不多同一时间喊道。 然而,走进来的刘长安,只是随手一招,被无双留在原地的无双剑匣,立即转动。飞出数把飞剑,还不等叶松涛靠近无双,几把飞剑直接将叶松涛身体洞穿。 叶松涛顿时感到身上一痛,他一脸不可置信的低头望去,看着插在身上的多把飞剑,他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低声呢喃道:“这……不可能……” 旋即,只见叶松涛整个人轰然倒地不起。 见此情况,卢玉翟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一幕同样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即便强如无双,还是要站在无双剑匣面前,离剑匣最远也不能超过一米。 可对方与无双剑匣,足足有数十米之远,这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在刘长安手里,犹如手到擒来。 无双这小子不愧有些心大,明明他才经历了生死时刻,却如同没事人一样,对着刘长安问道。 “你们怎么这么快来无双城?” 刘长安冷笑一声,抬起眼眸:“不早点来,你岂不是硬生生扛了这人一刀?除恶务尽,在大明时,我曾告诉过你,你怎么还是记不住?” 闻言,无双低头不语,过了片刻,他才无奈点了点头。 “知道了,刘大哥。” 听到无双如同斗败的公鸡,以及那老实巴交的模样,卢玉翟与宋燕回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讶异之色。 要知道,平日里无双在无双城,简直是特立独行般的存在。就算是宋燕回,也未必能劝动无双。 可这个男子,明明只是三言两语,甚至都没有说重话,可无双却对他言听计从。 这时,五大长老之中,有人暴喝一声:“无双,你勾结外人,杀害同门,可将无双城放在眼里?” 不说暗河,就算是北离其他任何门派,大多有一条大家共同遵守的规矩,那就是——不杀同门! 正要杀了同门,那么,不论是门派,还是各方势力,肯定会让大家互相猜忌。 虽说叶松涛只是他们找来的一个傀儡,可叶松涛毕竟死在刘长安手里。但此事若是不管,他日谁还会为他们五大长老卖命? 宋燕回叹了口气:“诸位长老,无双现在是无双城的城主,城主处理叛贼,还需向什么人交代?” 听闻此话,五位长老顿时语塞。 半晌过后,大长老明白,这是宋燕回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如果以无双如此卓越的天赋,还不能当城主,那么,宋燕回就会考虑,与无双他们一起离开。 大长老与其他人眼神交流片刻,他们没有接话。 宋燕回微微皱了皱眉:“大长老,他们既然是无双的朋友,就不是外人。如果按照你们的想法,与北离皇室交好,还不如将无双城的事情,交给无双城的新城主无双处理。” 这…… 五大长老顿时变得唏嘘,叶松涛已死,变故已升,想要将事情变得和缓起来,简直不太可能。 现在要么将无双城的权利交还给无双,那样一样,他们五大长老的权利将会变少,宋燕回将会成为无双城真正的话事人。 可就算他们五个想暴起,但无双小小年纪,就可以御剑十二,大长老自认为他们五人未必是无双的对手。更何况,除了无双,现场还有宋燕回,以及卢玉翟等人。 最让大长老不放心的人,就是刚进来的刘长安,他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可以御剑,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叶松涛死的冤么? 不冤,技不如人,还要偷袭。如果他没有偷袭无双,那么以无双的心性,肯定不会杀叶松涛。 但刘长安刚才的话,却让大长老他们面对疑虑,他让无双不要留下后患。 一时间,五位长老鸦雀无声。 这种城池权力更迭的时候,如果有人想要点到为止,说不得就要埋下隐患。更何况,无双城的五位长老说不得是故意示弱,将来无双城会如何,谁也说不好。 见他们五人迟迟不说话,宋燕回当即对无双说道:“无双,你现在是城主,你与长老们聊聊?” 无双点了点头。 “诸位长老,我能当无双城的城主么?” 这次,五大长老面面相觑,没人拒绝。 片刻过后,他们五人齐齐抱拳:“见过城主!” 宋燕回看了无双一眼,他又看了卢玉翟一眼,当即笑着颔首点头。 “三位既然是无双的朋友,玉翟,你让下面的人好好安排一桌,替远来的客人接风洗尘!” “是,师傅!”卢玉翟低头领命离去。 这时,五位长老相视一眼后,他们一起说道:“城主,既然你有客人,那我们告辞了!” “好啊!”无双咧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 五人离去后,其中年纪最大的老者叹了口气。 “无双城交给一个小辈,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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