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姓赵的公子,陆小凤和花满楼均是皱了皱眉。 任由他们翻遍脑袋,都没有想到那位姓赵的公子,出自何门何派。 既然那人能让小七前来亲自禀告,那么,赵公子的身份肯定不会比刘长安低,至少他宗门不属于武当派。 如此一来,只剩下少林、峨眉、移花宫等等…… 可他们从未听说那位青年才俊姓赵,忽然,陆小凤和花满楼相识一眼,他们不由得想到,大宋那位正好姓赵,难不成刘长安连大宋皇帝都认识? 他们一起朝着刘长安看去,但他眉头紧锁,显然也在猜测赵公子是何人。 蓦然,刘长安眉头一松,如果他没猜错,似乎他已经知道赵公子是谁。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看着刘长安跟小七离开,陆小凤开口邀请怜星和花满楼一起前去。 花满楼问道:“陆兄,我们这样不好吧?” “很好,很好呀!”陆小凤立即回道,心里却在想着,反正是你花满楼想看,陆小凤我只是陪着你去,等下刘兄真的要责怪,那也是你花满楼的事。 然而,花满楼与陆小凤的想法一致,他心想反正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主动要求的,那与我花满楼何干? 下一秒,怜星忽然开口:“我们这样,真的好么?” 花满楼和陆小凤相视一眼,立即异口同声道:“很好,非常好。” 听到两人的话,怜星心中颇为高兴,有了他们两个保证,想来长安责怪不到自己身上。 岂不知,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人相视一笑,有怜星这个幌子在,再怎么样,就算知道刘兄一些小秘密。比如说,刘长安与萧峰结拜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实则萧峰是为了大宋,去辽国做卧底之类。 在赵公子身份没有表露之前,陆小凤心中早就上演一场大戏。他总觉得刘长安身为汉人,应该是为了大宋,或者大明。 今日,就是大宋天子与刘长安见面的日子。 …… 只是,等陆小凤看清那赵公子面目清秀,细柳般的眉毛,以及红唇皓齿,以他多年的经验,自然看出这位赵公子是个女孩子。 陆小凤拉了拉花满楼的手,忙问道:“老花,你看看那位赵公子是不是个女的?” 见花满楼迟迟不答,陆小凤有些着急起来,他眼神直勾勾看着前者,心中隐约觉得又有好戏看了。 这时,花满楼缓缓点头道:“没错,我已经十分确定,那位赵公子其实就是赵姑娘。” 得到花满楼确切的话后,陆小凤嘿嘿一笑。 “又有姑娘来找刘兄,看她来者不善,只怕刘兄等下有苦头吃了。” 花满楼并不回答,陆小凤一转头,正好对上怜星的眼睛,他当即笑了笑:“怜星姑娘,你认识这位赵姑娘么?” 怜星沉思片刻,她身子一颤,缓缓摇头。 “没见过这位姑娘,但她身后的人,都是江湖好手。” 至于她为何没说高手,在大宗师怜星面前,这些先天境的护卫,算不得什么高手。当然,还有三位宗师境巅峰武者,但在怜星看来,或许能在她手里过上几招。 隔得太远,陆小凤和花满楼等人,并没有听到刘长安和那赵姑娘说什么。 仅仅只看赵姑娘那生气的模样,两人就知道他们谈的并不愉快。 刘长安刚一见到来人,他就认出所谓的赵公子,正是他猜测的赵敏。 亭亭玉立的赵敏,白皙的脸蛋,秀美的容颜,高贵的气质,本就是皇家贵族小姐。可刘长安只是微微颔首,就没有多余的话。 赵敏见他如此冷淡,她自然生气。为了见到刘长安,她可是找了个借口,才让汝阳王放她离开王府。 为此,她不惜私事公办,让东方教主跟在身后。只是东方不败暂时不想看到刘长安,所以暂时没来曼陀山庄而已。 见自家主子生气,身后众人如临大敌,将手纷纷搭在刀剑上。 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剑刺向刘长安的预兆。 赵敏当即挥了挥手,将身后众人逼退,她恶狠狠道:“凭你们几个就想伤到刘少侠,简直是笑话,你们赶快将东西都收起来。” “是!”众人听后,立即站得端端正正,目不斜视。 赵敏点了点头,对刘长安指了指。 “你们先在这里,我跟刘少侠有话要说。” “是,公子。” 原本刘长安并不想跟赵敏独处,但此刻,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两人并肩同行。 看着刘长安兴致不高,赵敏打趣道:“怎么,堂堂武当刘少侠,以一己之力压得数个门派,在武当山灰头灰脸,难不成你害怕了我一个小女子?” 刘长安听后,他认真打量赵敏几眼,冷笑一声。 “呵!你若是小女子,只怕江湖上没有比你更厉害的人。你这个小女子可敌千军,可杀万人……” 听刘长安这话,赵敏心中实在是不乐意,她好看的眉头微蹙,并没有出言反驳。 任那个少女听见心上人这等评价,她心里都高兴不起来。这些话没一句好话,差点就说她这个女人蛇蝎心肠。 但一想如果自己不阻止,任由刘长安跟那王姑娘成亲,那她肯定不会再有机会。 以她老爹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她嫁给一个汉人,而且还是一个娶了妻的汉人。 想到这,赵敏忍不住潸然泪下,她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忽然,她一下扑到刘长安怀里,带着哭腔说道:“你这个坏人,说好三年之内来看我,这都快过了大半时间,你却没有去蒙古,或者大都一次。刘长安,我恨你!” 原本索然无味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已经怜星准备离开。他忽然转过头,看到这一幕,陆小凤顿时八卦之心生起。 “花兄,怜星姑娘,你们看。” 陆小凤嘿嘿一笑,说道:“没想到,刘兄桃花运真好,我看那赵姑娘非富即贵,想来是大家闺秀。可刘兄就是能把握得住,什么样的美女,他都能拿捏。” 说着,说着,陆小凤感觉身边有股凉气,他立即尴尬的转过身,笑着对怜星打了个招呼。 “我没说你,怜星宫主。” 望着陆小凤那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的样子,怜星不由得释然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06/690681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