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体,五行神体,太阳神体,太阴神体,四神体共存,堪称史无前例,至少他们,从未听说过。 最主要的是,四大神体的力量,在洛尘的身上竟然是完美融合,丝毫没有互相排斥的现象。 截然不同的力量,却似乎又各自占据一方,当洛尘需要,又可以互相融合,就好像它们本身就是一体。 谁也不知道洛尘是怎么做到的,在场众人除了震撼,就是不敢相信,唯独一人,那是深深的恐惧,赵无双。 “不,不可能是他,绝对不会是他。”赵无双神情癫狂,带着狰狞:“他已经死了,他绝对死了。” “绝对不可能是他。”赵无双的反常让沧海月露出一抹惊异,而后看着空中的洛尘,目露沉思。 “杀。”洛尘大喝,他背负七色年轮,双手光芒璀璨,左手大日高升,右手斗转星移,仿佛一方世界在手中衍变。 “吼。”白虎秘术施展,响起震天虎啸,周围空间甚至出现一道道裂痕,可见其威能之强。 白虎怒扑,恐怖的利爪轰然落下,洛尘双手一挥,掌中世界迎了上去,“轰隆。”一击碰撞,洛尘身后七色霞光漫天。 他一声大喝,掌中世界急速旋转了起来,宛若一轮大磨盘,白虎利爪在这大磨盘的旋转之下,不断轰然粉碎。 洛尘头顶,千万剑光朝白虎呼啸而去,而他自己,则是借助跟白虎一击碰撞的力量,直奔天穹而去。 在那天穹上方,彻底爆发仙灵之体的天子双手挥舞,浑身仙光弥漫,天子印在他手中威能暴涨。 “给我滚。”一声大喝响起,洛尘右拳之上,龙吟彻响,金光汇聚,不灭火种熊熊燃烧,身融古神虚影,一拳轰然落下。 “轰。”一拳之下,空间破碎,黑洞席卷,落在了那天子印之上,天子只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袭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连人带印,他不断暴退,天子盯着洛尘的方向,疯狂怒吼,头顶皇天冠光晕流转,一道光柱落入天子印之上。 天子印猛然绽放璀璨光芒,“杀”字和“镇”字光辉熠熠,迎风暴涨,在天子怒吼之中,朝洛尘轰然落下。 洛尘抬头,身后七色年轮融入古神虚影之中,一时之间,古神虚影七色霞光流转,仰天咆哮。 “给我破。”在洛尘大喝之下,擎天巨手,一拳就朝天子印迎了上去,顶天立地之威。 “轰。”一拳落在了天子印之上,天子印的“杀”字和“镇”字同时光芒璀璨,不断闪耀,强大的力量爆发了出来。 “轰。”“轰。”轰鸣不断,古神虚影咆哮,那两个“杀”字和“镇”字瞬间破碎,天子印,再次被轰飞了出去。 “噗。”随着天子印被轰飞,天子再次一口精血喷出,洛尘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步踏出,趁势而起,直奔天子杀去。 天子脸色苍白,看着杀来的洛尘,他脸色一变,皇天冠光芒闪耀,白虎的身影,再次从其中出现。 一声虎啸,它直接就朝洛尘迎了过来,洛尘目光一闪,转头一看,之前被自己击飞的白虎已然消失不见。 他明白了过来,这皇天冠只怕内有天地,而这白虎,就是其中的契约灵兽,这应该是天皇冠的妙用之一。 “石破天惊。”洛尘并没有退却,也并没有打算放弃这个进攻天子的绝佳机会,一拳就朝白虎轰然落下。 “轰。”一拳之力,白虎直接就被击飞了出去,登天三步施展,洛尘瞬息出现在天子身旁。 “撼天掌。”一声轰鸣在洛尘身后彻响,恐怖的强大气势凝聚,一掌就朝天子身前落下。 “嗤。”一掌之下,天子身上衣衫轰然粉碎,化为粉末,那件金色宝衣顿时金光大盛,爆发出了强大的防御力。 可哪怕如此,这一掌之下,天子身影再次被轰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整个人狼狈无比。 “公子。”他身后的四个婢女连忙围了过来,可洛尘这一击的强大气劲却是让她们都是身躯一颤,口吐鲜血。 “时机到了。”远处的古天愁见状,眼中精光一闪:“我们动手,以焚灭刀阵,围住他们。” 他盯着疯狂的天子:“这家伙,心气极高,进入远古战场之前,就曾放言,他一人便是无敌。” “可现在,却被对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如此狼狈,以他的心气,现在只有一种想法。” “那就是杀了对方,为此,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古天愁话音落下,带着身后十一人就朝洛尘围杀了过来。 古天愁的声音在天穹响起:“天子,我天域古国的十二焚灭刀阵,你应该知晓,我们会以此阵绝杀他。” “你身在阵中,也不必担忧,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古天愁必须得安抚天子,不然他也攻击大阵,岂不是得不偿失。 洛尘眼眸平静,没有丝毫惧色,十二道刀芒从天而降,在空中融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刀阵空间。 洛尘环视周围,四面八方,尽是刀光,不仅如此,他眼前的空间,更是变成了一个刀的世界。 “这一下,他必死无疑了。”赵无双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眼中却露出一抹兴奋。 “天域古国的十二焚灭刀阵。”沧海月低沉道:“传闻当年天域古国以此阵,十二洞虚之境城阵,斩杀了长生巨头。” “那你肯定不知道,天域古国当年汇聚了十二长生巨头,以此阵,曾经诛圣。”赵无双在一旁笑了起来。 “十二焚灭刀阵,堪称天域古国第一大阵,而且十二人都领悟了领域空间,这也相当于,十二个领域空间的融合。” 赵无极盯着洛尘:“就算他可以破开一个,破开两个领域空间,但也绝对不可能破开十二个领域空间的融合。” 他越发兴奋:“而且,其中还有天子在牵制他,他必将葬身在十二焚灭刀阵之中,没有活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3/690785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