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禁种,竟然是一件御兽法宝,若是真能够驾驭圣人的存在,那这封神禁种,该是一件什么等级的法宝? 洛尘深深地呼了口气,当他彻底炼化封神禁种之后,也终于了解了封神禁种之中的情况。 洞虚之境有三十二个,长生境有三个,他们的灵魂都被封灵术镇封,生死皆在自己一念之间。 似乎是察觉到了封神禁种有了新的主人,长生境空间之中,一声咆哮声响起:“是谁?” “嗯?”感受到了封神禁种的震动,他一伸手,封神禁种在掌心悬浮了起来,一尊庞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你就是得到了封神禁种的幸运的小子?”那尊庞大的身影赫然是一尊庞大的冰蚁,双目正盯着洛尘。 “或许,你可以说,我现在是你的新主人。”洛尘神色平静:“你如果不想死,就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冰蚁瞳孔一缩,眼眸竟然露出了强烈的杀机,而后它似乎强忍了下来:“放我等自由,给你无尽好处。” 洛尘一笑:“有什么好处,能比你们的自由更重要?你们自己都身陷囹圄,还怎么给我好处?” 冰蚁怒气涌现,就在这时候,在它身旁的一道金色身影开口说道:“我们被困的岁月,太久了。” “虽然长生,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喜欢被囚禁的长生,你现在虽然是我们的新主人,总应该不喜欢不听话的仆人。” “若你到了真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哪怕是死,也不听你命令的话,对你而言,应该也不希望这样吧?” “你想说什么?”洛尘淡淡的看着那道金色身影,看不清他的本体是什么,但似乎,这冰蚁对他极为恭敬。 “我们每个人,帮你做三件事,三件事之后,你放我们自由,就当是一场交易,如何?” 洛尘看着他们缓缓道:“如果,我要你们办的事情,你们办不成呢?那又当如何?” 金色身影淡淡道:“事办成了才叫事,办不成自然不算事。” 洛尘眼眸精光一闪,看了一眼第三层的空间:“那里面,还有没有别的生灵?是什么实力?” 金色身影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但既然存在,那就应该是有的,至于是什么实力,肯定比我们都强。” “比你们都强?”洛尘一震,这三个家伙,已经都是长生巨头了,比他们更强的,那就只有圣人了。 “轰。”“轰。”就在这时候,一声声轰鸣声彻响而起,洛尘转身看了过去,是乾坤鼎。 “主人,这皇天冠之中,有长生意志在保护着器灵,炼化不了。”乾坤鼎器灵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就,毁了它的长生意志。”洛尘收起封神禁种,一步踏出,一掌就朝皇天冠落了下去。m.biqubao.com “呼。”洛尘一掌落下,身上金色光芒璀璨爆发,金色火焰燃烧而起,强大的力量有如潮涌一般涌入其中。 “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声尖锐的怒吼咆哮声响了起来,洛尘冷哼一声,金色火焰直接就把皇天冠吞没。 璀璨的白色光芒从皇天冠之中闪亮而起,而后皇天冠光芒一闪,就落在了洛尘头顶,洛尘凝视了过去。 祭炼之后,他心中也是震撼,这皇天冠不但是一件极为强大的辅助性圣器,而且其中可孕育了一只白虎。 这只白虎,可是封神仙域的护族神兽,血统最为纯正的白虎血脉,这其中,还刻录了白虎秘术。 “这家伙,只怕都没发现换了主人。”洛尘看着白虎趴在那里闭目恢复,应该是没有察觉到皇天冠已经换主了。 “吼。”一声狮吼震天响起,在灵丹的滋养之下,金猊作为灵兽,恢复能力最为强盛,率先恢复了伤势。 “主人。”金猊朝洛尘走了过来,洛尘看着它笑道:“这一次,可多亏了你。” 若非金猊的拼死相护,自己只怕还不可能恢复到如此完美的程度,金猊低声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洛尘点了点头,朝柳天逸和地藏看了过去,还好,这两个家伙也是有恩必报的主,这一次为了自己,确实都拼命了。 洛尘把一切事情都安置之后,就在给他们两人护法,到了第三日,他们两人才从休养之中清醒了过来。 “师弟。”他们两人同时朝洛尘看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洛尘也是笑道:”此次,多谢两位师兄了。” “若说要谢,此次远古战场之行,当是我们要多谢师弟。”地藏在一旁一脸正色抱拳。 “是啊。”柳天逸叹道:“若非师弟,我们只怕早就身死远古战场了,枉我们自诩不朽天山天骄。” “可当到了这里,却什么都不是。”柳天逸感叹的摇了摇头,洛尘笑道:“两位师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地藏和柳天逸对十一眼,地藏沉声道:“虽然距离远古战场关闭还有一段时间,但我想先行离开了。” 他看着洛尘:“因为师弟,此次远古战场之行,收获颇大,已经足够我苦修一段时间了。” 柳天逸在一旁苦笑道:“从未听说,有哪一次的远古战场开启,有谁竟然在半途就把所有争夺者斩杀殆尽的。” “六大圣地,四大古国,除了天网之外,尽皆葬灭师弟手中,我们留在这里,反而会拖累师弟。” “师弟此次远古战场所为,必将扬名天下。”柳天逸看着洛尘笑道:“天下,将再无人不知你名。” “臭名远扬?”洛尘一笑,随即平静道:“好,既然两位师兄都决定离开,那也好,我还要再去一个地方。” 他的身上,还有一处地方要去走一遭,毕竟来都来了,总不可能放过一个大圣,甚至可能是准帝的传承秘境。 地藏和柳天逸朝洛尘抱拳:“师弟,保重。” 洛尘点头,他们两人身上的空间印记催动,光芒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洛尘纵身一跃,落在金猊背上,那两颗圆珠落在手中:“金猊,走,出发,我们去北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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