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冰莲不老泉,十年才能产出一滴,每一滴相当于十年真气,对内法武者同样有用。”周鸿轩满脸愧色地拿出一个玉瓶,交给莫韩。 “这是?!”莫韩有些懵。 周鸿轩一进门,就拿出如此天材地宝,脸上还满是愧意,这是演哪一出? “对不起啊,师傅,原本想让父皇赏赐一些增强神魂的天材地宝给师傅,没想到,唉……”周鸿轩唉声叹气地说道。 “哈?!”莫韩呆立当场。 好徒儿,孺子可教! 以后多为师傅要一些赏赐! 无论是神魂还是真气,师傅来者不拒! “不用叹气,缘法如此,想来你父亲,是想把那些留给你使用,毕竟你也是一名御诡师。师傅也不差那点神魂,以后如果还有什么赏赐,你也不要强求,就拿这样的东西就行了。”莫韩很是贴心地开导着周鸿轩。 多好的师傅呀,同样是御诡师,居然把增强神魂的宝物留给自己。 周鸿轩感激涕零,他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为师傅多要一些赏赐。 莫韩并不是真正的御诡师,神魂虽然重要,但是武功境界始终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增加真气的天材地宝,其实比增强神魂更好。 三滴晶莹透亮的冰莲不老泉,凭空增强了三十年的真气。 化身莫韩增强的真气,同样会增加到本体身上,就跟修炼是一样的。 经过数个月的修炼,再加上这三十年的真气,莫寒本体的内功已经接近炼脏巅峰了。 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就能开启心魔历练。 通过心魔历练,就能晋升真感境! 本体仍然还在修炼。 莫韩将周鸿轩带来的那些诡王精血、武道真意图等材料,又重新浸泡,温养,为以后炼制血侍卫做准备。 “要不要尝试学习降神之术?”莫韩手中出现了一柄四尺长剑。 漆黑剑鞘,看上去很平凡的长剑,却是陪伴了凌剑子数十年的半神器,仑吾剑。 降神之术,主要是沟通半神器之中的君主残魂。 但是莫韩却感觉不到,仑吾剑中的君主残魂。 莫韩仔细地思索了一会,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降神之术只有阳极观的真传弟子才能学会,其他武者得到了半神器,都是将它们当成武器。 真气灌入其中,发挥半神器的威能。 久而久之,半神器之中的君主残魂会越来越弱,消散于天地间。 失去了君主残魂的半神器,威力也会越来越弱,最终失去威能。 “我特喵的!敢情这把仑吾剑中的君主残魂差不多要挥霍空了,难怪凌剑子那厮如此大方!亏大发了。”莫韩差点爆粗口。 很弱,很弱的一缕君主残魂,随时都有可能消散,这就是仑吾剑中那道君主残魂的状态。biqubao.com “幸好,还没有完全消散。”莫韩施展降神之术,很容易就与那缕君主残魂沟通上了,对方几乎没有任何的抗拒,因为那道残魂连拒抗的力量都失去了。 “慢慢饲养吧,这具化身,也算是沟通了第一件半神器,只是它的威力太过弱鸡了,估摸着,至少要温养大半年,才能和黑麒麟他们那样形成战力。”莫韩有些无奈。 “师傅,无妄先生派人送来了你要的消息。”周鸿轩送上来一册书卷。 三日之期已到,无妄子送来的,正是古魔教的消息。 “放下吧。”莫韩看着周鸿轩的背影,心中思考,是不是该请几个下人,不然老让这个五皇子跑腿,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对了,让马家那个大胖子看门去,天天吃喝,和马小铃一样,都不做事。”莫韩心中打定了主意。 马大能是个吃货,经常和宵龙跑去京都吃美食,还会带很多吃的回腾龙庄,他仿佛也把腾龙庄当成是免费的客栈了。 最近宵龙老是和那头青蛇厮混,马大能一个人却变得更加逍遥快活。 莫韩展开书卷,慢慢看了下去。 “古魔教,一千七百三十一年前,由古通天建立。” “以古魔为尊,拜古魔为天,修古魔功法,建教三十余年,就成为了一方大势力,门下弟子数千,强者众多。” “七百六十年左右,是古魔教鼎盛之时,当时教中有十一名半神君主。” …… “四十多年前,古魔教派出三名君主,勾结九毒教的人,联手击杀阳极观观主梅星子,之后遭到了阳极观疯狂的报复,损失惨重,整个教派进入了蛰伏模式。” “如今的古魔教,大多数都是在青州境内活动,当然,不少教中弟子潜伏在很多势力之中,就连大周后宫,也有古魔教徒的身影。” “前段时间,天机异变,古魔教再次进入蛰伏期,整个教派或许已经离开了青州,分散到了周围的翼州、峦州、桓州,这只是推测,并非准确消息。” “无妄子的天机秘术,果然有些本事,前面那些消息,应该是之前收集起来的情报,但是最后的天机异变,却是察觉到了古魔教的异常,阳极观和窥天司应该是扑空了。”莫韩心中思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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