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神,是这个世界武道最强的境界。 被武功绝顶的大佬盯着,莫寒心中慌得一匹。 虽然他现在是神魂状态,但是纪芸如同样是神魂状态! 万一,纪芸如有特殊的武功,可以伤到莫寒的神魂呢? 以对方的实力,可能都不需要动半根手指,就能把莫寒灭杀! 两人的眼神,就这样相互凝视。 足足十息过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 “前辈已达阳神之境,为何不去仙神岛?”出乎莫寒的预料,纪芸如的态度居然很好。 而且,从她说话的口吻,仿佛没有看清莫寒的真实实力! 他当然不知道,纪芸如虽然看到了他,却仅仅只是看到了虚影。 在虚影之中,纪芸如不仅看到了莫寒,也看到了他身侧的四道君主残魂。 这让纪芸如心底惊异非常。 孩童、和尚、老人、麒麟兽影、少年。 这是五种截然不同的形象。 但是神魂却散发出同样的气息! 很明显,这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形象? 为什么会这样? 纪芸如稍一思索。 她觉得是对方的秘法太强了,显化出五种不同的形象,就是想让她无法辨认其真实样貌。 有可能,这五种形象全都是假的。 她也是阳神,在日游形态之下,只能显化出自己的虚影,因为神魂就是她的真实形态。 如此想来,对方的实力,可能还在她之上! 所以,她才会出言试探。 前辈?阳神?仙神之岛? 莫寒的脑海中迅速地思索着对策。 既然纪芸如把自己当成是阳神强者,那就不妨假装一次阳神强者! 莫寒的胆子大起来了。 至于仙神之岛是什么地方,他根本不知道。 “唉……”莫寒用低沉的口音叹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说道,“本座尚有一丝尘缘未尽,此番正是来找寻那丝尘缘。” “尘缘?!”纪芸如看向唐三,难道这神秘的阳神高手居然与域外天魔有关? 四道君主残魂呆滞当场! 莫寒在做什么疯狂的事情? 他竟然在伪装阳神大能? 偏偏,窥天司的司长,阳神大能纪芸如,还认不出来!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一时之间,莫寒在他们四个的眼中,变得神秘莫测了起来。 莫寒哪里用了什么手段。 青铜镜的力量让他的灵魂穿越,类似于阳神日游状态。 再加上四道君主残魂都是莫寒用降神术沟通过的,相当于已经和他的神魂融为了一体。 所以纪芸如才会有此误会,一时之间没有发现莫寒的身份。 “此子与本座有缘,纪司长可否……”莫寒仍然用低沉的口气说道。 “抱歉!兹事体大,超甲天赋绝不容有失!”纪芸如还没等莫寒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司长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吗?”莫寒提醒道。 “我说过什么话……嗯?”纪芸如突然记得,刚才她就发现,超甲秘冢不能成形! 难道,不能成形的原因,是这个阳神高手暗中施了手段? “超甲秘冢需要特定的时机才能成形,现在时机未到。”莫寒开始用模棱两可的话术忽悠纪芸如。 “前辈横插一手,就想夺走超甲天赋?未免太小瞧我窥天司了吧?”纪芸如的双眉紧紧地皱起,她已经认定,就是莫寒出手,超甲秘冢才不能成形。 “本座没有……”莫寒有些无语,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纪芸如右手食指,已经点中了唐三的额头,无形的劲气洞穿了他的整颗头颅! 第五个穿越者,唐三,陨。 纪芸如左手一探,已经将唐三的心脏掏了出来。 莫寒心中一急,害怕唐三的灵魂被封印进秘冢,他也伸出了左手,触碰到了唐三的肩膀! 一道青年的虚影从唐三的躯体之中钻出,正是唐三的神魂。 唐三的神魂看到了莫寒,他并没有抗拒,任由莫寒将他的神魂带离躯体。 “哼!想走!”纪芸如右手一挥,居然抓住了唐三神魂的右肩膀! 她也可以看到唐三的神魂! 此时。 莫寒拉着唐三神魂的左肩膀,纪芸如拉着右肩膀! 这是要拉扯吗? 莫寒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恐怖的威压袭来,唐三的神魂仿佛要被一股巨力给吸走! “还不帮忙?!”莫寒大骇,赶紧叫道。 四道君主残魂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跑过来,帮助莫寒。 有了他们四道残魂的相助,莫寒这才勉强稳住躯体,没有被纪芸如的神魂力量给带走! “怎么这么弱?”纪芸如双眼之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对方的神魂很弱!最多不过宗师境界。 不过很快,对方的神魂增强了,是一般君主两倍左右的神魂力量。 但是,还是弱! 阳神境界,绝不可能如此弱的神魂! 就在纪芸如想要增强力量的时候,唐三的神魂却化成一道青烟,消失不见。 唐三夹在二人强大的神魂之中,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力量,神魂湮灭了! “唉,可惜可惜!本座一直控制着力量,始终还是……”莫寒装模作样说道。 说完之后,他和四道君主残魂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纪芸如心中疑惑,右手再次掐起法诀。 半晌过后,纪芸如惊异地抬头:“五种形象,居然来自五个完全不同的时间!这神秘的阳神高手,到底是何来历?”biqubao.com 为什么会来自五个不同的时间? 因为他们的确是来自不同的时代。 四道君主残魂在半神器之中苟活,它们很久之前,本体就死了,纪芸如的秘法,只能推算到他们原本还活着的时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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