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乾和殿。 元帝支开了老宦官,单独听了周鸿轩讲述的第四重剑境,他的内心震撼无比! 原本以为,剑境只是剑道的感悟。 但是独孤求败这第四重剑境,却已经超越了剑道的范畴,直通武道真源。 相当于,给后人铺下了通往阳神之境的道路! 幸运! 鸿轩太幸运了! 如若他没有拜莫韩为师,元帝可能就与阳道之境失之交臂了! “你是说,莫大师绕了很大的圈子,让你去和那头诡王沟通,然后去请无妄子……”元帝激动过后,恢复了平静,他很快就意识到,莫韩此举,有问题。 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头诡王,明明就是莫韩的宠物,他完全可以用神魂进行沟通? 他在支开鸿轩! 为什么要支开鸿轩?而且还用如此隐讳的话术? 极有可能,前来拜庄的那个贵客,很危险! 莫韩是为了鸿轩的安全,才故意支开他,请来无妄子,是为了制衡对方。 “云木……”元帝一边低喃云桑的假名,内心却在思索,姓云的半神君主到底有哪些,尤其是那些修为高深,快要到达阳神之境的半神君主。 大周皇室的龙影卫遍布整个大周,是元帝最好的耳目,很多隐居的半神君主的消息,元帝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当然,龙影卫的耳目虽然很广,却始终限制在大周国境内,对于古世家的消息却无法查到。 因为很多古世家,根本不属于任何一个国,他们居住的地方有可能是荒无人烟的沙漠,也有可能是遥远海际的小岛,一般人是无法查到他们的消息的。 “云木……云……云桑!”元帝双眼一缩,一想到此人,他被吓到了! 云桑,那可是窥天司通缉的要犯,半神巅峰的修为,离阳神之境,仅差一步!biqubao.com 窥天司已经追查了数十年,对云桑也是下了杀无赦的通令,就连窥天司最高统领,司长纪芸如都出手了数次,还是被他给逃走了。 云桑,也是污染体组织那一方的高层,古魔教的人或许就是他麾下的一员! 丽妃! 元帝的双眸明亮了起来! 云桑会不会是因为丽妃而来? 难道丽妃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之所以去拜访莫韩,开始的目的,可能不是针对莫韩,而是针对……鸿轩! 莫韩眼力很好,看出了云桑的图谋不轨,所以支开了鸿轩。 或许,还与云桑有了一场交易。 以独孤求败第四重剑境的消息,换鸿轩之命! 云桑离阳神之境仅差一步,所以才会答应下来! 好险! 鸿轩的性命…… 元帝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有些脑补过头了,云桑不知道周鸿轩是莫韩的弟子,前去腾龙庄,主要是因为凌剑子的暴增的实力,想要一探独孤求败的剑境。 “父皇!”殿外传来周昊乾焦急的声音。 “进来!”元帝心中已经明了,肯定是丽妃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父皇,孩儿有罪!丽妃……失踪了!天牢的守卫固若金汤,连一只蚊子都不可能逃脱,但是她还是失踪了!”周昊乾拜倒在地,伏身领罪。 丽妃是在他的管辖之下失踪的,他必须承担这份罪责。 他始终想不通,丽妃是怎么逃离的。 天牢外面有重兵把守,天牢内部还有紧固的石室,额外还有特殊的囚牢法阵。 丽妃身上也被下了十几道禁制,根本无法施展任何的武功。 偏偏,她就失踪了,没有留下半点迹痕。 这事,很诡异。 “起来罢,丽妃一事,就此作罢。至于青州腾家,暂时不要动。”元帝淡淡地说道。 “什么?”周昊乾闻言,惊愕当场! 他可是想借着这次污染体一事,把古魔教众一网打尽,以此来立下大功。 元帝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得如此之快? 之前明明是要把古魔教众全部清除的。 “此事,牵涉极大,让别人去管,大周不参与其中!”元帝看着周昊乾,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第三子有什么意图,他没有过多的解释。 云桑会来大周京都,或许就是为了丽妃而来! 丽妃身上,肯定有特殊的秘密。 这是污染体与窥天司之间的战争! 大周如果牵扯进去,指不定就会损失巨大! 万一大周出现了什么变故,环伺周边的诸国,很快就会露出獠牙! 到时候,诸国围攻大周,大周如何抵挡? 窥天司虽然有很强的力量,但是它不参与国家之间的纷争,只会任由事态发展。 那大周,也不能参与到窥天司与污染体之间的纷争中去。 明哲保身。 虽然丽妃一事,让元帝震怒,但他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以整个大周的基业为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3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