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轩之前习武没有天赋,学文没有悟性,可以说得上是半废之材。 自从拜师莫寒之后,他才感觉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修习纸人之术,成为御诡师给了他很多自信。 现在莫韩告诉他,人要靠自己! 他此时才明白过来,之前他的人生,都是在依靠别人! 虽然他没有天赋,元帝待他仍然不薄。 虽然他没有权势,三哥待他也很不错,虽然有可能是在利用他。 但是,他不能依靠别人一辈子! “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只能依靠自己!”莫韩看着他说道,“我虽然是你的师傅,但也不可能一直帮助你,总有一天,我会离开此地,到时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三皇子,虽然可能是在利用你,但是也未必完全利用,他想要皇位,就要用特殊的手段,到了秘冢之中,他肯定不可能不顾你的死活。” “四公主,也有可能在利用你,她仿佛是在挑拨离间,想让你离开三皇子的阵营,有可能她得了其他皇子的好处,为的就是削弱三皇子的阵营力量。” “如果你离开了三皇子,与四公主联手,那你的名额一样空了出来,她也可以派自己的人占用你的名额。” “所以,一切还是要靠自己,无论是三皇子还是四公主,他们都不能依靠!只要你的实力够强,就算进入秘冢没人保护,也可以安全地活下来!” 莫韩帮他分析了一下形势,也算是给他灌了一碗人生鸡汤。 “弟子明白了。”周鸿轩感激地说道。 以前,从来没有人会对他说这样的话,莫韩是第一个,也可能莫韩是第一个真心待他的人。 “明白了,那就赶紧去修炼,还有……记得提醒你父皇,不要白嫖!”莫韩甩手离开,他现在要去修炼剑法了。 周鸿轩心情开朗了不少,继续修炼神魂,皇室自然有修炼神魂的秘法,不用莫韩教他。 “莫大师之言,深诣人生哲理,令人警醒呀。”无妄子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莫韩身侧。 我艹!这老家伙跟个鬼一样! 莫韩吓了一跳,忘了这老家伙也呆在腾龙庄了。 这老家伙,居然还有偷听癖好? “一般一般,毒鸡汤而已。”莫韩拱了拱手,往后院走去。 前世的网络世界之中,什么样的毒鸡汤莫韩没有见过,他只不过是随便胡侃几句罢了,他真正在意的还是,元帝不能白嫖! 如果周鸿轩神情低落,那谁帮他去催促元帝付钱了? 说到付钱,这无妄子要不要也收他一些钱? 算了,毕竟把云桑那家伙给制衡住了,呆在腾龙庄,也相当于多了一个半神保镖,就不收他钱了。 “毒鸡汤?那是什么东西?”无妄子疑惑不已,他总感觉莫韩说这话,有深意,可惜他参悟不透。 …… 京都西郊十多里外。 山神庙。 云桑端坐在破败的佛像面前,在他身后不远,丽妃双目木然地站在那里。 “腾月丽,你是否已经怀上了龙种?”云桑问道。 丽妃缓缓点了点头。 “很好,把龙种取出来罢。” 丽妃再次点头,然后她掀开了裙袍,露出了雪白的腹部! 右手凝劲! “嘶!”的一声,雪白的腹部被右手撕开,大量鲜血涌出! 但是丽妃却仿佛并没有半点痛感,她的右手在自己的腹中,不停地掏呀掏! 内脏、肠子……流了一地! 最终,丽妃的右手抓住了一个胎盘,只有拇指大小的胎盘! 她的确是有孕在身,但是胎儿尚未成型,胎盘才会如此小。 丽妃恭敬地把胎盘送上,丝毫不在意腹部的伤口。 “很好!”云桑满意地接过胎盘,他的右手拿出一个玉瓶,这玉瓶,正是装着黑水的那个玉瓶,也就是送给莫韩的那滴黑水。 黑水滴落在胎盘之上! “吱吱吱!”拇指般大小的胎盘发出尖锐的怪叫之声,它仿佛在不停地挣扎! 云桑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胎盘不停地震动着,它的体形正在快速地膨胀! 变大!变巨! 扭曲变形! 足足过了一刻钟! 胎盘已经变成了一个茧状的物体,在物体的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黑膜。 不仔细看,这茧状的物体,还像是一颗黑色的鸡蛋。 “畸变龙种……我很期待你的孵化!”云桑收起胎盘,回过头去。m.biqubao.com 不知何时,丽妃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她仿佛没有受过任何的伤,整个人的神智也清醒了过来。 “上使,我……”丽妃恭敬地拜倒在地,也不管是否沾上地上的鲜血。 “没事,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回古魔教罢。”云桑的身形化成一道黑烟,消失不见。 丽妃看了看远处的京都,双眼之中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她也很快起程,不知道元帝是否会出手对付腾氏,她要赶去青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3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