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脸色非常的难看。 太阳西斜,暮色降临,冉秋鱼再度追了上来! 居然仅过了一个时辰左右! 很显然,这个老者,并不是血三! 他是真的跟阳极观有仇的半神君主! 他也猜测莫寒不会继续往京都的方向逃,所以才能如此快速找到莫寒的方位! 莫寒在见到冉秋鱼的瞬间,马上施放了十里无踪锥! 最后一次逃遁! “看你还能逃几次!”冉秋鱼咬牙说道,他看了看天色,脸色突然舒展开来! 夜色,并不能阻碍半神君主的视线,但是莫寒却会受到阻挠。 如果在夜色之中赶路,冉秋鱼可以更快找到莫寒的方位。 莫寒的身形在十里外的一处稻田处跌落,太阳最后一抹余光,也在此时消失。 天色暗了下来。 “总算……摆脱了!”莫寒不惊反喜! 十里无踪锥,三次用完了! 这铁锥,也变成了一滩黑色铁渣。 冯嫣然无法再监视他了! 这样,他就毫无顾忌了! 莫寒当即把身上的道袍脱下,然后快速用黑炎烧烬。 从无相戒中,取出一件普通的布衣穿好,莫寒的面容也迅速地变幻着! 他的身型涨到了八尺有余,化身成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高瘦男子,身高八尺,面容木讷,不苟言笑,双眸炯炯有神,脸颊微挺。 老马甲,邪道刀客,苗人凤上线。 手握五尺长刀,是一把千炼精兵,是离阳县的贾老板送给他的。 再将身上打理一番,就连无相戒也藏在衣袍内侧,以防被冉秋鱼发现端倪。 身形在夜空之中快速地跃行。 双眼不停地环视周围的环境,最终,莫寒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小木屋上。 这木屋,可能是村民用来乘凉搭建的,四下漏风,相当的简陋,也不够宽敞。 莫寒却很满意这座木屋,这是可以用来当成暂住的地方。 一个落魄的中年刀客,有个挡雨的地方就够了,很符合他这个人设! 没错,莫寒不打算逃了,反正在夜色之中,他也逃不了多远。 九血化身加上无相骨,连窥天使都能瞒过去,这个老者很显然不可能是窥天司的护法,很大概率是无法看穿莫寒这马甲的底细。 莫寒在木屋之中,找了些茅草铺在地上,很是舒适地坐下。 稍一思索,他又从无相戒里,拿出了一个包裹,里面放着两套更换的布衣。 莫寒又拿出少量的干粮与清水,在阴暗的小木屋里,吃喝了起来。 吃完之后,他动了动鼻际,可以闻到一丝若隐若无的面饼气味,这才放心躺好。 吃饱了,那就要睡觉。 在这个没有什么夜生活的异世界,肯定是要早睡的。 不到半刻钟,莫寒进入了梦乡! 他仿佛把那个追杀的老者给忘了!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睡着了。 夜色越来越沉。 时间慢慢过去。 戌时。 莫寒还在酣睡。 夜空之中,一道身影正在快速地飞行着! “怎么可能!那家伙逃到哪里去了?”冉秋鱼脸色有些焦躁,他在夜色之中,寻找了大半个时辰,始终没有找到莫寒的行踪! 方圆二十多里,他已经来回找了三遍。 没有人在夜里赶路,也没有找到莫寒的行踪! 就这样失踪了! “不可能失踪了!肯定是用什么办法隐藏了身形……”冉秋鱼心想,他的目光往下一看,远处有一间小木屋。 木屋之中散发出一道真感境武者的气息。 真感境武者,应该不是。 冉秋鱼身形一动,就欲飞走,突然又停了下来。 “那个阳极观弟子,天赋极高,虽然正常显露的修为是炼脏境界,却难保他用秘法隐藏了修为!这个真感境武者,有可能是展露了他的真实修为!”冉秋鱼心中起疑。 毕竟,莫寒突然失踪,这里又突然出现一名真感境武者,不起疑才怪! 冉秋鱼飞到小木屋上方,木屋中酣睡的声音此起彼伏,很显然,木屋中人睡得很死。 冉秋鱼身形一晃,人已经无声无息进入了小木屋内。 非常狭小简陋的木屋,里面放置着一堆干枯的茅草,这中年人就躺在茅草旁边睡着了,在中年人的身侧,放着一个包袱和一把五尺长刀。 不对,相貌不对! 这个中年人体形更高,身形偏瘦,与莫寒的身形不符。 而且,没有用易容术。 认错人了? 冉秋鱼难掩眼中的失望。 他微微嗅了一下,闻到了残留的面饼味道。 这个中年人是吃了干粮之后睡着的。 这说明这个中年人在这里呆了有一段时间。 如果是莫寒的话,肯定不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在这里吃干粮,而且还睡得这么死! 再强的易容术,在酣睡的时候,也会显露出些许的破绽,很容易被人揭穿。 这中年人,不是莫寒。 冉秋鱼转身,就要离开小木屋。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杀意! 宁杀错,不放过! 出现在这里,只能怪你的命不好!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3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