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胧一天至少吃了十五顿饭,诡异的是,也没有见她怎么去茅房。 那这些饭食,全都到哪去了? 她不需要排泄吗? 苗人凤对此,甚感好奇。 第二日,在分别之际,苗人凤询问了一下此事。 血胧解释,疯魔十三变每晋升一重,可以增加十年真气,这些真气,就是吃出来的。 苗人凤这才恍然大悟,吃得越多,疯魔十三变晋升的速度就会越快,这就是这门功法的特殊之处。 只不过,这门功法的弊端相当的严重,时不时会陷入疯癫状态,风险极大。 苗人凤是绝对不会去修炼这样的功法。 二人分别。 血胧还要去抓捕逃犯,换取赏金。 苗人凤很是爽快地资助了两千两银子给血胧,算是预付以后的饭钱。 以后二人相遇,血胧只需要帮他再击败两百个武者就行了。 血胧大喜,她从来没有遇到如此豪爽之人,居然会提前预付饭钱。 血胧得到了饭钱。 苗人凤得到了廉价打手。 二人都觉得自己赚了。 血胧要往南追击逃犯,苗人凤则要转西,前去京都。 过一段时间,血胧也要赶去京都,只要她不发疯的话,清醒状态应该还是记得甲等秘冢这件事。 苗人凤从仙林县出发,连续绕了两天的路,这才重新踏上前往京都的官道。 他决定到了京都,取了九血盟送来的东西之后,再换回莫寒的身份,去刘府找薛锷等阳极观的真传弟子。 踏上前往京都官道的第三日,他就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老者。 穿着灰袍,面色黝黑,半百年纪额头却有深深的皱纹! 此人,正是冉秋鱼! 那个追杀他的半神君主! 苗人凤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他一直没有转换成莫寒的面容! 否则,大祸临头! “于前辈,好巧呀,没想到能在此巧遇。”苗人凤强装笑容上前打招呼。 “不巧,我特意在这里等你。”冉秋鱼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这老不死,肯定在自己的身上做了记号! 否则怎么可能如此精准定位到自己的位置? 到底是什么记号?居然可以维持半个多月之久? 要知道,苗人凤这半个月全身洗浴过多次,从头到脚都被冲刷过,一般的记号,早就冲刷没了。 “前辈是如何知晓我的行踪呢?”苗人凤坦然地问道。 单刀直入地询问,比遮遮掩掩要好得多。 “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缕霸图的神魂气息,一个月之内,霸图都可以感应到你的位置。”冉秋鱼微微一笑,半神的神魂秘法,一般武者岂能感应得到? “那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吗?”苗人凤双眼闪烁,心中却在骂娘。 这老不死,如此阴险,居然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神魂印记! 慢着! 霸图是君主神魂气息,以血三的修为境界,难道感应不到吗? “自然相信,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现身,血三副盟主,我们可以联手!”冉秋鱼双眼一抬,看向苗人凤的身后。 “原来就是你在血七的身上留下了神魂印记。”血三的身形显现。biqubao.com 他居然一直跟在苗人凤的身后! 好家伙! 这些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精明! 苗人凤这才明白过来。 冉秋鱼利用霸图,定位苗人凤的位置,想知道苗人凤说的是真是假。 血三之所以不跟苗人凤上路,只不过是想利用他,把冉秋鱼给钓出来。 两人互相钓鱼,而苗人凤则是两人的鱼饵。 艹! 被蒙在鼓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阁下,是否先把小徒身上的神魂印记收回?”血三走到苗人凤的身侧,平静地看着冉秋鱼。 “那是自然。”冉秋鱼说完之后,苗人凤只感觉全身一阵轻松,仿佛某种特殊的东西从体内被抽离了。 苗人凤的躯体,一直都处于紧崩的状态,正是因为霸图的神魂之印导致的,偏偏他自己感觉不到这神魂之印。 “徒儿,你继续上路。”血三给了苗人凤一个眼色,他听了苗人凤讲述经历,知道怎么与冉秋鱼打交道。 苗人凤只能郁闷上路,被两个老不死的当成鱼饵,偏偏又是那么的无力,谁让他们的拳头更硬呢。 相当的无奈。 不过也有好消息,至少冉秋鱼已经被血三拖住了,二人要谈联手,说不定还要通知圣月宗。 三方会面,绝对不是短时间内能谈妥的。 冉秋鱼至少一、两个月内不会再来找他的麻烦了。 只要没有神魂之印定位,苗人凤换成其他的马甲,冉秋鱼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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