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杀无赦_第327章 死无对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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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锷如今的武功境界是真感七重。
  郑天泽真感六重。
  赵修崖真感五重。
  刘胜真感四重。
  关定一炼脏中阶。
  阳极观的每一名真传弟子,都有极好的天赋,修为也远超同辈。
  就拿关定一来讲,他只有十六岁却已经有了炼脏中阶的境界,绝对可以在二十岁之前踏入真感。
  其他人的年纪也都是三十岁以下,可以说个个都是天之骄子。
  但是莫寒不过十四、五岁,却已经达到了真感境!
  最重要的是,莫寒与他们不同,他们每一个都是出自富沃之家,很小的时候就有大量的资源修炼,而莫寒只是普通人出身,两、三年前还不过是炼皮境!
  这天赋已经不再是天之骄子,完全就是妖孽!
  难怪莫寒会隐瞒自己的武道修为,如此天赋如果暴露出来,说不定就会引来麻烦!
  “是……长青子祖师……见我修为进展太快,于是留下了一篇名为无踪的功法,我修炼此功法,领悟了特殊的武道真意匿踪,所以才能隐瞒修为,不被人察觉。”
  莫寒如此解释着,他把血屠的真道真意,推给了长青子,反正长青子已经挂了,就连那秘府都维持不了多久,也不可能去找长青子确认。
  一句话,死无对证。
  这就是莫寒想出来的弥补之法。
  一种武道真意,隐匿了修为和气息,也勉强说得通!m.biqubao.com
  而且,莫寒把自己的真实武道境界显露了出来。
  赵修崖等人绝不可能大肆宣扬,反而会为他打掩护!
  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果阳极观的敌人知道了莫寒的天赋如此惊人,说不定就会全力刺杀莫寒,甚至出动半神君主!
  尤其是圣月宗,刘青青那个妖女本来就疯狂得很,如果她知道这个情报,说不定连元帝的半神追杀令都无法限制她的疯狂!
  莫寒就是抓住了他们的这种心理,利用他们来为自己打掩护!
  “长青子祖师?”赵修崖等人恍然大悟。
  合神法也是莫寒从长青子手中得到的,那他能得到别的功法,也不奇怪。
  一般的敛息功法的确没有如此强大的隐匿能力,但是领悟了武道真意,那就截然不同,这样能瞒过张玉庭、薛锷等人也就很合理了。
  “莫师弟,以后切记不要显露真实修为,不然的话,后患无穷!”赵修崖叮嘱道,他仍然不放心,继续叮嘱了刘胜与关定一他们,要他们严守秘密,一切等薛锷回来再做定夺。
  “完了!”关定一突然脸露惨状。
  “怎么了?”赵修崖心中一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修为最低,又变成小师弟了!”关定一惨兮兮地说道,他刚成为师兄没有几日,没想到这么快莫寒的境界就超过了他。
  “关师兄,师兄弟又不是按修为境界来排的,你比我先成为真传弟子,那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兄。”莫寒及时地安抚着他。
  关定一闻言,不由得眉开眼笑,小孩心性,一览无遗。
  赵修崖与刘胜这才松了一口气。
  莫寒虽然年幼,却知道隐瞒修为,更加懂得照顾关定一的想法,远比关定一要老成得多。
  或许,这就是普通人家更早熟的缘故吧,关定一他们这样的富沃子弟,远不如普通人家的弟子成熟稳重。
  四人又交流了一些修炼心得,莫寒还和他们切磋了一下剑法,也算有些收获。
  希望能弥补这个漏洞。
  ……
  “邀月前辈,能否通知刘宗主?我等有要事相商。”戴着恶鬼面具的血三站在圣月宗大殿前面,对着邀月二老拱手。
  在血三的身侧,一个半百老者佝着身形,额角满是皱纹,他正是冉秋鱼。
  血三向盟主血一,询问了圣月宗的地址,带着冉秋鱼前来商议,一起对付阳极观的事宜。
  血一拧不过血三,只好把地址透露给了他,但是血一也提醒了一句。
  刘青青已经闭关,除非是极其重大的事情,否则不会轻易见人。
  “宗主已经闭关,有什么事和我们二人说,也是一样的。”邀月二老神色冷淡地看着二人。
  “两位能代表圣月宗?”冉秋鱼问道。
  “宗主下令,一切事务都由我们二人全权处理,你说,我们能否代表圣月宗?”老者瞪了冉秋鱼一眼,很是不满他的态度。
  “于兄,不如等刘宗主出关再说,你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两年的时间。”血三小声地在冉秋鱼的耳边嘀咕着,“我跟你说,刘宗主上一次以一敌三,重伤了阳极观的三名半神,所以才会受伤,现在是在闭关疗伤。”
  “以一敌三?这么强!”冉秋鱼脸上露出惊容!
  没想到,刘青青不仅名气大,实力也这么强,他原本以为刘青青的年纪太轻,就算晋升半神,实力也不可能强到哪里去,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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