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 既然黄小邪要请客买单,自然有想占便宜的人,而且这类人还不少。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要到时候我点了贵的酒菜,你又不买单,到头来还是要我出钱。”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胖子将信将疑地问道。 这个大胖子的询问得到了其他人一致的认同。 甚至还有人怀疑,黄小邪就是诡香楼故意请来的托,为的就是让他们花钱买贵的酒菜,到时候黄小邪直接跑路,他们点了菜跑不了,还不得乖乖付账。 “你们居然怀疑本公子的诚信?”黄小邪满脸震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黄公子,请上三楼雅座。”一个跑堂的小二匆忙地跑了过来,小声地对黄小邪说道。 黄小邪如此华丽地登场,玉莲教的人岂能认不出他的相貌? 于峰海与韦达赶紧命人去把黄小邪给带上来。 他们不能亲自出面,如果他们出面的话,无异于挑明了诡香楼与玉莲教的关系。 虽然这层关系早就被一些大势力的人知道了,但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却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三楼雅座?”店小二的话虽然很低,但是那些吃饭的食客之中不管武道高手,很清楚地听到了这些话。 能上三楼雅座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一般。 难道这个年轻人有很显赫的身份? “来人,给我酒菜加倍,不对,加三倍!”中年大胖子瞬间反应过来,直接嚷了起来。 其他食客仔细一想,也明白了过来! 身份显赫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这位黄公子当着众人的面说要买单,那就绝不可能食言!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很快,整个诡香楼的食客全都叫嚷了起来。 全都是要加菜加酒的,而且还是加最贵的酒菜! 诡香楼的掌柜和跑堂小二人都傻了。 这种诡异的场面,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 “给他们加,不过事先声明,如果有吃剩下酒菜,那就要用十倍的价格买单。”钟谨传音给掌柜。 得到了圣子的许可,掌柜马上回过神来,赶紧出去主持大局,同时也说明了规则。biqubao.com 加酒菜免费,但是吃剩下东西,就要罚十倍。 听到了这个规则,那些食客总算恢复了理智。 他们也明白诡香楼不可能无限制的加量,不然的话,光一个食客就可以叫几十桌甚至几百桌的酒菜。 这个规则倒是非常合理。 同样,他们也要斟酌一下自己的食量,万一吃不下岂不是要亏大发? 局面总算控制下来了。 那些食客几乎都加了酒菜,但是加的量都没有特别的离谱。 黄小邪看着这一幕,心想,玉莲教的人还真的有几把刷子。 刚才那局面就是他故意设局刁难,没想到玉莲教这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一会要问一问,到底是哪个出的主意。 “黄公子有礼,在下钟谨,这位是于峰海于师叔,这位是韦达韦师叔,他们都是我们玉莲教的护法长老。”钟谨热情地介绍着三人。 雅间里面,也就只有他们三人。 “刚才是哪个出的主意?”黄小邪大马金刀地坐下,也不着急询问交易的事情,反而询问刚才楼下的情况。 “是在下。”钟谨微愣之后说道。 “你就是玉莲教圣子?难怪智计无双,有我的十分之一的水平,很不错,本公子很看好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桃花岛发展?”黄小邪双眼一亮,不停地打量着钟谨,仿佛对钟谨很是满意的样子。 啊这…… 黄老邪、黄小邪!果然都是邪门的家伙! 玉莲教三人的心底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黄小邪刚才一进诡香楼,就设下如此刁难的局面,幸好钟谨反应及时,不然的话,诡香楼今日很可能就会出大乱子。 在发现没有刁难成功之后,黄小邪这家伙居然当面撬墙脚,想把玉莲教的圣子给拐跑? 而且,他话里的意思明面上是在夸赞钟谨,事实上却在抬高他自己的身份。 一般只有长辈对晚辈才会说出“很看好你”这类的话。 这个黄小邪,一上来就想把自己当成是钟谨的前辈,地位上是与于峰海、韦达对等! “多谢黄……兄弟错爱,在下贵为圣教的圣子,是不能叛教的。”钟谨双眼闪烁,表面上是在拒绝黄小邪的话。 但是,他话中的意思,又把黄小邪的身份地位给拉了下来! 以兄弟相称,那就是说黄小邪与他是同辈!比于峰海和韦达低一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