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少了。”黄小邪察觉到了韦达三人坚定的神色,这玉莲袋肯定是没办法换到的。 “黄公子,三十个紫莲袋数量实在太多,我们手中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数量。”钟谨连连摇头。 “是吗?”黄小邪嘴角微微翘起,那根紫玉笋已经被他吃完,他也不擦拭手上的紫汁,伸手搭在那两个木箱上面,“你们既然敢用如此狗屁功法来交易,想来这半神器也做了手脚吧?” 此言一出,玉莲教三人全部色变! 他们是根据丁春秋所说,找了两件神魂即将消散的半神器送过来。 本来以为丁春秋已经和黄老邪谈好了,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哪曾想,这个黄小邪会如此邪性难缠。 如果被他发现两件半神器里面的残魂即将消散,那后果…… “得,得,得。”黄小邪的左手食指不停地轻敲着木箱。 “此次虽然是我来交易,但是这两件半神器还是要送给爷爷的,如果被爷爷发现它们有问题的话……嘿嘿。” 黄小邪没有把话说完。 玉莲教三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交易有可能会黄。 那太上长老岂不是会责怪他们? 一想到丁春秋那可怕的黑焰,韦达的额头瞬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黄公子,你到底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我们商议一下,尽量满足你。”钟谨的反应相当的快,他很敏锐地察觉了黄小邪用的词是“如果”。 如果的意思是可能,并不是绝对肯定。 这话里话外,都有别的含义。 也就是说,黄小邪可以把这件事告诉黄老邪,同样也可以帮他们隐瞒此事! 一切都取决于黄小邪的态度。 于峰海与韦达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圣子聪慧过人,观察入微,还真是选对人了! “三十个紫莲袋……”黄小邪得意地笑道,“再加上二十头诡王,还有五百万两银票。” 钟谨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银票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二十头诡王,这可是相当巨大的一个数量。 “黄公子,诡王减少到五头,银票我们给你一千万两,你看如何?”钟谨试探着讨价还价。 “五头?这哪够我吃的?至少十头!”黄小邪连连摇头。 吃?! 三个玉莲教的人全都震惊了! 你特喵的索要诡王,居然是为了吃它们? 邪门! 相当的邪门。 “七头,再加一千二百万两银票。”钟谨再度还价。 “成交!”黄小邪勉强点头,算是认同了这次交易。 “慢着,黄公子,如果黄岛主事后发现了问题,那怎么办?”钟谨相当的警慎,这个黄小邪是个不靠谱的主,万一空口套白狼,直接把他们忽悠了,到时候他们怎么办? “爷爷不会发现有问题的。”黄小邪双眼露出狡黠的笑意,“反正我短时间内不会回桃花岛,并不会影响他和丁老怪的交易,等我回岛之后,他再追究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啊这…… 这黄小邪,居然连自己的亲爷爷都坑! 邪门到如此地步,简直就是六亲不认! 这种人脑子都可以说是有些不正常了,不能轻易得罪。 二十三个紫莲袋,一千二百万两银票,全部放在桌上。 另外七只诡王保存在另外的七个紫莲袋中,由一个特殊的木匣子装着,这七个紫莲袋是不可以放进储物空间里面的,不然会把七只诡王给闷死。 “合作愉快。”黄小邪把其他东西收进了无相戒中,然后抱起木匣扬长而去。 “韦师叔,你说太上长老到底是什么意思?”钟谨疑惑地问道。 丁春秋肯定很清楚黄小邪的性格,为什么还要用万衍神功和那两件半神器? 这不明摆着送上去给黄小邪狠宰一刀吗? “我想,这就是太上长老的意图。”韦达幽幽地说道。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丁峰海理解不了这话中的意思。 钟谨却仿佛明白了一些,他仔细一想,双眼之中露出了明悟之色。 “难道这才是太上长老与黄老邪交易的内容?” “你是说?让我们哄黄小邪开心?故意让他宰一刀?这就是黄老邪与太上长老的交易?”丁峰海惊愕当场。 我艹! 这黄老邪为了哄自己的孙儿开心,居然如此上心!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太上长老会让我们拿这些东西来交易。”韦达点了点头,自认为明白了丁春秋的意图。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全都是他们脑补出来的。 丁春秋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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