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次?”林月胧不由得双眼一亮,她快步跑到莫寒身侧小声地说道,“下次有这等好事,带上我呗,我只收一半……不,只收五分之一就够了。” “对对,也预我一份。”关定一也跑上来凑热闹。 “……再说吧,也不知道那前辈什么时候会再联系我。”莫寒只能敷衍地回答道。 “刘师兄,请收下这些。”莫寒取了十张银票交给刘胜。 “这是?”刘胜眉头微皱。 “刘师弟,你就收下吧,我们在这里白吃白喝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点银子都不给吧。”赵修崖明白莫寒的意思。 薛锷等人在刘府住了几个月,一切吃喝用度全都是刘府出的。 这可是京都,物价远非寻常。 总不能一直白嫖吧? 更何况,最让莫寒在意的是,林月胧这个饭桶来了之后,每天至少要吃个十几餐,长此下去,可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莫寒感觉十万两都有点给少了。 其实对于莫寒来讲,银两多少只是数字的变化。 到了他这个境界,需要的物品几乎都是天材地宝和半神器、神器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的交易方式基本都是以物换物,不可能用银两买得到。 “好,我收下了。”刘胜看了看林月胧,他也明白了莫寒的意思。 林月胧吃得太多了,长此下去,刘府高层也会有怨言,这十万两可以用来填补缺空。 “莫师弟,这个玉匣里面装的是什么?”关定一又打起了小玉匣的主意。 “不要打开!”赵修崖赶紧制止,“这是莫师弟的东西。” 他已经意识到了里面是什么东西。 天材地宝! 银两露白没有关系,但是天材地宝可不好显露出来。 “多谢赵师兄。”莫韩不动声色地把小玉匣收进袖内。 其实显露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这几位师兄也不可能动手抢这些如意果。 怕就怕这个疯婆子…… “哼哼……”林月胧深嗅了几下,发出怪异的声音。 “不就是几颗如意果嘛,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林月胧嘀咕了两句。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意果! 领悟武道真义的如意果? 这小玉匣之中居然是如此珍贵的天材地宝! 这个疯婆子,她是狗鼻子吗?这都闻得出来! 莫寒心中暗骂道。 之前,她也是凭着气味才辨认出莫寒就是血七,她的嗅觉的确非常的强。 既然已经暴露,莫寒也就不隐瞒了,大大方方地把小玉匣拿出。 打开玉匣。 六颗通体幽蓝的果子挤满了整个玉匣。 正是如意果。 “我说,莫师弟,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得到了如此报酬!”赵修崖难掩眼中的羡慕之意。 六颗如意果,加上几百万两银票,都可以请半神出手一次了! “不能说。”莫寒只能硬着头皮摇头。 不是不能说,而是说不出来,他还没想好该怎么编。 总之,先忽悠出来了一个高人的形象,其他的内容连故事的框架都没有,怎么编? “你是来京都的路上,遇到了那名高人吗?早知道和你一起来了!”林月胧相当的懊恼,错失了赚大钱的良机。 哈? 刘胜三人瞬间竖起了耳朵。 八卦之心马上腾起。 这林月胧果然是莫师弟的情人! 二人来京都之前,说不定还温存缠绵了一段时间。 之后莫师弟先行离开,林月胧或许有事,慢了一步,这才追来京都。 莫寒见三人脸色有异,马上就意识到,有可能是林月胧的话让他们感觉到了岐意。 “收钱,两百人预定,回去不要再出来打扰我们师兄弟谈话!”莫寒当即给了林月胧两张银票。 两万两银子,正是之前预定两百人的价格。 林月胧欣喜地接过银票,乖巧地回到了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 老板要求,还是要听的,不然怎么赚钱呢。 “啧啧……莫师弟,做人不能这么渣呀!居然用钱去收买林姑娘的感情……”赵修岸连连摇头。 “赵师兄,你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请她当保镖罢了。”莫寒有些无语。 “保镖?”关定一脸色一亮,“莫师弟你玩得挺花的呀,最近流行的话本小说《我与保镖女侠的风流情史》没少看吧?” 关定一左手一伸,丢给莫寒一本书册。 那书名,赫然正是《我与保镖女侠的风流情史》。 我擦! 这书名怎么如此的熟悉,有前世那些网文小说的味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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